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2章 降頭師
"實驗被叫停,沒辦法我隻好離開這裏,出國學習了幾年,再回來這些事情就沒有什麽影響了。"
"那是因為當年我研究出來的成果,有人居然打起了用精神幹涉現實的實驗,他們認為,肉體的衰落不可避免,但可以通過讓精神永久存續,來實現一種另類的永生,而這其中最重要的課題就是精神刺激。"
"其實一開始雖然實驗不順利,那也沒什麽,那些人死了就死了吧……"
說到這裏,陳翔臉上絲毫慚愧的表情都沒有,甚至他並不認為自己當年做錯了。
隻見他眯著眼睛,一邊回憶,你別用一種輕微的語氣開口說道:"後來我遇見了一個人,一個極其特殊的實驗體,我見過無數的精神病人,但是像他那種人還是第一次見,我甚至分辨不出來他到底有沒有精神病。"
"他看起來沉默寡言的,幾乎不怎麽和別人說話,六十來歲的樣子,身上沒有任何的信息介紹,沒有名字也沒有家人,連他過去的經曆都是一片空白,我甚至懷疑他是憑空冒出來的。"
說到這裏的時候,陳翔已經完全陷入了回憶,臉上出現了一絲害怕的表情,這是我第一次在他臉上看到這種表情。
"全身上下唯一讓人琢磨不透的地方,就是他永遠都帶著一個吊墜,是一個佛頭吊墜。"
陳翔緩慢的繼續說道。
佛頭吊墜!
我皺了皺眉頭,然後說:"是什麽樣的佛頭?!"
"很久奇怪的,雖然說是佛頭吊墜,但是卻有三張麵孔,一張麵孔開心,一張麵孔生氣,還有一個麵孔沒有表情!現在回想起來,我覺得很有可能是什麽邪神。"
聽到陳翔這麽說,我心中掀起了滔天:"怎麽又是三麵佛!組織這是和三麵佛有仇嗎?"
"我一開始並沒有在意老人,隻是認為他是那種沒有來曆的孤寡老人罷了,後來卻漸漸發現了不對勁。"
"他似乎有一種很特殊的本領,無論封的多麽厲害的病人,隻要靠近他身邊,就會變得安安靜靜。"
"我甚至見到過一個先天智力有缺陷的人,智商都不到三歲,卻在他身邊學會了寫字!"
"我當時就認為這不可能用科學來解釋,也知道了這個老人並不簡單。"
"接下來我差不多花了一年多的時間,才成功讓老人給我解釋。"
"老人告訴我,這是降頭術,可以用蟲子,血液至於頭顱,詛咒控製一個人,讓他完成自己不想做的事情。"
聽到這裏,我不得不再一次開口打斷了陳翔。
因為我來追查的也是降頭術啊!
"那個老人大概什麽模樣!你趕緊和我描述一下,這一點很重要。"我急迫的問道。
"哦,他長得瘦弱,留著山羊胡,戴著墨鏡,穿著唐裝,手裏拿著一根棍子,整個人顯得仙風道骨。"
"而且那根棍子是青銅材質的,上麵刻著很多蟲子。"
"我當時很震撼,因為這個世界上怎麽會有這種東西呢!這太不科學了!"
"但是後來我卻相信,我知道你肯定會覺得我有病,明明是做精神研究的,居然會去相信那麽不科學的東西,但是老人展現出來的東西,實在是超出了科學能夠理解的範疇,幾十年來我鑄造的科學觀轟然倒塌,然後也開始了降頭術的學習。"
"降頭術修煉到最高深處,可以悄無聲息的控製一個人,這簡直就是每一位精神大師夢寐以求的。而且為了修煉降頭術,我也開始不斷滿足老人的各種要求。"
"一開始他隻是讓我放幾隻老鼠,或者買幾隻鳥給他。"
"這不算什麽,在我們兩個人互相滿足之下,我的降頭術研究,進展的很快,我感覺我很快就要修煉成功了,這將是震驚世界的發現,我也會因此打開一個全新的世界,名垂青史!"
"但是就在這個時候,老人停止了向我傳授知識,他轉頭開始問我要更大的動物,比如貓或者狗。"
"在這座城市裏,流浪貓和流浪狗絕對不少見,所以我也答應了他的要求,隔幾天就帶一隻貓或者一隻狗給他。"
"如此又過了幾個月,他開始變得貪得無厭起來,這一次他要的是豬,羊,牛這種!要知道這種動物可不好遮掩,所以慢慢的我也不願意了。"
陳翔說到這裏,忍不住低了一下頭,有些痛苦的說道:"但是我錯了,大錯特錯,老人的欲望根本就沒有停止,之後他向我提出了最後一個要求,要活人!"
哪怕僅僅隻是在一旁聽,我都渾身上下起了一身雞皮疙瘩。
"那你答應他的要求了嗎?"
我強壓下心中的恐懼,開口說道。
"沒有,我當場拒絕了。"
陳翔抬起了頭,看著陳浩,臉色複雜的說道:"但是我沒有想到這僅僅隻是一個開始。"
"老人的脾氣忽然變得暴躁起來,而且還不斷的跟我鬧矛盾,最後我們兩個徹底吵了一架,我把他鎖進屋裏,不許他出門半步,然後在一周後,那裏就發生了各種怪事。"
"當天晚上我家裏就傳來了各種異響,夏天白天更是在我的床單上,發現了一個小孩的血手印。"
"過了一段時間後情況更加嚴重了,我的孩子們老是說有一個小孩和他們一起玩,可是我卻什麽都看不到。"
"我知道自己被下了降頭,所以四處拜訪了許多大師,請他們幫忙解決,他們都搖頭說不能解。
"後來,終於找到了一個大師,那個大師看完我的資料,說讓我離老人遠點,說老人命格奇特,是個煞星,不能靠近。"
這個時候,因為我四處找人的原因,很多人都認為我的精神也出了問題,畢竟身為一家精神病院的院長,居然信那些神神叨叨的東西。"
"我的生活變得一團糟的同時,我妻子也出事了,她每天早上起來的時候,都感覺是被別人掐著脖子掐醒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