第108章 :鑄造法器
“可惜了。”
大炎王朝的七王爺歎了口氣,覺得有些遺憾,要是雲山寺的方丈嗝屁掉的話,那鎮壓真一教的事情,怕是要損失一員大將了。
“眼下雖然百年蛟蛇被擊殺,但我雲山寺損失慘重。”
“想要鎮壓真一教的話,怕是有些不容易啊。”
圓法老僧人把大炎王朝的七王爺帶入到了雲山寺的待客房裏,語氣略顯憂心的出言道:
“不過若是王朝能夠支援一下的話,我雲山寺倒是也能把真一教給覆滅掉。”
大炎王朝的七王爺聞言,頓時意識到了,雲山寺是想要討要更多的好處,麵色不由得一沉,忍不住道:
“做人不要太貪心了,我給予的報酬,已經是非常豐厚。”
“大炎王朝的情況,想來雲山寺也很清楚,已經騰不出手再給更多的酬勞了。”
“這等靈玉,也是我費盡心思,才從陛下手裏討要過來的,雲山寺要是不答應,我再去找其他人!”
大炎王朝的七王爺態度顯得堅定,不肯再多給一些利益。
“這樣吧,雲山寺每殺五位真一教的護法,大炎王朝再給一些靈植種子如何?”
“我們要求不高,就要一些靈稻種子而已,想來要求不是太苛刻吧?”
雲山寺的圓法僧人緩緩的出言道,倒是沒有太在意大炎王朝七王爺的態度。
討價還價麽,講究的就是一個還價。
“讓我想想。”
大炎王朝的七王爺聞言,不由得陷入到了沉默當中。
他思索了一會,最終頷首道:“行吧,若是如此的話,我能答應。”
隻是一些靈稻種子,大炎王朝還是能夠拿出來的。
“行,還請七王爺回去等待我的消息。”
“要不了多久,雲山寺會給你一個滿意的答複。”
圓法僧人笑了笑,緩緩出言道。
“希望如此。”大炎王朝的七王爺撇了撇嘴,淡淡的出言道:“給個明確的時間吧,大概多久能夠處理掉真一教的這群叛逆?”
“這個沒辦法給你一個明確的答複,畢竟誰也不清楚真一教的這群仙師會如何逃竄。”
“剛開始的時候,擊殺一些真一教的護法,肯定沒有問題,畢竟我們在暗,他們在明。”
“可隻要擊殺的真一教護法數量激增,隻要他們不是傻子,肯定會有些防備,到時候剩下的護法,一定會躲起來,或者是幹脆逃走。”
圓法老僧人說到這,語氣略有停頓,轉而繼續出言道:“要是發生這等情況的話,雲山寺也沒有辦法。”
“到時候,隻能慢慢的搜尋以及尋找,這樣一來,需要花費較多的時間。”
大炎王朝的七王爺聞言,有些不爽,忍不住出言問道:“你們就不能找個機會,把真一教的護法一網打盡麽?”
“趁著他們組織商議要事的時候,或者是布置陷阱,通過計謀把他們全都引出來。”
“事情沒有這麽簡單。”雲山寺的圓法僧人搖了搖頭,不假思索的出言道:“但凡是一個正常的勢力,平日裏商議大事,都是通過投影來參加,過來的都不是本體。”
“尤其是真一教這等情況,各個護法都在不同的區域,不可能每次議論事情,都本體過來,他們大概率是通過秘法,投影出分身,跟其餘人進行要事商談。”
雲山寺的圓法老僧看了眼麵帶不爽的大炎王朝七王爺,神情如常,繼續出言道:
“至於通過陷阱,把真一教的人給引出來,更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畢竟人家不蠢,一旦察覺到危險,會迅速逃竄。”
“要是中間出了差錯,還可能打草驚蛇,導致真一教的這群護法藏得更深。”
大炎王朝的七王爺很不滿圓法僧人的回答。
他語氣帶著怒意的問道:“難道你們就一點辦法都沒有嗎?”
“不要急。”圓法老僧人依舊是淡然的模樣,他語氣不變的出言道:“處理真一教的這群護法,我雲山寺自有獨特的手段,隻是暫時不能輕易泄露而已。”
“王爺隻管回去等消息即可。”
圓法老僧人淡漠的出言道:“等到處理完真一教的護法,雲山寺會派人過去找你。”
“這個過程,不會花費太長的時間。”
“哼,最好如此!”
大炎王朝的七王爺冷哼一聲,威脅著出言道:“要是你們不能在短時間裏處理掉真一教的話,那就不要怪我去找其餘勢力出手了。”
說罷,大炎王朝的七王爺沒有多待,轉身離去。
“王爺慢走!”
圓法老僧人隨即起身相送,送了大炎王朝的七王爺一路,一直將其送出了雲山寺。
等到大炎王朝的七王爺走遠。
圓法老僧人轉身回到了雲山寺裏,找到了正在修煉的裴瓊。
“跟大炎王朝七王爺的商談結合,如何了?”
察覺到圓法老僧人過來,裴瓊隨即緩緩睜眼,目光看了過去,語氣淡然的出言問道。
“回稟前輩,目前商談的結果非常不錯。”
不同於在大炎王朝七王爺麵前的淡漠,在裴瓊麵前,圓法老僧人顯得恭敬謙卑。
他笑著出言道:“擊殺真一教的護法,除了能獲得靈玉,還能獲得一些靈稻種子。”
“看大炎王朝七王爺的意思,這是他能拿出的最高待遇了。”
“還不錯,能騙一點是一點。”
裴瓊輕輕頷首,倒是沒有覺得報酬寒酸。
“前輩,我等要如何出手誆騙大炎王朝?”
圓法老僧人拱了拱手,語氣極其客氣的出言問道。
“這個簡單。”裴瓊擺了擺手,淡淡的出言道:“讓這群真一教的仙師,假死即可。”
“過兩天,我把真一教的護法以及尊主叫過來,讓他們配合你們進行一場大戰。”
“到時候,假裝你們雲山寺覆滅了一群的真一教護法,甚至還把真一教的尊主給滅掉。”
說到這,裴瓊的語氣略有停頓,緊接著出言道:“整個過程,要做到跌宕起伏,盡量不要露出破綻。”
“先假裝殺一些普通的護法,再假裝重創真一教的尊主。”
“等到你們演戲完,再讓真一教的一群護法以及尊主,盡量不要露麵,假裝自己被幹掉了。”
“是。”圓法僧人聞言,隨即恭敬的領命。
跟圓法僧人交談完,裴瓊拿出傳音符,隨即給真一教的尊主傳音,讓他抽空過來一趟,幫助雲山寺進行演戲。
真一教的尊主聞言,毫不猶豫的答應,表示自己接下來很快就帶人過來商談細節。
真一教的行動迅疾,約莫著半天的時間,其尊主就帶著一群護法前來雲山寺,跟著雲山寺裏麵的一群高僧進行商談。
約莫著商談了兩三天的時間。
最終計劃被呈交給了裴瓊。
裴瓊覺得沒問題,隨即同意了真一教以及雲山寺之間的計劃。
得到了裴瓊的允許。
接下來的一段時間,真一教的仙師跟雲山寺的僧人,於是在青州裏麵進行詳細的布局。
也就在他們忙碌之際。
裴瓊也沒有閑著,他抽空從雲山寺裏拿了大量的材料,跟鍾清茹傳音道:
“鑄造法器的材料都準備齊全了,你拿著去找鑄器宗門的兩位仙師,讓他們幫你鑄器。”
“好。”鍾清茹聞言,眼眸不由得迸濺出了精芒,麵露喜色的答應道。
一件趁手的法器,能夠給自身帶來極大的裨益,再者鍾清茹出手,確實沒有合適的武器。
故而她老早就想要給自己找一件趁手的兵器。
不過可惜之前一直沒有機會。
最主要就是沒有鑄造法器的秘法,以及缺乏大量的材料。
但現在麽。
鑄造法器的秘法有了,鑄造法器的人選有了,甚至於材料都有了,那就沒啥缺的了。
鍾清茹哼著小曲,心情愉悅的走出了雲山寺,前去尋找滿臉胡茬的鑄器大師。
……
走出雲山寺,鍾清茹第一時間運轉了體內的靈力,當場凝聚出了一尊仙鶴,隨即騎著仙鶴而行。
約莫著正午時刻。
鍾清茹騎著仙鶴來到了鑄器宗門前。
這時,滿臉胡茬的中年人帶著他的師叔,已經來到了門口等著,兩人提前收到了傳音,畢恭畢敬的迎接著鍾清茹。
“前輩/道友來了。”
在兩人的招呼聲中,鍾清茹跟著鑽入了結界,進入到了宗門裏麵。
“特意過來一趟,想讓你們幫我鑄造法器。”
鍾清茹隨手拿出了之前滿臉胡茬中年人給的古籍,隨手丟了回去,語氣平淡的出言道:
“這裏麵的雲霄靈劍,接下來你們幫我鑄造出來。”
“材料方麵,我目前全都積攢齊全了,你們直接拿去鑄造即可。”
說罷,鍾清茹從兜裏拿出了儲物法器,交給了滿臉胡茬的中年人,以及他的師叔。
“啊?這麽快就把材料給積攢完了?”
滿臉胡茬的中年人以及他的師叔,全都是麵露驚愕,壓根是沒有想到,裴瓊搜集材料會這麽的輕鬆。
他們運轉各自的神魂,檢查了一下鍾清茹給的材料,確定沒有問題,隨即一路去到了鑄器大殿裏。
鑄器大殿裏的空間寬敞,裏麵擺放著大量的器具,其中最引人注目的當屬一尊巨大的鑄器爐。
這個爐子高約兩丈,上麵雕刻著四方青龍的瑞獸圖案,整體呈青銅色,遍布道妙玄奧的鑄器紋路,看著奇異不凡。
在爐子的下麵,燃燒著熾熱的幽藍色火焰。
除了爐子,旁邊還有一堆的青銅色平台,上麵擺放著各種各樣的淬煉器具,專門是用來提純材料的東西。
“現在就開始鑄造法器吧。”
滿臉胡茬的中年人師叔做事雷厲風行,畢竟是鍾清茹的要求,他隻能迅速滿足。
旁邊滿臉胡茬的中年人沒有拒絕。
他隨即運轉了靈力,注入到了鍾清茹給的儲物器裏,從裏麵拿出了大量的材料,堆積到了旁邊的平台上麵。
下一刻。
滿臉胡茬的中年人體內的靈力像是涓涓細流一樣,注入到了平台裏麵,頓時間溢出了熾熱的火焰。
他沒有任何猶豫,隨即拿了一塊類似於石塊的晶石。
晶石約莫著拳頭大小,裏麵有些許溢出璀璨紋路的碎屑,看著就不像是普通的物品。
隨著滿臉胡茬的中年人把晶石扔進火焰裏。
不到半刻鍾的時間。
晶石逐漸融化,化作了一灘**,在火焰上麵緩緩的流動,其中的雜質,全都被熾熱的火焰給淬煉了出來。
餘下的較長一段時間裏。
滿臉胡茬的中年人又陸續把其餘的材料,或是拿去浸泡,或是切割,或是進行焚燒。
旁邊的師叔同樣沒有閑著,他主要是催動了爐子,把部分材料扔進去淬煉。
鍾清茹在旁邊看了一會,沒有打擾,轉身走了出去。
在宗門裏隨便找了一個位置。
鍾清茹盤膝坐下,默默的吐納著靈氣,等待著滿臉胡茬的中年人以及其師叔把法器給鑄造好。
時間若白駒過隙。
轉瞬即逝。
恰在鍾清茹等待法器的時候。
另一邊,雲山寺跟真一教的一群護法演戲上了。
這一日,晴空萬裏無雲。
在露雲郡裏。
街道上有數位普通的雲山寺僧人而行,他們看著神情淡然,正在施粥。
可沒等多久。
突然,有兩位身穿真一教衣物的信徒走了過來,他們麵容顯得凶惡,身材魁梧,看著就一副不好招惹的模樣。
“趕緊給我滾,這裏是我們真一教的地盤!”
“誰允許你們在這裏擺攤賣粥了?”
身材魁梧凶惡的真一教信徒氣勢洶洶,頓時怒喝道。
“滾一邊去!”
雲山寺的僧人不是善茬,其中一位瞥了眼兩位身材魁梧的真一教凶徒,語氣不善的出言怒喝道。
說話間。
他隨手一巴掌打了過去,當場將兩位氣勢洶洶而來的真一教凶徒給拍飛了出去。
“啊——”
“你們好大的膽子,竟敢打我,你們知道我是誰嗎?”
“知道我們的身份嗎?”
遭到毆打,兩位真一教的凶徒頓時麵帶怒意,忍不住出言怒喝道。
“欠揍,管你是誰,要是再不滾的話,等會把你頭都給扭下來!”
雲山寺的僧人怒喝一句,語氣裏帶著巨大的怒意,言語中充滿了不屑的意思。
“好好好,你給我等著!”
兩位挨打的真一教凶徒怒不可遏,轉身離去。
約莫著黃昏時刻。
兩位真一教的凶徒帶著一群信徒浩浩****的過來。
“大哥,就是這些禿驢,不久前打了我,還請大哥替我等做主啊!”
兩位凶徒目光看向了一位馬臉中年人,哭訴著出言道。
“哼,實在是囂張過頭了,真當我們真一教好欺負麽!”
馬臉中年人怒喝一聲,語氣中帶著沒有掩飾的殺意,隨即揮了揮手,怒喝道:“給我砸!”
隨著馬臉中年人的話語落下。
身邊的一群真一教信徒,沒有任何的猶豫,紛紛怒喝著上前,直接把粥鋪給砸了。
“你們找死!”
粥鋪門口的僧人勃然大怒,他們迅速出手,就要教訓這群刁民。
但很可惜的是。
真一教過來的馬臉中年人有兩把刷子,他全身被密集的石塊堆積到了一起,頓時間化作了一套堅硬的盔甲。
借著盔甲的保護。
真一教的馬臉中年人出手極其的凶狠,他一個人抵擋住了全部的雲山寺僧人。
“都給我滾——”
真一教的馬臉中年人戰鬥經驗豐富,他身輕如燕,每一招出手都蘊含著霸道的靈威。
僅是兩三拳。
就打的粥鋪裏的僧人倒地不起,發出了痛苦的慘叫。
能夠被派來看管粥鋪的都是一些普通的僧人,道行方麵還是略微遜色了一些,在真一教的馬臉中年人麵前,還是有些不夠看。
“再讓我看到你們在這裏施粥,我看到一次,就打你們一次!”
“一群禿驢,敢到我的地盤上來撒野,當真是自尋死路!”
真一教的馬臉中年人冷哼一聲,語氣帶著森寒殺意的出言道。
“你們給我等著!”
“一個真一教而已,竟敢如此囂張!”
“我們一定會讓你付出慘痛代價的!”
遭到毆打的雲山寺僧人麵露恨意,轉身帶著身邊的人迅速離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