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3章 難以判斷
"難道隻有你發現了異常,其他人都沒發現嗎?而且為什麽你現在才和我說這件事。"
"哼,之前我說這間學校裏麵的傳聞,你們根本不相信,你看李暉,不但不相信,反而想揍我。"
"現在趙雪琪消失了,李暉估計難逃毒手,下一個肯定就是我,然後是你!這就是花子搞得鬼,我們都跑不掉了!"
走著走著,快要靠近花子的時候,陳浩忽然停下了腳步。
他看著花子,嘴唇蠕動,一句話輕飄飄的傳入到了我的耳朵裏麵。
"我覺得我們應該先下手為強,避免接下來即將遭遇的厄運。"
黑暗之中,陳浩的眼睛變得異常發亮,嘴角也掛上了一絲變態般的笑容。
看著這個樣子的他,我感覺有點不適應。
"什麽意思?"
"我們一起……殺了花子!"
我內心一震,看著陳浩不由得感受到了一股恐懼。
他說起殺死花子的時候,不但沒有恐懼,相反似乎很興奮。
勉強擠出了一個笑容,拒絕了陳浩的提議。
"你說花子是鬼也隻是你的猜測,萬一錯了那我們就相當於殺了人,如果你猜的是對的,花子的確是鬼,那鬼該怎麽殺?好像也沒辦法吧。"
苦口婆心的說了一大段話,我看著站在不遠處的花子。
她安安靜靜的,就像一個精致的玩偶。
陳浩站在原地不願意靠近,我則是想把花子先送出校園。
不管如何,能送走一個是一個。
不過就在我靠近之後,從頭到尾都沒和我說過一句話的花子忽然開口了。
"你快逃跑吧,他們三個都不是活人,是鬼。"
我一下子僵在了原地。
看著麵前的花子,精致的麵孔上沒有絲毫的表情,若不是剛剛她開口說了話,我肯定以為我聽錯了。
花子說的是真的嗎?
陳浩說花子是鬼,花子說陳浩他們是鬼,我應該相信誰?
這個時候,原本不敢靠近的陳浩也悄悄地來到了花子背後,並且朝我使了一個眼色。
很明顯,他這是在暗示我趕快下手。
我知道,我誰都不能相信。
因為他們幾個全都是有問題的,不過我卻不能擺到明麵上,隻是裝出了一副疑惑的表情。
"我該怎麽辦呢?"
往後退了幾步,我看向直播間。
此刻直播間裏已經吵翻天了。
姑且不論我直播內容是真還是假,至少眼前拋出來的這個問題,絕大部分的觀眾還是很感興趣的。
這讓他們有一種親自參與的感覺,而且還滿足了他們指點江山的說教欲望。
"肯定是陳浩!從一開始,他就在騙你啊。"
"沒錯,我也這麽覺得,主播,你要是不相信,那你就活該去死。"
"陳浩從頭到尾就沒有安過什麽好心吧,老是講什麽鬼故事,我看他故意把這些鬼引來的。"
"那也最多是反社會人格,而不是鬼,那個花子才恐怖啊,全程到尾,麵無表情。"
"沒錯,哪裏有人會這麽冷靜啊,我一直在觀察花子,她身上一點活人該有的情緒都沒有,絕對是借屍還魂!"
"之前那個道士呢?少林寺王半仙!快些出來!"
"我賭99人元!陳浩絕對是鬼!"
"這點錢也好意思拿出來打賭?"人帥錢多:"我賭999人元,花子絕壁是鬼!"
看著翻騰的彈幕,我原本緊張的情緒被衝淡了很多。
"謝謝老鐵,老鐵大氣!"
低聲說了一句後,我看向直勾勾盯著我的二人。
其實我早就知道了誰是鬼。
至少在玩四角遊戲的時候,就已經有猜測了。
但我不能說,而且還要陪鬼繼續把一會玩下去。
沒錯,玩遊戲。
直播前任務說的很清楚,安鄉高中有很多遊戲。
可安鄉高中可不會有人來,那麽我要陪誰玩遊戲呢?
自然是鬼了。
所以一開始,我就故意在演戲,隻是為了讓厲鬼保持正常,這樣我才有活路。
要是點出了異常,這些鬼不陪我玩遊戲,而是要殺死我,那我豈不是自己找死?
穩定了一下心神,我咳嗽了一聲。
"想想失蹤的趙雪琪,不管如何,我們都不應該放棄她,而且李暉說不定也沒死。"我鼓了一下氣,然後對著二人認真的說道:"我們不應該互相猜忌,這樣的話,最後誰也活不下去。"
說完,我看向遠方的一棟樓,裝作隨意的開口詢問道:"陳浩,你爸媽都是本地人嗎?你家應該離這裏不遠吧?"
"不是,我和我媽不是本地人,我現在的父親是繼父。"
"哦?那你原本也叫陳浩嗎?"
"當然不叫,你別問了!"
看陳浩語氣不耐,我及時終止了話題。
當然,我已經問到了我想要的答案。
眼下安鄉高中還有宿舍區我們還沒去過,除此之外,其他地方都是一些低矮的建築。
走到我之前看到的那棟宿舍樓,我發現這裏是一棟女子宿舍。
這女子宿舍有六層高,整體都是磚木結構,房子上方的牆壁是水泥澆灌,不算明亮的光線下,我用手電筒一照,發現宿舍整體泛著油膩膩的黑漆。
"這是黑色的油漆嗎?也太古怪了,哪有一整棟樓都潑上黑色油漆的。"
暗自嘀咕了一句,我看像陳浩。
但陳浩卻離我很遠,扭扭捏捏的不願意靠近。
"真的要進去嗎?"
不知道是不是因為李暉遇害,現在的陳浩仿佛變了一個人一樣。
不過他的演技太差了。
能想到演一演害怕是很好的,但是剛剛還在和我討殺了花子,現在又裝成一副害怕的樣子,感情這是靈活膽小?
我拉開了這棟荒廢已久的女生宿舍大樓,裏麵漆黑一片,沒有燈光,也沒有一點聲音。
我知道,這個地方一定很危險。
"這次未必還有上次的好運,要是在遇到危險,你該怎麽辦?反正我不想進去。"
見我走進宿舍大門,陳浩一點跟上來的心思都沒有。
我沒理他,走到了大門的一塊告示牌前。
也許是因為這裏一直都是關著門的,也或許是因為這些公告全都是印刷出來的,所以上麵的內容還清晰可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