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9章 殘忍真相
仔細觀察了之後,我發現第一場景,畫的是一個穿裙子的女人,她似乎帶著三個小孩。
我指著一個圓圈開口問道,"這個圈圈是你的兒子嗎?"
出乎意料的是,女人居然對我點頭了,而且嘴裏還在不斷的重複著:"老大……老二……老三……"
看來這三個圈圈代表三個小孩,應該就是她的兒子,那這個穿裙子的女人應該畫的就是她自己。
第二個場景,隻有一個人,不過這個小人沒有穿裙子,所以應該是一位男人,不過他的情況就要淒慘了很多。
雖然他被畫出來了,但是女人似乎用他的指甲和牙齒,不斷的攻擊這個小人,導致小人這一塊的地麵都變得坑坑窪窪。
"如果我沒有猜錯的話,這個小人應該是三個孩子的父親,這也太恐怖了,到底該有多麽強烈的恨,才會連水泥地麵都摳出好幾個坑啊!"
不過,接下來的場景倒是解答了我的疑惑。
我連蒙帶猜,大概弄清楚了原因。
男人似乎經常家暴女人,動輒拳打腳踢,就連三個孩子都沒有逃過他的魔爪。
不僅如此,之後男人更是變本加厲,甚至開始虐待三個孩子,每當孩子哭鬧,男人就找一群混混來毆打孩子,這樣的畫麵簡直令人發指,甚至連旁邊的牆壁上,都布滿了斑駁的血痕。
"這個人真的該死!"
到後來,男人更是把女人關進了小黑屋,不允許她再和三個孩子見麵。
這讓我意識到,這個男人似乎並不僅僅是身體上的暴力,作為一名身心扭曲的變態,他好像更加喜歡看到別人在精神上受盡折磨。
後來直到有一天,越來越變態的男人已經沒有辦法滿足了,他故意給了一個女人一個機會,給了女人能有機會逃走的假象。
成功的那一刹那間的,她又直接把女人打入雲端,隨後更是抓起最小的那個兒子,在女人麵前殘忍的殺害了。
不僅如此,那之後還殺害了很多人,每一次都有錄像,並且最大的樂趣就是反複觀看。
看完這些畫作,我已經出離了憤怒。
"瑪德,這個人簡直不是個人!"我氣急的罵道。
而那個女人似乎也終於安靜了下來,她呆呆的靠在牆角,眼角掛著晶瑩的淚珠。
"這個房子裏麵的畫全部都是他畫的。"女人忽然開口了,聲音嘶啞低沉,就仿佛是一陣風吹進我耳朵裏一樣。
"什麽意思?"
我有點愣住了,難道她不僅僅是被人催眠了,而是已經徹底瘋掉了?
"他就是個變態!"女人忽然激動了起來,她猛的坐了起來,雙目圓瞪,看著我歇斯底裏的吼叫,"為什麽要騙我?為什麽!你告訴我啊!你們這些混蛋!為什麽要這樣對我?"
"你冷靜一點,我是過來幫你的。"我皺眉,但還是耐心跟她溝通。
應該就是畫麵中的那個女人,那個承受了難以想象的痛苦和折磨的女人。
但是,眼下他是我接觸到的第一個知道內情的人,無論如何,我都要想辦法穩住她。
不過在靠近她之後,我卻意外的發現她身上並沒有太大的臭味,而且雖然看起來肮髒,但是她皮膚卻並沒有任何汙穢,連血漬都沒有。
"在這麽肮髒的環境之中,她是不可能保持這麽幹淨,除非定期給他擦洗身體。"
這般想著,我已經離她越來越近了。
然後,我就發現捆住她的枷鎖和鐵鏈,已經和她的皮膚生長在了一起。
我想是因為她的皮膚不斷的被磨掉,又不斷的愈合,在這個過程中,枷鎖和鐵鏈緊緊的貼著她的肉,所以最後才會長在一起。
"她剛剛說過,她說她是魔鬼的女人,難不成魔鬼是指她的那個人渣丈夫?"
而且畫麵裏麵有三個小孩,除了被殺掉的最小的那個之外,我在這裏好像也遇到過兩個小孩,數量剛好吻合,難道是個巧合嗎?
我站在了女人的麵前,看著她瑟瑟發抖的身體,忍不住開口說道:"我之前在前麵幾個密室,遇到了兩個小孩,其中一個叫陳浩,另外一個叫陳晨,不知道你認不認識?"
此話一出,女子的身體頓時僵硬了。
然後,她的臉上出現了劇烈的掙紮之色。
看到這一幕,我知道我的猜測並沒有錯,連忙趁熱打鐵繼續說道:"其實我問過他們,他們說母親拋棄了他們,這其中是不是有什麽誤會,你有什麽事要對我說的嗎?"
女人臉上的表情,忽然變得冷峻了起來。
"給我閉嘴!"男人的聲音嚇了我一跳,也讓我感覺有些難以置信。
這明明是一個女人,可說出來的聲音是粗獷的男聲,陌生的聲音讓我有一些恐懼,我感覺事情了解到這一步,總算是有了一些可以猜測的方向,但是,這些真相似乎每一個都讓我膽戰心驚。
還沒有等我想明白,眼前的女人就瘋狂的把自己的頭撞向牆壁。
鮮血瞬間就流了出來,仿佛不死不罷休一樣。
" 喂,你不要傷害你自己!"
我急忙按出了女人的肩膀,但是動靜還是越來越大,大約半分鍾左右,外麵傳來了清晰的腳步聲,雖然是有人正在往這邊走。
"有人來了!"我身上瞬間出了一身冷汗,顧不得女人自殘的行為,連忙躲在了鐵門背後。
聽到了鑰匙插入鎖孔裏的聲音,隨後緩慢的轉動,伴隨著鐵門的輕響,大門緩緩的被拉開了。
這個時候,我的手心已經全部都是汗了,死死的盯著門口,眼睛一眨不眨,大氣都不敢出一口。
我的機會隻有一次,如果我沒有把握住,也許迎來的就是生命的終結。
眼下這種環境,不是你死就是我亡,所以我渾身的肌肉緊繃,就等著發出霹靂一擊。
但是門被推開了十幾厘米之後,就不動了,那個人也沒有進入。
我心中忍不住一沉,難道被發現了嗎?
就在我忍不住要自己打開鐵門衝過去的時候,那個男人抱怨的聲音響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