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重啟靈根,師門上下都麻了

第53章 成為靈鬥士

鬥獸!

顧名思義,這裏當然是指人來和獸鬥。陳玄淩雖然常年在天劍宗修仙,可凡人界的一些稀奇古怪的東西,他還是有些聽聞的。

鬥獸場嚴格說是一種娛樂,滿足人對血腥的想象,當那些麵對妖獸,束手無策的凡人,看到一些遠比他們強悍的同類,擊殺,虐殺,甚至是用極其殘忍的手段,殺死妖獸的時候。

那種代入感,也是鬥獸場存在的原因之一。

陳玄淩沒想到,自己竟然有朝一日,淪為一個靈鬥士。

所謂靈鬥士,隻是人們對於他們這些,喪失自由之身的人,這些每天和妖獸,你死我活的人一種“愛稱”罷了。

鬥獸場的靈鬥士,都是來自於敵國的戰俘,這裏麵大多是天賦異稟的戰士,還有就是一些修仙者。

隻不過,他們都是瓔珞帝國的敵人。

當然,因為對靈鬥士高報酬,而選擇主動成為靈鬥士的人也有,但這樣的人大多是“為錢所困”。

還有一部分,是權貴“豢養”的靈鬥士,他們代表的是這些權貴,還有家族和勢力的。

“真不明白……夏總管說你這個小家夥能上場?”

男人不屑地將半碗紅燒肉拿走,他用蔑視的眼神,打量了陳玄淩一眼後:“我可是在你身上壓了十倍……是你輸!哈哈哈……”

扔下這充滿了輕蔑的笑聲,男人大搖大擺地離開了牢房。

陳玄淩沒想到自己剛剛來到天葉城,竟然就莫名其妙地淪為了一名鬥獸場的鬥士。

他因為饑餓而昏倒,現在吃了東西,力氣也恢複了七七八八,站起身,他來到了頭頂上方,四方的窗口前,月光透過窗子灑在了他身上。

深吸一口氣,陳玄淩隻覺得命運弄人,苦笑了下,也隻能麵對一切。

就在此時,牢門外傳來腳步聲,兩個錦緞常服的男子出現,其中一個瞧了眼他:“該你上場了!”

陳玄淩“啊”了下,他做夢也沒想到,自己剛剛醒過來,就被安排上場。

被兩個煉氣期的修仙者帶著,陳玄淩沒有任何反抗的可能,直到他被扔到冰冷的地麵上,慢慢抬起頭,昏暗的燈光下,坐在麵前的高椅上的女人,她身上的香氣讓他想到了什麽:“是你……救了我?”

實在不願意說這個“救”字,陳玄淩微眯雙目,對方也同樣,用一種冰冷的眼神,看著他,微微點頭:“我叫夏荷!”

這名字真的讓陳玄淩,聯想不到任何它該有的想象,對方“咯咯”地冷笑了下:“叫我姐姐吧!”

你也配!

陳玄淩的眼神,用這三個字回敬了下對方,夏總管卻仍是微笑著道:“你叫什麽?”

“陳……陳十三!”

“嗯!十三……那就叫你十三吧!”

夏總管笑了笑:“簡單的名字容易被記住,雖然他們都不覺得你能活過今晚,可我還是對你寄以厚望的……放心,等下安排給你的隻是煉氣期的妖獸,別讓我失望!”

這最後的話,顯然充滿了威脅的意味,陳玄淩能感覺到夏總管眼神中的殺意。

“去吧!”

隻是放在扶手上的手掌,抬了兩根手指,隨意地擺了擺,陳玄淩就被拖著朝外麵走去。

黑漆漆的走廊,光滑的石板表麵,陳玄淩甚至能看到一些,曾被從這裏拖走的人留下的痕跡。

血,這裏隨處可見。

一扇鑲滿了金黃色鉚釘的大鐵門,出現在了他麵前,門外,強烈的光線從門的縫隙,如同一把刀一樣投射在了他的臉上。

陳玄淩莫名地也跟著緊張起來。有人在介紹著他,當一聲“陳十三”被喊出,一聲聲的呼喊他名字的聲浪,像是潮水般地響起。

人們對於一個隻有十幾歲的靈鬥士,似乎充滿興趣。

門,被慢慢的開啟,陳玄淩抬手遮擋了下刺眼的光線,等他適應了些後,身後,有人催促道:“快點出去……如果不想死就快點!”

無奈,陳玄淩隻能緩步走向了麵前,巨大的圓形場地。

地麵是黃色的細沙,周圍是數百米高的看台,上麵坐滿了人。

這些人在陳玄淩出現的那一刻,竟然響起了噓聲。

耳旁,陳玄淩聽到的都是謾罵,有些人還在往場地內扔著東西。

他記起那個人說,在他身上買了他會輸,現在看,這些人幾乎沒有會覺得他這麽一個小孩子能贏的。

拳頭被陳玄淩攥的緊了緊,他目光掃過了對麵一座,顯眼的看台,上麵人的衣著可以看出,都是一些身份不俗的人。

那裏也是修仙者最多的地方,而在這些人的最中心的位置,一個身穿鮮紅色,華貴長裙的小女孩,卻最是醒目地吸引了他的注意。

同樣是同齡人,陳玄淩卻如同一條“死狗”,而對方卻是高高在上。

不甘!憤怒!屈辱!

總之是一些負麵的情緒,讓陳玄淩狠狠地咬了咬牙,他要活下去!他絕不能就這麽死在這裏!

師姐的屍體還沒找到!

蘇蓉兒還在等著他!

仇還沒有報!

陳玄淩更不想就這麽,像是玩偶一樣,任人擺布。

哢!

一聲脆響,從陳玄淩對麵的鐵門傳出,隨著鐵門緩緩升起。漆黑的門後,一股讓陳玄淩感覺到威脅的氣味,撲麵而來。

而此時,看台上紅衣小女孩,指了指下麵:“告訴大家,我加注!我買他會贏!一百倍!”

身旁的修仙者,使用一種法術,將這個結果喊出。整個會場瞬間被點燃了一樣,陳玄淩也愣了下,他沒想到,這個小女孩竟然會買自己贏。

他不知道這一百倍代表了多少,可從周圍看台上人們的反應,陳玄淩能感覺的出來,這一定不是一個小數目。

如果他輸,那麽一百倍的賠率,陳玄淩眉頭微皺,揚著臉,看了眼那坐在中心位置的小女孩。

對方也隔著麵紗,似乎在看著自己,陳玄淩沒有感動,他明白,他對於看台上的任何一個人,都隻是一個工具而已。

荷荷!

一陣野獸的低吼聲,打斷了陳玄淩的思緒,他看向對麵,隻見在陰影內,一隻虎頭緩緩地從中露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