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9章 :大炎王朝七王爺的小心思
夜幕降臨時刻。
等到繁星點綴蒼穹,瀑布一樣的星光落下,把露雲郡的街道照的透亮。
這時,雲山寺的僧人氣勢洶洶的殺了回來。
其中為首的正是之前挨打的數位僧人。
他們找到了真一教的據點,當場爆發出了激烈的衝突,直接交手打了起來,聲音震耳欲聾。
夜裏本就靜謐,這等搏鬥的聲音,基本傳遍了大街小巷。
而正常搏鬥,也逐漸升級。
本來就是一些道行較低的仙師之間的搏鬥,隨著陸續有高境界的仙師以及僧人入場。
最終演變成了一場混戰。
最終,在翌日,清晨時刻。
距離露雲郡不遠的偏僻位置,爆發出了璀璨的靈光,如同驚雷震耳的聲音一直持續。
等到聲音結束,已經是中午時刻。
有膽大的路人悄然間摸過去探查了兩眼,看到偏僻位置,露出了一個個巨大的坑洞。
這些坑洞非常大,每一個都能夠容納數百上千個人。
“我咧個乖乖,這是剛才有仙師在這裏打架嗎?”
趕來的人裏,有一位背著竹簍的老者,他麵容黝黑,雖然看著像是普通人,但一副見多識廣的樣子。
盯著麵前的巨大坑洞,背著竹簍的老者忍不住驚歎著出言道。
“廢話麽,肯定是仙師,才能打出這麽誇張的地形。”
“要我說,可能就是白天的真一教仙師,跟雲山寺的高僧打起來了。”旁邊一位老者跟著出言補充道。
“你們說,這場戰鬥,誰贏了,誰輸了?”
有位手握柴刀的中年人麵露好奇的出言問道。
這位中年人,本來是淩晨要上山砍柴,路過這裏,看到了巨大的坑洞,忍不住停下了腳步。
“這我們哪裏知道,希望是雲山寺的高僧贏了吧,畢竟真一教的這群人,都不是什麽好東西。”
“我鄰居一家,就被真一教給害慘了!”
麵容黝黑的老者歎了口氣道。
“噓,這種話可不要亂說,當心引起真一教的報複。”
手握柴刀的中年人冷哼著出言道。
“嗬嗬,老頭子都沒多少年可活了,不怕那群缺德的玩意。”
麵容黝黑的老者笑了笑,沒有太在意真一教的人,他就孤家寡人一個,誰都不懼。
也就在這群人交談間。
他們看到長空中閃過了道道的長虹,看著就不簡單,像是仙師在空中飛一樣。
事實上。
空中也確實是雲山寺以及真一教的仙師,雙方打的有來有回,難解難分。
其中真一教的一群仙師,一邊打一邊往較遠的方向撤離。
而雲山寺的高僧則是緊隨其後,窮水不舍。
在雙方的演戲下。
戰鬥越來越激烈,轉眼間卷入進來的仙師數量越來越多,逐漸從小打小鬧,爆發至較大規模的爭端了。
而恰在某天夜裏。
雲山寺的僧人大舉襲擊了真一教的仙師,當天夜裏,就殺了五六位,可謂是凶殘到了極致,非常的凶狠。
此舉,像是激怒了真一教。
接下來的較長一段時間。
真一教的護法全都躲藏了起來,在尊主的帶領下,時不時的偷襲雲山寺。
這個過程,持續了半年的時間。
這一日。
長空下起了暴雨,鍾清茹依舊待在了鑄器宗裏,悠哉的等待著滿臉胡茬的中年人,把法器給鑄造好。
待到正午時刻。
鍾清茹的耳邊傳來了震耳欲聾的聲響。
她轉頭一看,看到了鑄器大殿裏,冒出了璀璨的靈光,裏麵的靈威浩**,相當於一浪接著一浪。
“法器要鑄造完了?”
鍾清茹麵露喜色,隨即認真的蹲守在了門口,默默的等待了起來。
約莫著等待了半刻鍾的時間。
鑄器大殿裏的靈氣波動越來越強烈,不停的衝刷著四麵八方,哪怕是站在外麵,鍾清茹的衣服都被狂風吹得獵獵作響。
“好強的靈力波動。”
鍾清茹嘀咕一句,下一刻看到鑄器大殿裏的璀璨靈光直衝雲霄,轉眼響起了清脆悅耳的劍鳴。
叮鈴鈴——
隨著鍾清茹的目光看過去,頓時注意到了,長空中有一柄靈劍凝聚出了朱雀的圖案,在空中凝聚出了璀璨的赤霞,最終緩緩的落下,飄到了她的手裏。
靈劍整體呈白虹色,其中紅白相間,上麵遍布大量道妙玄奧的紋路,像是藤蔓一樣蔓延,每道紋路都蘊含著較強的靈性以及靈威。
這些紋路交織間,更是時而能凝聚出一隻朱雀的圖案。
“這柄劍不錯,非常不錯。”
鍾清茹打量了靈劍兩眼,覺得非常滿意,下意識的出言稱讚。
她嚐試著把靈力注入到手中的靈劍當中,輕易就能凝聚出一隻翩翩起舞的朱雀,看的人眼睛一亮。
這時,鑄器大殿裏走出了滿臉胡茬的中年人以及他的師叔。
“道友/前輩,我等不負使命,鑄造出了您想要的靈劍,還請過目,看看是否趁手!”
滿臉胡茬的中年人以及他的師叔,笑著來到了鍾清茹的麵前,客氣的出言道。
“好,我試試效果。”
鍾清茹麵露笑意,隨即手握靈劍,體內的靈力像是涓涓細流,不停的注入到了靈劍裏麵。
她輕喝一聲,不停的揮舞著手中靈劍。
道道狂暴的劍氣像是自九天而落,裹挾著毀滅性的霸道靈威,朝著四麵八方襲擊了過去。
其中的威勢浩**,沿途的山嶽全都被劍氣給砍碎。
在出手的同時,鍾清茹注意到了,靈劍的品階極高,哪怕是她全力注入靈力,依舊是沒能發揮出靈劍的全部效果。
想要完全爆發出靈劍的威力,估摸著自身的道行,還要再提高一大截。
“不錯,不錯。”
揮舞了一會靈劍,鍾清茹相當的滿意,越看手中的靈劍,越是覺得喜愛。
“嘿嘿,道友/前輩覺得滿意就好。”
滿臉胡茬的中年人以及師叔鬆了口氣,兩個人為了鑄造這等靈劍,可謂是拿出了畢生的本領。
雖然鍾清茹這段時間,表現出的性格不像是暴戾之輩,但他們依舊是心驚膽戰,畢竟仙師的性格,千奇百怪。
兩個人也算是老江湖了,很清楚有些仙師,表麵看著和善,跟其打交道,也是一副和藹的模樣。
但一旦將其觸怒,或者是引得人家不爽,那可是說下殺手,就會毫不猶豫將人打殺的存在。
因此,滿臉胡茬的中年人以及他的師叔,是半點都不敢怠慢,生怕惹得鍾清茹不滿意。
兩個人在鑄造法器的過程,是沒有半刻歇息,整整鑄造了一年,甚至催動了鑄器宗門的陣法來輔助。
等到靈劍鑄造完,宗門裏的鑄器陣法裏的靈性,基本也被消耗殆盡了,需要數年,乃至是十餘年,才能恢複至巔峰狀態。
“行,你們都回去休息吧。”
鍾清茹擺了擺手,準備著手煉化靈劍,於是示意滿臉胡茬的中年人以及他的師叔,各自離去。
“是,那我等先行告退了。”
滿臉胡茬的中年人以及他的師叔趕忙拱手,隨即迅速離去,沒有再待在鑄器大殿門口。
忙了一年,兩個人確實精疲力竭了,是需要較長時間的休息。
等到滿臉胡茬的中年以及他的師叔走遠,鍾清茹隨即盤膝坐在了地麵上,手中握著靈劍,體內的靈力以及神魂,不停的注入到了其中,緩緩的煉化靈劍。
剛才沒有把靈劍煉化,都爆發出了極強的靈威。
待到鍾清茹將靈劍煉化進丹田裏進行滋養的話,那麽靈威將會變得極其的浩**,到時候威力將會提高一大截。
也就在鍾清茹煉化靈劍的時候。
另一邊。
雲山寺跟真一教之間可謂是打的水深火熱,兩者之間不停的針鋒相對。
不過相較而言,還是真一教吃了大虧。
一年的時間。
其護法基本損失殆盡了,就剩一個尊主光杆司令,還在時不時的報複雲山寺。
這一日。
在一間昏暗的密室裏,真一教的尊主帶著僅剩的兩位護法,恭敬的站在了一尊石像前。
隨著真一教的尊主,不停的注入靈力到石像裏,轉眼間自裏麵投影出了一位老者的模糊身影。
“青州最近情況如何?為何會跟雲山寺爭鬥起來?”
老者的聲音聽著平淡,但卻蘊含著極大的怒意。
此人,正是真一教的教主。
“回稟教主,我等最近受到大炎王朝的圍剿,目前情況危急,之前又不慎跟雲山寺結仇,故而想著借著雲山寺的手,讓大部分護法假死,從而遮掩行蹤。”
“等到時機成熟,我等再露出真容,嚐試著偷襲大炎王朝。”
真一教的尊主語氣恭敬的出言道:“還請教主放心,假死的這群護法,平日裏還是會替真一教做事,不論是招攬信徒,還是尋找寶物,都不會有半分的懈怠。”
“主要還是大炎王朝的圍剿力度太大了,不得不隱匿一下行蹤。”
這番言語落下,真一教的教主沉默了。
過了一會,他擺了擺手,出言問道:“可是需要支援你?”
“暫時不需要,計劃目前進展的非常順利。”
真一教的尊主不假思索的出言道。
“行,你自己看著辦。”真一教的教主聞言,沒再多說什麽,他看著很忙,隨手掐斷了投影。
眼看著教主身影消散,尊主不由得鬆了口氣。
他最怕的就是,教主覺得自己這麽做,有些過於輕浮了。
但好在,啥事都沒有發生。
真一教的教主,看著是真的很忙,忙到沒有時間搭理尊主了。
“尊主,我等接下來,該如何做?”
真一教的護法在旁邊好奇的問道。
“繼續按照計劃行事,接下來,就輪到我出手,結果遭到雲山寺伏擊,被迫喪命了。”
真一教的尊主緩緩出言道。
“是。”兩位護衛聞言,頓時恭敬領命。
餘下的數日。
真一教的尊主帶著兩位護法,跑去想要報複雲山寺,自然而然的遭到了雲山寺的埋伏。
經過了數日的交戰。
最終,真一教的尊主遺憾喪命,頭顱都被雲山寺的僧人給砍掉了。
如此,明麵上青州的真一教,就被雲山寺的僧人給全部處理掉了。
“覆滅”掉真一教之後,雲山寺的僧人當天,就去找大炎王朝的七王爺。
其中帶路的,就是圓法老僧人。
……
長空晴朗無雲。
圓法老僧人帶著數位僧人各自禦空而行,徑直往大炎王朝七王爺的福地而去。
約莫著趕路到深夜時刻。
一群僧人抵達了王爺的府邸,但卻被門口的護衛給攔下來了。
“來者止步,爾等都是誰?”
“為何來王爺府邸?”
看門的護衛頓時出言問道。
由於雲山寺等人看著就是僧人,且流露出的氣息較強,一副仙師的模樣,故而使得門口看門的護衛不敢怠慢,語氣都顯得客氣了一些。
“我等前來找王爺有要事商談,還請通報一聲。”
圓法老僧人淡淡的出言道。
“還請諸位稍等一會。”看門的護衛頓時恭敬的出言道。
說罷,其中一位護衛頓時進入到了府邸裏。
然而。
護衛進入到府邸,都過去了半個時辰,都沒有出來。
圓法老僧人在門口不由得皺眉。
又等了一個時辰。
進去通報的護衛,依舊是沒有出來。
“還請進去再通報一聲。”
圓法老僧人的目光看向了另外一位護衛,淡淡的出言道:“我等皆是來自雲山寺,有要事商談。”
“這……”
門口值守的護衛聞言,不由得陷入了沉默,攏共兩個人守門,他要是再走的話,門前可就空****了。
“行,我這就進去,還請諸位高僧稍等一會。”
門口值守的護衛沒猶豫太久,意識就被雲山寺的僧人給操縱了。
剛才的護衛半天沒回來,已經讓圓法老僧人覺得奇怪。
於是他毫不猶豫的出手,控製住另一位護衛的意識,操縱著其走進到了府邸裏,想要看看裏麵發生了何等情況。
進入大炎王朝七王爺的府邸。
圓法老僧人的眉頭下意識的緊皺,他操縱著的護衛,再進入府邸裏沒一會,就被一位管事給帶路到了偏僻的房間。
“我要匯報要事,管事帶我來這裏作甚?”
圓法老僧人控製著護衛出言,疑惑的看向了管事。
“王爺有事要你們做,姑且都在這裏守著。”
管事淡淡的出言道。
“王爺有何要事,需要我做的?”被操縱的護衛下意識的出言問道。
他不過就是一介武夫,除了看個門,還能做啥?
“不該問的不要問,把嘴給我閉上。”
管事撇了撇嘴,沒有回答護衛的問題。
見此一幕,圓法老僧人的目光不由得閃過了些許殺意。
“在門口喊,就說雲山寺的僧人到訪。”
圓法老僧人轉頭看向了身邊的僧人,淡淡的出言道。
“是。”
跟隨過來的僧人沒有任何的猶豫,頓時出言怒喊道:“雲山寺僧人,已完成七王爺的需求,特來拜訪,商談下一步的要事。”
這等聲音,是僧人配合獅子吼發出的,聲音如同驚雷一樣,震耳欲聾,在附近不停的回**。
雲山寺的僧人很有耐心,一遍一遍不停的怒吼。
“誰啊,在門口大呼小叫的,給我滾——”
沒等雲山寺的僧人怒吼太久,自裏麵走出了府邸的管事,他麵帶怒意,下意識擺了擺手,想要驅逐門口的僧人。
“啊——”
誰料,其話語落下的瞬間,直接遭到了圓法老僧人的神魂襲擊,驟然間發出了淒厲的慘叫。
神魂襲擊完,圓法僧人緊接著控製住了管事的意識,讓其走入到了府邸裏。
進入府邸的第一時間。
圓法老僧人控製住管事,徑直往王爺的主屋舍而去。
這時。
大炎王朝的七王爺,正在府邸裏主屋裏默默的閉目養神。
看到管事進來。
他悠悠睜眼,緩緩出言問道:“過來何事?”
“真一教已經覆滅了,該給予承諾的報酬了。”
管事被控製,言語都被操縱,說出的話語讓大炎王朝七王爺,目光驟然一驚。
“我已經向上稟告了。”
“估摸著再有一段時間,靈玉就會送到你們手上。”
大炎王朝的七王爺,語氣淡漠的出言道。
“最好如此,再給你們十天的時間,要是靈玉到不了,後果自負。”
此言落下,大炎王朝的七王爺目光驟然變得森寒,忍不住出言道:“你是在威脅我?”
“哼,不要挑戰雲山寺的耐心!”
圓法老僧人看出大炎王朝的七王爺有賴賬的意思,於是語氣毫不客氣,殺氣騰騰。
說罷,圓法老僧人迅速取消了秘法,使得管事的意識恢複。
“走吧,我等暫且回去。”
府邸門口的圓法老僧人語氣淡漠,帶著雲山寺的僧人迅速離去。
也就在圓法老僧人走掉沒一會。
待在屋舍裏的七王爺頓時怒意橫生,直接拍碎了麵前的桌麵,咬牙切齒的出言道:
“該死的東西,實在是囂張,當真是覺得我拿雲山寺沒辦法了?!”
大炎王朝的七王爺怒不可遏,很不爽剛才雲山寺僧人的語氣。
“王爺息怒。”
這時,旁邊的屏障裏走出了一位仙風道骨的老仙師,走到了大炎王朝七王爺麵前,讓他息怒。
“哼,我如何能息怒?剛才雲山寺僧人的桀驁語氣,你又不是沒看到!”
“實在是欺人太甚!完全沒有把老夫放在眼裏!”
大炎王朝的七王爺捏碎了椅子的扶手,怒氣衝衝的出言道。
“目前雲山寺已經是遭到了重創,不值一提,王爺可不要忘記我們的計劃。”
“大局要緊。”
仙風道骨的老仙師笑了笑,緩緩的出言道。
在大炎王朝七王爺的計劃裏,他是準備削弱青州大勢力的。
其中最主要的兩個目標,就是真一教和雲山寺。
前者是叛逆之徒,必須要拿下。
而後者雲山寺,則是青州最大的勢力之一,需要削弱鏟除。
否則的話,將會給大炎王朝帶來巨大的威脅。
這等勢力,誰能保證不會造反?
尤其是大炎王朝目前叛亂嚴重,各方各地都在造反,故而像雲山寺這樣的勢力,實在不是一個安穩的因素。
故而經過一番計劃,大炎王朝的七王爺想到了一個高招,那就是找雲山寺的僧人,去處理真一教。
如此一來。
真一教在青州的勢力,會被大幅削弱,甚至有可能覆滅。
而雲山寺一旦跟真一教交手,自身的勢力,肯定會跟著被削弱,到時候威脅性就小了很多。
這就是,大炎王朝七王爺的想法。
至於靈玉方麵,他也不是真的要拖欠,而是準備借此來要挾雲山寺,可誰曾想,雲山寺實在是過於囂張了,壓根不吃這一套。
這就把大炎王朝的七王爺給氣的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