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重啟靈根,師門上下都麻了

第52章 夏總管

天葉城。

瓔珞帝國絕對稱得上“超大”的城池。

數千萬的人口雲集於此,光是外城的十八個坊鎮據說就居住了兩千萬的人口。

在這樣一座千萬人居住的城池內,內城據說被修仙者所占據。

瓔珞帝國雖然不是天南仙域,六大帝國中修仙人數最多的,但,修仙者卻仍掌握著八成的資源。

而隻有百億人口,占據兩成不到的修仙者,儼然成了帝國中的“特權”存在。

雖然修仙者不問世間事,但,奈何世間不能沒有修仙者。

無論是帝國對外的政事,還是對內的管理,幾乎每一處都有修仙者的參與。

陳玄淩一路跋涉,整整經曆了一個月的時間,他總算是來到了這裏。

此刻的陳玄淩,幾乎上和一個乞丐無異,渾身髒兮兮的不說,因為這一路上寒毒所迫,讓他看起來病懨懨地。

眼看天葉城的城門口,就在眼前,陳玄淩卻感覺自己渾身一點力氣都沒有。

一路乞討,陳玄淩幾乎上沒吃過一頓飽飯,甚至有時候連著幾日都吃不上東西。

原來煉氣期抓一下“野味”打打牙祭,不在話下,但如今他一點點靈力都用不出來,十二三歲的小孩子,隻能靠和別人要飯來活著。

堅持到天葉城對於他來說,已經是極限了。

所以當他看到城門,吊在心頭的那一口氣,總算是放下,身體也徹底的吃不消,他抬起手,想要抓住什麽,可手指間隻有一道道的陽光射下來,眯了眯眼,陳玄淩眼前一黑,整個人倒在了地上。

就在他徹底失去知覺前,一輛豪華的馬車停在了麵前,隻覺得一陣女人才有的胭脂香味飄來,陳玄淩用力地睜了睜,可眼皮卻沉的像是灌了鉛,他還是在一隻,纖細白皙的玉掌,碰到他額頭的時候昏了過去。

“這個孩子好特別的眉心痣啊!”

女人二十來歲的樣子,聲音猶如天籟,模樣更是傾國傾城,隻是眉宇間似乎帶著兩分的憂愁,在這之上,女人卻又給人一種精明強幹的味道。

身旁,兩名身穿錦緞常服,頭戴黑色頭巾的男子,畢恭畢敬地上前,躬身道:“總管!隻是個小乞丐而已!可別弄髒了您的手!”

女子的手指距離陳玄淩的眉心,那一點寒毒所凝結的印記,隻有寸許的距離時,想了想,又將手縮了回去。

她站直身體,俯瞰著腳下的這個少年,臉色上閃過了一抹的憐憫道:“帶他回去吧……正好我們不是缺一個名額嘛,就讓他補上好了。”

說完,女人慢慢轉身,那搖曳身姿,在一眾旁人的羨慕的目光下,上到了豪華的馬車內。

“是鬥獸場的夏總管!”

“真的太美了!”

“這個小乞丐真的好命啊!能被夏總管相中……我怎麽沒這個好命呢!”

其中一名錦緞常服的男子,上前,把陳玄淩一下拎起,直接扔到了豪華馬車後麵,一個用手臂粗的鐵柱,製成的囚籠內。

裏麵,已經或蹲,或坐,或站地有了七八個的男女。

這些人看到被扔進來的陳玄淩,一個個露出凶狠的眼神,其中,蹲在囚籠一角的,身形好像是一頭“狗熊”的男子,伸手,在陳玄淩的腦袋上扒拉了下:“切!這種貨色也配入鬥獸場!”

其他人也都跟著嗤笑連連。隻是,沒人注意到,陳玄淩眉心的那一點印記,竟然蠕動了兩下。

而此時,馬車上的女人,此刻竟然隻是坐在側位,在正位上竟然坐著一個,外形十三四歲大小,用紅色麵紗遮擋,身穿華貴衣裳的小女孩。

“夏總管,為什麽……那些築基期的奴隸都不見你在意,怎麽偏偏要在意一個小乞丐呢?”

稚嫩的聲音,卻帶著一種上位者才有的語氣,被稱為夏總管的女子,忙微微朝小女孩低下頭:“回小姐……這個小乞丐剛剛讓我感覺到了一種,從未有過的寒意!”

“寒意?”

“對……是危險才會有的感覺!”

“讓夏總管感覺到危險?他?一個小乞丐?這,這怎麽可能?!”

夏總管也微微點頭:“是啊……能讓我這麽感覺的,隻有元嬰期高手……可偏偏他是個昏迷了的小乞丐,所以我才讓他們把他帶上。”

“那……夏總管是要把他培養成靈鬥士?”

“嗯!”

夏總管抿嘴道:“鬥獸場說到底隻是一場表演而已……隻不過,是滿足他們想看到血腥的欲望,如果……”

她說著略作停頓:“如果我沒看錯他,那這個小東西可能會給我們帶來更多的財富也說不定……如果不能,那就讓他成為那些妖獸的食物好了,對我們而言,又不會損失什麽?你說對嘛……小姐!”

紅色麵紗後,響起了“咯咯”的兩聲,略顯稚嫩的笑聲。

夜半時分。

陳玄淩隻覺得額頭有什麽東西,滴到了上麵,冰冷,不由地讓他打了個寒戰。

他還未睜開雙眼,一股肉香就飄進了鼻腔內,人本能的衝動,讓陳玄淩猛地睜開雙眼,入目,一大碗紅燒肉,外加上麵放著的兩個白麵饅頭。

饑餓讓陳玄淩顧不上去搞清楚,這是哪?肉是誰的?還有救他的人想要怎麽樣他?

一手抄起饅頭,一手抓了兩塊紅燒肉,陳玄淩大口地吃了起來。

一旁,傳來一聲嗤笑,有人道:“慢點吃……都是你的!”

陳玄淩甚至沒空去看說話的人,他直到把兩個饅頭,還有半碗的紅燒肉都吃下去,或者說,都“噎”下去後,才一翻身,躺在了地上,眼神中都是滿足,不知想什麽,他看著屋頂:“這……這是哪兒?”

男人“哈哈”地笑了下:“天葉城鬥獸場!”

陳玄淩聽到鬥獸場三個字,他猛地扭頭,看向一旁的男人。

五十來歲,紅臉,斑白的山羊胡,一副奸商的模樣,此刻,這人正眯縫著眼睛,笑嗬嗬地看著他,可陳玄淩卻隻感覺,對方看他時不像是在看人,更像是在看一件商品。

“我……你,你為什麽救我?”

陳玄淩話音未落,外麵,隱約間傳來如潮水般的叫喊聲。

他吃驚地看向外麵,那聲音中竟然更多的是“殺了他”的字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