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人間直播地府

第65章 攤牌

不過於此同時,我也猜測,王鬆估計要轉變了。

果然,下一封信直接是半年後了。

我打開後,看到了令我觸目驚心的內容。

"你就是婊子!你被那個男人玩還不夠嗎?你竟然還同意他帶上他的兄弟!錄像我已經看到了!這是我心中永遠的痛!我不會就這樣被你們欺負的!"

接著就是最後一封信,而這封信裏麵竟然還有一根斷指。

經過了十年的腐化,這根斷指已經變得腐爛無比,斷口處長滿了黑色的汙垢,但是依稀可見斷指上麵的紋路。

我小心的抽出了紙張,看向上麵的內容。

"看看你那驚慌失措的模樣!原來你也會害怕!你肯定想不到他們都是我害死的吧?不過這也正常,你們平常連正眼都不會看我一下,又怎麽會覺得是我殺了呢?我猜這封信你還是不會看,不過沒關係,我已經有了佛祖的指示,我會在水裏投下淨水,很快我們將永遠分不開!"

看完了這些信,我有些同情王鬆。

這是一個悲劇,要是他能獲得其他人的一點點關心,想必也不會走到最後這一步。

而趙雪呢?

既然不喜歡王鬆,那就應該不理他,可偏偏趙雪還要收王鬆的東西,不僅如此,還不珍惜自己,隻能說很可惜。

當然,如果趙雪能看一眼這些信,就能及時發現王鬆殺人的罪行,這樣王鬆就會進監獄,而不是投下什麽淨水。

說實話,這裏麵還是有很多疑點,但我現在已經不在意了,已經過了十年,死去的人骨頭都開始發白了,再糾結誰對誰錯,也沒有太大的意義了。

隻是這最後的真相……

看著信上寫的淨水兩個字,我忍不住皺了一下眉。

怎麽可能會有佛祖願意幫人報仇呢?

想起佛祖,我第一個想到的就是愛轉角旅館裏麵的三麵佛。

當然,這兩者之間有沒有關係我也不清楚,但我知道這淨水肯定不是什麽好東西。

如果我沒猜錯的話,安鄉高中裏,學生的大規模死亡就和這個淨水有關!

這個時候,陳浩在我旁邊發出了一聲嗤笑。

我也不知道他是什麽時候走到我旁邊的,但他似乎對信的內容很了解。

"什麽狗屁愛情,別人又不喜歡他,這還不是他自己犯賤!還給別人當狗,給女人當狗是沒有好下場的!"

陳浩越說越過分,自然又流暢的對王鬆進行了一番嘲諷。

就好像他已經已經嘲諷過很多次一樣。

"其實也不能這麽說,雖然說一個巴掌拍不響這種話很惡心,但是很多時候,犯罪的背後一定有行為和心理動機,就像王鬆,本質上也是個可憐人,當然,那些無辜的學生更可憐。"

陳浩煞有介事的點了點頭,然後看向了那根斷指。

"真惡心,那你能猜出來王鬆是怎麽害死那麽多人的嗎?"

"這還不明顯?他肯定是把淨水投到了水源裏麵唄,我猜肯定是廚房煮飯用的水裏麵,或者是廚房的例湯裏麵,這樣絕大部分人都會中招,有的人精神失常跳樓了,也有的人運氣好被救了,但經曆了這麽恐怖的事件後,肯定沒辦法繼續使用了,那些家長肯定也不會把孩子再送到這裏上學,這裏慢慢就廢棄了。"

陳浩眼睛一亮,然後認真的點了點頭。

"你還挺聰明的,連這個都猜到了,我就猜不到。"

我看像陳浩,眉頭挑了一下。

"你要是想到了,當年也不會吃飯了,對嗎?"

"你說的對,我當年要是有這麽聰明,也不會死了。"

寢室裏麵一下子變得異常安靜,空氣凝固的就連一根針掉在地上估計都能聽到。

沉默了一會兒,陳浩開口問道:"你是什麽時候發現我不是人的?"

"早就發現了。"麵對陳浩,我談不上多害怕。

"早在看到你們的時候我就發現了,你們說是附近的學生,可是附近早就已經荒廢了,別說學校了,連個工廠都沒有。"

"而且我走進來的時候,外麵的泥土很濕潤,所以我走在地上是有腳印的,可是你們卻沒有,說明你們不是從外麵來的。"

"還有那個遊戲,我在那個屋子裏麵,看到了和你們三個人長得不像的身影,所以從那個時候開始我就知道了,你們三個,還有那個花子,應該都不是人。"

陳浩的嘴角微微勾起,"既然如此,你為什麽還要和我們玩遊戲?難道你不害怕嗎?"

"害怕,當然害怕,但是害怕解決不了任何問題,反正我不會主動點破,裝作不知道和你們玩一玩遊戲,你們不也沒有對我動手嗎?"

"既然這樣,那你現在知道我是鬼了,可怪不得我。"說完,陳浩臉上開始出現黑色的屍斑,身上也開始散發出一股濃鬱的腐臭。

我看著陳浩,眼睛眯了一下,這是要對我動手了嗎?

"你要對我動手嗎?"我淡漠的問道。

"是又怎麽樣?"陳浩冷笑一聲,然後向我撲來。

看著向我衝過來的陳浩,我毫無畏懼的向他迎去,開口說出了一句話,就讓他身子僵硬在了原地。

"你不想解脫嗎?我可以幫助你們,讓你們不用再被困在這所學校裏麵,而是讓你們解脫!"

陳浩愣在原地,然後滿臉冷笑。

"你有什麽辦法幫我們?"

"你原本不叫陳浩對嗎?改名字之前你應該叫什麽秀,我看到保健室裏麵的血校服,那應該就是你的。"

"還有花子,還有李暉和趙雪琪,你們都是死在安鄉高中的冤魂,也是當年王鬆報複的對象,所以這麽多年了,你們仍然被困在這個學校裏麵,無法解脫,對嗎?"

"其實我也蠻同情你們的,不管生前你們是怎麽樣的,但是人死債消,你們的死亡已經償還罪惡,但是死後,還有永遠的被折磨下去,這不應該。"

我話說完,陳浩臉上的戾氣慢慢的消散了。

其實我沒什麽對付陳浩的手段,隻能靠嘴遁。

好在這裏不像是愛轉角旅館,這裏給我的線索足夠的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