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4章 塵封的信
"關於407號宿舍趙雪死亡的原因通報……"
看這張通告,這宿舍樓裏有一位叫趙雪的女生死了,死因是自殺。
我記下了信息,然後又在管理員住的宿舍抽屜裏麵找到了一大串鑰匙。
這些鑰匙密密麻麻,足有數百之多。
"看來這就是這棟宿舍裏所有寢室門的鑰匙了。"
"死者是趙雪,住在407,我估計這是線索,肯定要去看看,不過趙雪嘛……趙雪,趙雪琪,之前看到了那個無頭娃娃叫李暉,還有那個血校服叫什麽秀,雖然對應不上,但是陳浩改過名字。"
我感覺我已經離真相越來越近了,抱著一大串鑰匙出門後,看著陳浩和花子,我對他們搖了搖鑰匙。
"我現在要進去看一看,你們確定不和我一起來嗎?那我就一個人進去,你們兩個在外麵等我。"
我說這句話,其實是故意的。
陳浩說過,他懷疑花子,所以不願意和花子在一起。
結果也的確如此,見我這麽說,陳浩猶豫了一會兒,然後就跑到了我麵前。
"我和你一起走。"
"好的,那花子你一個人小心一點,在外麵等我們出來。"
花子默不作聲的點了點頭,看我的目光像是在看一個死人。
我和陳浩沒有去管女生宿舍裏亂竄的蟑螂和滿地的垃圾,一口氣上到了四樓。
站在407的麵前,我不停的翻找著宿舍鑰匙。
不過由於這一大把實在是太多了,所以一時半會我也找不到。
當然,這些鑰匙是有規律的,而且上麵貼了字條。
站在門前,想象著裏麵曾經死過人,而周圍又一片漆黑,就連我都忍不住有些發毛。
陳浩表現的更加膽小了。
他捏著我的衣服袖子,身體不停的顫抖著。
我歎了一口氣,然後翻找的速度更快了。
忽然,陳浩毫無征兆的開口了。
"主播,你覺不覺得有什麽東西,正在我們後麵……"
聽到陳浩的話,我猛然轉頭,然後看向他身後。
但我卻什麽都沒看到。
"別胡說八道,人嚇人是要嚇死人的!"
陳浩急了,小聲分辯道:"我沒有嚇你,我真的覺得有什麽東西跟著我們,現在應該已經快要上到四樓了!"
我被他這麽一說,心中頓時慌了起來。
四周無形的黑暗中,似乎有什麽東西在盯著我和陳浩,讓我有種毛骨悚然的感覺。
雖然我什麽也沒有聽到,但我竟然也和陳浩有了一樣的感覺。
有什麽東西,已經到了樓梯口,正在向我們走來!
"要不我們要是先跑吧!"
陳浩急促的聲音在我耳邊想起,我身上不知不覺也流出了冷汗。
我的感知越來越強烈了。
真的有什麽東西在朝我們走來,而且速度很快。
我把手裏的鑰匙翻得嘩嘩作響,不斷的找著407這個數字。
下一秒我聽到了陳浩的尖叫。
就在這關鍵的時刻,我終於看到了這間宿舍的鑰匙,趕緊打開門,我和陳浩幾乎是直接摔進去的。
下一秒,我"砰"的一聲把門死死關上,然後靠在門上,任由心髒咚咚咚的跳個不停。
但門外這個時候卻一點動靜也沒有了,放仿佛剛剛的一切都隻是我的錯覺。
當然,這是不可能的。
因為我剛剛在門外,看到了一雙蒼白的手!
要不是我們關鍵時刻跑進來了,現在說不定已經遭殃了!
我拿出手機,看彈幕上的評論才發現我剛剛經曆的並不是幻覺。
觀眾們都表示剛剛門口有一位身著紅裙的女子!
"門外的是什麽?"
我看像陳浩,但他並沒有回答我,而是蹲在地上不停的發抖。
看他這樣我也懶得問了,而是深吸了一口氣讓自己冷靜下來。
這裏麵鬼怪這麽多的嗎?
不再去想門口的紅裙,我開始仔細打量這間宿舍。
這是死者趙雪所在的宿舍,看起來倒是很幹淨。
除了床鋪之類的,其餘什麽都沒有。
不過這間屋子裏麵的味道也挺重的,有點像腐爛後的屍臭味。
我翻找了一陣後,在一間抽屜裏麵有了發現。
抽屜裏麵有一本書,上麵寫了趙雪兩個字,書下麵壓著好幾封還沒有拆開的信。
書的扉頁還用鉛筆寫了幾個字:"舔狗送的,勉為其難收下。"
我打開信之後,發現第一封信已經是十二年前的了。
寫信的人叫王鬆。
"王鬆?這不是之前看到過得那個名字嗎?"
小聲的開口說了一句,就看到陳浩迅速轉頭望向我,眼裏閃爍著難明的意味。
"怎麽了?"
"沒什麽。"
說完,他又低下了頭。
我沒理他,而是拿出手機對準了信的內容,一來借住光亮看信,二來也可以讓直播間的觀眾看到。
第一封信是一封表白信,看著那幼稚的言辭和青澀的語言,這些都表麵了那個王鬆喜歡趙雪。
但我卻不得不為王鬆默哀。
當年的他遭受校園霸淩,想必隻有趙雪是他心中唯一的光吧?
但是看著手裏一封也沒有拆開的信,不由得有些心疼這個王鬆。
接下來的第二封信到第五封信一直都是表白信,內容越來越多,但是感情卻越來越少。
一直到第六封,十一年前開始,信的內容終於發生了變化。
"你不讓我和你說話,我可以給你寫信,你隻接受我的禮物不接受我的愛,我也甘之如殆,但你為什麽要和他在一起?你為什麽要讓我給他錢?你為什麽要讓我天天給你們跑腿?你明明知道他不是什麽好東西,他隻想玩弄你的身體,你為什麽不愛惜自己!"
看到這封信後,我對安鄉高中曾經發生了什麽有了一點猜測。
畢竟一個年輕人遭受長期的校園霸淩後,還被人從精神上這麽折磨,是很容易偏激乃至偏執的。
而年輕人也是最不顧後果的,衝動之下什麽事情都能做的出來!
接著我打開了下一封。
"我不管你了,你不要不理我!我願意當你腳下的一條狗,我已經無家可歸了,如果你再不要我,那我就真的要流浪了。"
看到這封信,我渾身都起了雞皮疙瘩。
這未免也太卑微了。
我能感受的到,寫下這封信的時候,王鬆精神已經有些不正常了。
正常人是不可能寫出這種內容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