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人間直播地府

第80章 酒吧

我看著他,冷笑一聲,"你不會我什麽準備都沒有,就敢來找你吧?二黑,給我上!"

看到我身邊的二黑,疤哥立刻笑了出來。

"就憑這條黑狗?我等等就把它燉了吃狗肉!"

"嗷嗚!"

聽到他的話,二黑頓時怒吼一聲,直接朝疤哥撲了過去。

疤哥手中的匕首快速的刺向二黑。

二黑猛烈的搖擺著尾巴,用力的朝他的脖子咬去。

然後疤就原本的動作頓住了,接著他就像是看到了什麽不可思議的事情一樣,臉色瞬間蒼白如紙,一副驚恐至極的模樣。

二黑抵住他的脖子,接著用舌頭舔了一口,他這才反應過來,當即扔掉匕首,開始奮力掙紮。

"啊!救命啊!"

疤哥拚命掙紮著,然而二黑就是不鬆口,甚至還用鋒利的牙齒劃破了他的喉嚨,一滴滴血珠落到地麵上,觸目驚心。

"啊!"

疤哥終究承受不住痛苦,大聲尖叫起來,整個身軀在顫抖著,仿佛在忍受巨大的痛苦。

"二黑,可以了。"我輕喝一聲,二黑這才鬆開嘴。

二黑放開疤哥,疤哥癱軟的跌倒在地,不斷地咳嗽著。

我朝著疤哥走了過去,開口道:"現在還覺得我囂張嗎?"

刀疤臉看著我,臉色慘白如紙,身體顫抖不已。

"你......你想做什麽?"刀疤臉顫聲問道。

我冷笑一聲,"為什麽叫你的小弟來監視我?"

"不......不是我!"

疤哥臉色大變,趕緊搖頭否定。

我笑了,說道:"真的嗎?我再給你最後一次機會。"

疤哥猶豫了半天,"我說了你肯定也不相信,這件事也是別人叫我做的,那個人來頭很大,你招惹不起。"

"楊家?"

我一開口,疤哥臉色驟然變了。

我猜的沒有錯,這件事果然和楊家脫不了關係。

我看著他:"是不是楊博?"

"不不不,這種事情還不需要楊家的少爺開口,叫我們盯著你的是楊家的保安隊長蘇有福。"

也許是開了口,所以疤哥也變得老實了起來。

"你要想找她麻煩就去吧,他現在正在玲子酒吧,今天他生日。"疤哥說道。

"玲子酒吧?"

懶得理這種臭魚爛蝦,我直接喊阿月回去了,我則是帶著二黑前往酒吧。

至於臨走前疤哥那怨毒的目光 我直接忽視了。

要出手機查了一下玲子酒吧,我發現這條街酒吧在號稱休閑娛樂一條街的南門街上。

沒過多久,看著裝修風格頗具異域風情的酒吧,我帶著二黑走了進去。

這家酒吧的風格能夠很明顯的看出日式情調,酒吧內部的燈光也偏暗淡,有點朦朧。

"與其說這裏是一家酒吧,我感覺更像是一家居酒屋,這麽安靜,真的會有年輕人來嗎?"

來到酒吧大廳,我發現這裏的人還不少,不過並不想尋常酒吧那樣吵吵鬧鬧,這裏的人三三兩兩的坐在一起,邊喝酒邊聊天。

我在酒吧裏掃了一眼,覺得那蘇有福可能是找了間包廂。

畢竟這裏看風格,包廂應該不少。

就在我打算去問問的時候,我看到了一位少女。

她正坐在吧台前寫著什麽。

雖然她穿的很精致,看起來也很乖巧,但是這都不是吸引我的點。

我疑惑的是,她的背影似乎有點眼熟。

難道我認識她?

我皺起眉頭,然後朝她走去。

我來到她的旁邊,輕聲叫喚道:"美女,你好,我們是不是在哪裏見過?"

她抬起頭,看到我,微微一怔,臉上出現一絲羞澀的神情。

而其他人則是一副看變態的眼神看著我。

"你這招十年前都不這麽用了。"我旁邊一位喝醉的兄弟開口道,然後他又拍著我的肩膀,湊到我耳邊小聲開口:"她才十五歲,我勸你一句 為了三分鍾的快樂,把一輩子都搭進去,不值得。"

我頓時有點無語。

"你才三分鍾,我不是為了搭訕,我是真的覺得她很眼熟!"我解釋道。

那人哈哈大笑,"你這招還是別用了,你看,酒保來了。"

說話間,酒保走到了我們麵前。

"先生,這條狗是您的嗎?"

"是,怎麽了?"我問道。

酒保點了點頭道:"不好意思,我們這裏不允許帶寵物。"

"行,我喝一杯就走,給我來一杯龍舌蘭。"

說完,我又看向旁邊的小女孩。

小女孩似乎也有所察覺,居然伸手握到了我的手上。

她的手很冰,握住我手掌的時候,我感覺到一股寒意從她的手上傳入到我的體內。

我心中一愣,趕忙抽出自己的手,然後看向小女孩。

此時她的眼眸清澈,帶著疑惑的目光看向我,皮膚白皙細膩,看上去像個瓷娃娃,很容易讓人產生憐愛之心。

"行啊哥們兒,你厲害,連進局子都不怕,牛啊。"

"進你妹啊!"

我看著女孩,她卻害羞的低下了頭。

我越看越覺得眼熟,似乎前幾天猜忌見過。

"我們見過嗎?我感覺我們應該是見過的,你能告訴我嗎?"

我的直告訴我,這很重要。

但女孩還是低著頭,一言也不發。

就在這個時候,背後有一道很好聽的女聲傳來。

"哦?你們見過嗎?我這個當媽的怎麽不知道呢?"

我回頭發現來人是一位極其漂亮的女人。

她有一頭柔順的長發,披在肩上,身穿紅裙,身材高挑,皮膚雪白,身上散發著一股成熟的氣質。

並且她手裏夾著的女士香煙也給她增添了一抹妖豔的氣質,這是個非常性感的女人。

隻不過她的身邊還跟著一個穿西服戴墨鏡的男人,這個男人看上去很凶惡。

女人走了過來,對著我笑道:"你們認識?還是說你想用這個借口把我女兒騙走?"

"你是誰?"

雖然知道這個答案,但我還是傻傻的問了一句。

"你來我的酒吧,不知道我是誰嗎?"女人微微一笑,露出了胸前的溝壑。

"鬆島玲子?"

見她臉上出現肯定的神色,我又連忙道歉。

"不好意思,我真的沒有別的意思,你女兒我真的非常眼熟。"

"僅僅隻是眼熟嗎?要知道花子她連我的手都不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