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人間直播地府

第81章 外界的花子

花子?!

在這一瞬間,我大腦豁然貫通,之前一直迷糊的記憶也一下子被我找回。

我知道我為什麽會看這個女孩兒眼熟了。

安鄉高中!

安鄉高中那個女孩兒也叫花子!

顧不得其他,我為了確認自己心中的想法,用手托住麵前女孩兒的臉,然後把臉朝我這邊掰了過來。

精致到了臉龐,猶如洋娃娃一般,但是表情不多,似乎對我的舉動沒什麽反應。

不過我心裏最後那一絲僥幸也沒有了,我再次確認了,這女孩兒就是我在安鄉高中見到的那個花子。

並不是長得像或者是同名什麽的。

我之所以一開始沒認出來,是因為在我的潛意識裏,花子已經死了,她不可能出現在我麵前。

可是現在明明已經死去的人出現在了我眼前,老實說,這一刻我的大腦一片空白。

"先生,你還要捏我女兒的臉多久?"一旁的鬆島玲子冷哼一聲道。

我立馬回過神來,將自己手放下,然後尷尬的說道:"我不是故意的。"

"請跟我來吧。"鬆島玲子淡淡說道。

鬆島玲子拿起花子的作業,轉身朝一個房間走去。

想了想,我也準備跟上,不過這次花子又主動握上了我的手。

於是在一群人羨慕的注視下,我牽著花子的手走進了房間。

從裝潢上來看,這似乎是鬆島玲子的辦公室,裏麵有沙發,茶幾,甚至還擺放了不少盆栽,這一切都顯示著她這個人非常有品味。

不過讓我覺得有些奇怪的是,鬆島玲子的辦公室裏還有一張床。

她一進屋就往**倒去,然後伸了一個懶腰,露出了驚人的身材曲線。

"好累,昨天晚上都沒睡好。"

笑著說了一句後,她又看著我,指了指**其他的空間。

"別太拘謹,隨便一點。"

我看著她,有些無語。

現在是隨便的時候嗎?

要不是我穿了牛仔,外加上身子刻意前屈,說不定就要出醜了!

花子可還握著我的手呢!

找了張椅子,我坐下來後翹起了二郎腿。

"別廢話,這到底是怎麽回事?前幾天花子在哪裏?"

鬆島玲子的表情變得有些嚴肅起來,然後緩緩說道:"你果然是衝著花子來的,還以為你是想和我搭訕……"

見我目光一直很嚴肅,她又咬了咬下唇,"花子一直都在酒吧,哪裏也沒去,白天她在學校,晚上就和我睡在辦公室。"

聽到她的話,我的眉頭緊皺起來。

"這不對吧,我前幾天的晚上明明看到過花子,她不可能在你的店裏!"

"哦?先生你確定嗎?那不知道你是在哪裏見過花子呢?"

鬆島玲子目光一點點變得幽深,似乎很期待我的答案。

"在……"話到嘴邊我止住了。

因為這實在是很難說得通。

不說安鄉高中的事情適不適合告訴眼前這個女人,就算告訴她了又能怎麽樣呢?

和她說在安鄉高中裏麵,花子其實是鬼?

是個母親聽我這樣說她孩子,都會找我拚命的吧?

"怎麽?先生你說不出來?"鬆島玲子走到我旁邊,伸手拉住花子的手,把她帶到了床邊坐下了。

花子也猶如一個機器一樣,呆呆愣愣的被她牽走。

"你也看到了,花子她有點問題,平常除了我,其他人是不能接觸她的,而且我雖然能接觸花子,但是她從來不會主動靠近我,我的手她一次都沒有主動牽過。"

想起安鄉高中的花子,好像也是如此。

孤僻,沉默寡言,好像一直沉浸在自己的世界裏。

當然,其實她也並不是完全對外界沒有反應的,至少陳浩說要殺死她的時候,她開口給了我提示,後來更是主動救了我。

"花子小時候在日本長大,早些年隨我來到中國,但她從小就是這樣,這一切都要從我丈夫離世開始說起。"

也許是因為花子的特殊表現,也許是一些話在心裏憋的太久。

她連我名字都不知道,就自顧自的開始了傾訴,燈光下,這個女人臉上多了一抹滄桑,格外的惹人憐惜。

"我丈夫死後,花子就開始沉默寡言,各種有名的心理醫生我都帶她看過了,但卻根本沒有任何結果。

他們的診斷結果也不一樣,有的說是抑鬱症,有的說是情感缺失,還有的說是自閉。"

聽完她的話,我忍不住插嘴道:"那你就沒試著聯係其他人幫她治療嗎?"

"我試過,我還找過日本最厲害的解夢大師,號稱可以進入一個人的夢境,結果那個大師第二天就瘋了。"

說到這裏,她似乎意識到了自己的失態,對我歉意一笑,"我其實隻是想給花子一個快樂健康的人生。"

我表情開始逐漸凝重了起來,鬆島玲子似乎有意結束話題,但我卻很感興趣的追問了下去。

"那你們為什麽來華夏呢?難道華夏可以解決花子的問題嗎?"

鬆島玲子苦笑著搖了搖頭:"花子的情況被我本家的族長知道了,他說這是詛咒,每隔一些年,家裏的後輩總會有人出現這種情況,這些人會在夢裏看到一些很恐怖的東西。"

"後來我求救救花子,結果他告訴我,華夏可能有花子的一線生機,所以我才會遠赴海外,來到華夏。"

"一開始,花子的情況的確有些好轉,但是幾個月前,也不知道發生了什麽,她的情況急轉直下,連基本的交流都沒有了,現在的她就像是一具空洞的木偶!"

鬆島玲子說到這裏的時候,淚水已經滑落臉頰。

我能夠想象到,她內心的悲痛和傷心。

"先生你是唯一一個能讓花子主動靠近的人,我猜測,你肯定在夢中見過花子,而且還照顧了她,對嗎?"

"其實我知道,花子每次在夢裏,都會遇到很恐怖的東西,所以她的夢,永遠都是噩夢,她變成這樣也是一種自我保護的機製。"

"如果可以,我多想用我來替代她,但是我什麽也做不到,我希望先生你沒事的時候多來酒吧陪陪她,至少讓她有安全感一點,隻要你來,酒水免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