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人間直播地府

第82章 蘇有福

聽完鬆島玲子的話,我忍不住歎息一聲。

"就這麽簡單嗎?僅僅是過來陪她?"

"難道先生你還能做到其他事情嗎?"

我沒有回答鬆島玲子這個問題,而是問起了另外一件事。

"周運你應該認識吧?他是你這裏的常客,但他前幾天死了。"

"這個我當然清楚,他是我這裏的常客,也是個很有錢的客人,而且他雖然經常來酒吧玩,但是從來不喝酒,所以我印象很深。"

看著麵前漂亮的臉龐,我開口說道:"他死亡的那天晚上,是從你的酒吧裏出去的,而且那天你們還在微信上聊過天,你沒有發現什麽異常嗎?"

"你懷疑我?"鬆島玲子的語氣帶上了一絲不可置信。

"誰知道呢?有句話不是這麽說的嗎?在沒有揭曉真正的謎底之前,所有人都有可能是凶手。我可以答應你的懇求,抽時間來陪花子,但是你也要如實的告訴我,周運死的那天晚上,你有沒有奇怪的發現。"

鬆島玲子沉默了一會兒,似乎是在回憶。

"那天他好像和他女朋友吵了一架,不過這很常見,他換女朋友,和換衣服一樣勤快。不過要是說有什麽奇怪的地方,那就是他動手扇了那個女孩一巴掌,而且他現在這個女朋友,好像也是爭吵次數最多的一位,至少在我的酒吧裏是這樣。"

"他當時喝酒了嗎?"

"當然沒有,他酒精過敏,就算他想喝,我們也不會給他的,他隻是喝了一杯果汁。"

"哦,那他什麽時候走的?"

"十一點多?十二點多?我也沒有太注意,大概是這個時間,他們去了街尾的希爾頓,你懂的。"

這個時間點離開,但是周運的車禍是在淩晨六點發生的,如果鬆島玲子沒有說謊的話,周運的死與她關係不大。

當然,這一切都還隻是猜測。

就在這個時候,房門被敲響了。

鬆島玲子連忙跑過去打開了門,門剛剛被打開,就有人粗暴的擠了進來。

來人身高肯定在一米八以上,身材極為魁梧壯碩,臉上滿是胡渣,眼窩深陷,整個人看上去就好像一個老大。

不過他那眼神迷離的樣子,就像是喝醉了一般。

"老板!玲子!不是說要陪我喝酒的嗎?怎麽還不來,是不是看不起我!"

鬆島玲子眼裏的厭惡一閃而逝,嬌笑著迎了上去。

"蘇隊長,您這說的哪裏話,我這不是有事兒嘛,走走走,我這就去陪您喝酒。"

魁梧大漢看了一眼鬆島玲子,又看了一眼我,表情慢慢變得不善了起來。

他直接一把拉住鬆島玲子的手臂到了吧台,我也連忙追了過去。

"原來在裏麵和小白臉玩,給臉不要臉,你是不是覺得我很好說話!"

聽著蘇隊長那粗俗的語言,我皺起眉頭。

這人應該就是蘇有福了吧?

我沒去找他,他反而先找上門來了。

隻見此刻,他的手臂緊緊抓住鬆島玲子的手臂,將她往牆壁上一按,一副色迷迷的表情。

"小美人,跟哥哥我喝一杯,今天晚上我包你吃香的喝辣的!"

"滾開!別碰我!"鬆島玲子用盡了渾身力氣掙脫。

"喲,還挺潑辣的!"

蘇有福還想繼續,鬆島玲子指著我說道:"不行,今天晚上我要陪他!"

話音剛落,蘇有福就喘著粗氣朝我看了過來。

"小子,今天晚上她是我的了,你沒意見吧?"

聞著蘇有福嘴裏令人作嘔的酒氣,我眼睛微微眯起。

"你算什麽東西?不過是楊家的一條狗,多大了臉啊!"

蘇有福臉色大怒,一拍桌子,吼道:"你特媽的敢罵我是狗?我看你活的不耐煩了!"

話音未落,蘇有福突然揚起拳頭朝我揮擊過來。

我身形一晃,躲避了他的襲擊。

"砰!"

一記重拳砸在吧台上,瞬間將桌子上的酒杯打翻,碎片四處飛濺。

我冷哼一聲,看向鬆島玲子:"我幫你解決麻煩,你應該不會心疼你的酒吧?"

鬆島玲子此刻表情也恢複了平靜,指了指我旁邊的櫃子,開口道:"先生你請便,今天你的消費我全包了。"

"那就好,我今天倒要看看李察憑什麽賣這麽貴,是不是連瓶子都要好一些!"

說完,我從櫃子上抽出了十斤重的軒尼詩李察這種酒,直接朝著蘇有福頭上敲去。

如果是平常,他也許還能反應過來,但是現在他醉醺醺的,腦袋暈沉沉的,哪裏躲得開我這一招,當即一下被敲中,頓時頭頂冒血,眼前發黑,倒在了地上。

紅色的酒撒了一地,混合著蘇有福流出來的血,在燈光下格外妖冶。

"這瓶子也一般,還沒有啤酒瓶子砸起來爽。"

吐槽了一句,下一秒,尖叫聲四起。

大量的客人被嚇得跑出了酒吧,而在這群人中,有幾個凶神惡煞的朝我走來。

看來今天晚上鬆島玲子要大出血了。

不過這也是活該,誰讓她利用我?

我掏出電話,打給了強子。

"喂,強子,快點來玲子酒吧,多帶點人,打架!"

聽到電話那頭答應了,我看像正在和我對峙的幾個年輕人。

這些人也都是楊家養的狗,一個個看起來凶神惡煞的,和街邊的小混混沒什麽區別。

當然,看他們的樣子,估計也沒什麽本事,也就是每天仗著楊家的名頭,跟在蘇有福後麵耀武揚威,沒一個敢真的衝上來。

不過我沒想到,蘇有福真的有兩下子,到現在居然還沒有昏迷,而是哼哼唧唧的躺在地上。

見自己的小弟不敢上,他當即呲牙咧嘴般的破口大罵。

"嘶……抓住他!快給老子抓住他!誰敢不動手,老子回頭廢了他!"

話音剛落,就有四五個青年人衝了上來。

我冷笑一聲,一點也不怕對方人多。

"就這點人?"

輕蔑的一笑,我大喊了一聲:"二黑!"

不過那道威風凜凜的黑影卻沒有出現。

等到這些人圍住我,我滿臉疑惑的向後看去,發現二黑正趴在地上,它腳下的酒被它舔的幹幹淨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