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人間直播地府

第161章 第一百六十一章:實驗

靠近這男子之後,還沒有聽他說什麽,究竟他猛的掙紮著一口朝我咬來。

我連忙躲開了,然後看著這個男人,眼睛裏滿是冷笑。

"你幹什麽?瘋了嗎?!"我說。

那男子沒有理睬我,而是用舌頭輕蔑的刮擦著自己嘴唇,眼神陰狠。

我一拳打在他的肚子上,讓他身體劇烈的蜷縮,痛苦的發出哀嚎。

但是他卻不敢有太大的動作,如果撕裂了傷口,會導致他身上大出血。

我冷眼旁觀,直到男子不再掙紮,才開口說道:"我問你幾個問題,如果你回答的好,我可以考慮出去之後報警,帶警察來救你!"

"出去?你就別白日做夢了,你不可能出去的,既然被關進來了,那麽你不會有其他的下場。"他舔了一下幹枯的嘴唇,笑容特別刺眼,"你遲早也會死!"

看著男人如此不配合,我心裏不禁也有些惱火,他根本不願意相信我能脫困。

"為什麽要這麽抵觸? 萬一呢?萬一我真的逃出去了呢?反正也不需要你出什麽力,如果我逃出去了,對來說是一筆很劃算的交易,不是嗎?"我說道。

他依舊無動於衷,隻是冷笑著看著我,眼睛裏滿是嘲諷。

"你覺得我這個樣子,還會想著被救出去嗎?幹脆大家一起在地獄裏麵沉淪好了!"男子實在是虛弱的不行,僅僅說了幾句,就開始變得有氣無力了起來。

我還想說些什麽的時候,一旁的陳浩忽然大喊了一聲,然後拿起手術刀就往前麵衝。

"怎麽了?"我被他嚇了一跳。

看著他臉上憤怒的表情,那種癲狂和猙獰之色,抬起手術刀,似乎要把十字架上麵的男人碎屍萬段。

我還是第一次看到陳浩露出這樣的表情,就算之前他殺歐洛,似乎也沒有這樣過。

"幹什麽?快把刀給我!"

我趕緊從他的手中奪走手術刀,生怕一不留神傷到了自己,那可就糟糕了。

陳浩轉過頭惡狠狠地盯著我,仿佛恨不得將我吞噬一般。

"我要殺了他!"陳浩咬牙切齒的說。

他就像受傷的幼獸一般,臉上出現了讓人憐憫的表情,隨後又瘋狂的衝到男人身邊,用拳頭毆打他。

哪怕陳浩的力氣並不大,但是男人被十字架盯著,渾身上下都是傷口,被這樣一通亂打,也足夠他呲牙咧嘴了。

見陳浩想要把眼前這個男人撕成碎片,我直接把他拉了回來:"到底怎麽回事?"

男人這個時候卻忽然笑了,他用一種低沉又沙啞,蘊含著極其複雜的聲音說的道:"不用攔著他,這一切都是我欠他的,被他殺掉也好。"

聽到他的話,我愣住了,陳浩也停止了攻擊,轉過頭呆呆的看著他,我不知道他們之間到底有什麽糾葛,但是看著陳浩那副悲戚欲絕的模樣,我也有點忍不住了。

"你到底在說什麽?"我忍不住問男人。

而陳浩站在原地,整個人僵硬的站立,眼睛一眨不眨的盯著地板看,眼眶漸漸的濕潤了。

"我可以告訴你所有的事情,也可以幫助你們逃離這裏,如果你從這裏逃走,能不能答應我做一件事?"

"答應你一件事?是想讓我帶你逃走嗎?你現在這個樣子,我很難帶你走,不過我可以保證一定會把警察帶過來!"

我還以為男人是想讓我救他,臉上不禁出現了為難之色。

要知道他的手腳都被釘上了釘子,就算我能幫他拔下來,難道還要我背著他走嗎?

男人卻微笑著搖了搖頭,然後他用一種我難以理解的奇怪表情開口說道:"等我把一切都告訴你,你就將刀子還給他,然後讓他一刀子殺了我吧!"

我頓時驚訝地張大了嘴巴,這個男人的腦袋肯定是壞掉了,要不然怎麽可能提出這種要求?!

我剛準備拒絕,就看到他突然抬起頭盯著陳浩看,然後說道:兒子,希望殺了我之後,你能夠真正的解脫。"

我瞬間愣住了,瞪大了眼睛看向陳浩,雖然他一直以來都不怎麽說話,但是對於他父母的消息,我還是非常關注的。

畢竟他父親好像就是這一切事情的罪魁禍首!

"你是陳浩的父親!那個惡魔!"我怪叫了一聲,擦去了男人臉上的汙垢。

"看來你知道我是誰,這樣也好,不用我再費力的解釋了。"他臉上愈發的蒼白,露出了一個苦笑,然後開口說道:"那就讓我把一切的真相都告訴你吧,趁我還沒有斷氣。"

看了一眼陳浩,我深吸了一口氣,平靜的看著男人,示意他開口講述。

"我陳翔其實曾經也算得上是一位好丈夫,好父親,在全國的心理治療領域,都小有名氣,事業有成,家庭美滿……"

第一句話還沒說完,我就忍不住開口打斷了他。

這個能夠親手殺死自己兒子的人,居然還有臉開口說自己是好父親,我對他接下來要說的事情一點興趣也沒有了。

"行了,死到臨頭你還想要編故事騙人嗎?你的妻子和你的兒子都變成什麽樣子了你自己不知道嗎?看看陳浩,你還有臉說自己是好父親嗎?"

陳翔依舊沒有動怒,而是歎息著搖了搖頭。

"我知道我說這句話沒有人相信,在我那個時候的確是身不由己,希望你能給我機會讓我把話說完,至少給我一個辯解的機會。"

"你說吧,我倒要看看狗嘴裏麵能不能吐出象牙!"

"其實一開始我的研究項目,是人體應對強大的精神壓力,自我激發潛意識,自行應激自我保護這麽一個非常安全的課題,而且那個時候也取得了一些成果,如果是實驗成功,很多精神病的發病率將大大減少。"

"雖然實驗的過程有一點殘忍,但是的目的是好的,隻是後來有一次不小心,導致實驗體出現了死亡,與此同時試驗目標也越來越難找了,最後我不得不鋌而走險,弄來了一個特殊的實驗,不過最後也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