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坐等離婚分財產,怎麽成你白月光了?

第20章 梨花帶雨的引誘

薑蕪咬唇,“老公,這是我的夢想,我不求你支持,但求你別搗亂。”

賀遠洲盯著她燃燒著怒火的眼。

逼著她發飆。

“她求了我,我也應承了。”

薑蕪隻覺得渾身血液都在翻滾。

好想甩這個狗男人一耳光。

不行。

人設不能崩。

“房先生已經答應我了,隻要我完成三件事,他就會加入我的團隊。至於你答應的事……我們各憑本事吧。”

語罷,薑蕪掙脫男人的手,“房先生,哪三件事?”

房明道掃了一眼房野,再看向賀遠洲。

“還沒想好,等我想好,會聯係你。”

“好。”

房明道起身,“再見。”

封子晟不死心,“你等等我!我們還可以再談啊!”

房野炯炯有神地看著賀遠洲跟薑蕪,他們剛剛暗中較勁,他可是看出來了。

“房總,我們夫妻還有事商議,請。”

房野聳聳肩,識趣地走了。

來日方長。

他等得起。

門被關上的刹那,賀遠洲突然掐住薑蕪的後頸,像拎不聽話的貓咪一樣,把她拎到了自己的腿上。

薑蕪麵露委屈,“我不是故意跟你嗆聲的,但這個咖啡師對我至關重要!我是不會退讓的!”

“不乖的女孩,是要受罰的。”

薑蕪內心一萬匹草泥馬奔騰而過。

“在薑家,我沒少受罰,所有好的都屬於姐姐,我連做她的配角都沒資格,我習慣了,況且姐姐本就是你想娶的妻子,我隻是個替身,我有自知之明。”

她說著說著,淚珠大顆大顆的滾落。

賀遠洲明知她是演的。

看見這張梨花帶雨的臉頰……

賀遠洲閉了閉眼。

太陽穴突突地跳動著。

“姐姐想在西城開咖啡店,我不該跟她爭搶的,我隻是、沒有辦法了,這是我唯一的心願。姐姐有父母的愛,有名媛的容貌才華,她在哪裏都能風生水起,而我不一樣……”

女人的聲音,低低的,隱隱約約還藏著幾分怨懟。

“我隻是個聯姻的工具,我不該覬覦這些,可我……”

薑蕪重重的吸了吸鼻子,紅通通的鼻子再配上濕漉漉的眸子,她不信拿不下這狗男人!

“除了這件事,老公你想幫姐姐做什麽,我都支持!你們才是真愛,我永遠不會覬覦你對姐姐的愛,真的,我可以發誓!”

賀遠洲冷著臉。

眼神越來越沉。

真愛?

還發誓?

很好,她這是迫不及待想自己搞事業,然後一腳踢開他,再跟房野這樣的青年才俊做朋友了。

察覺腰上的力道越來越大,薑蕪怔了幾秒。

這男人,怎麽回事?

還不誇她大度善良好相處?

她仰起頭,濕漉漉的眸子看著男人,瀲灩緋色,全都入了男人的眼底。

她咬著唇。

小手推著他的肩。

嬌氣地抱怨,“難道我做你的妻子,連這樣小的要求都不能提嗎?”

她看得出來,封子晟跟房明道之間不簡單。

如果他不點頭,封子晟肯定會繼續糾纏房明道,到時……結果難料。

她要做兩手準備。

也不打無準備的仗。

她心裏門兒清,搞定賀遠洲,就是搞定封子晟。

賀遠洲盯著她,眸色晦暗,突然握住她的腰,推開,起身。

“薑蕪。”賀遠洲嗓音冷漠,浩瀚的黑眸深處,隱著沉沉的戾色,“我不接受任何形式的討好。”

薑蕪心裏啐了一聲。

我在西城犯了錯,跳舞討好你的時候,咋沒見你拒絕。

她“難過”地垂下頭。

“好吧。”她嗓音沙啞,又每個字都藏著鉤子,“老公你喜歡姐姐那樣的,我做不到,但我會祝福。”

薑倩清高,驕傲,想做什麽就能做什麽。

不似薑蕪,永遠隻能做配角,永遠是被放棄的那個。

她神經麻痹了片刻,抱著包包跑了。

清純美好的小姑娘,消失在視線裏。

賀遠洲的眼底明明滅滅。

明明是掌控一切的主導者,眼角卻流露出半分狼狽姿態。

不該。

賀遠洲莫名其妙發氣,冷戰。

整整五日過去,他都沒回瑰園。

作為一個賢惠得體的替身小乖妻,薑蕪還是打電話去關心他了,當然,是打給他的特助徐晉的。

徐晉聽著電話裏的聲音,總覺得有點熟悉,就是音調不太對。

黑心小仙女的音調是隱藏鋒芒的,灑脫,幽默,甚至有幾分玩世不恭的意味。

但太太卻是相反的,乖巧,溫和,宛如一台被豪門裏精心打造的機器。

“太太,真是不好意思,總裁去西城辦點事,今天不一定能回來。”

薑蕪:去西城?找薑倩了?

原書中薑倩似乎沒有開什麽咖啡店。

這次她突然開咖啡店,還讓封子晟跟自己搶人,賀遠洲也跟著插一腳,怕是男女主的虐戀主線要開始了。

而她這個NPC也要開始走被虐的劇情了。

係統說過,不要問太多細節,隻要知道自己的三大任務就行了。

那擺爛的狗係統,連榮寶寶的最終結局都不肯透露,真是它嘴裏的天機不可泄露,還是因為穿書奇葩太多,它已經對這該死的打工生活說了no,徹底擺爛?

言而總之,她要做個被虐的,被離婚的,被撞死的可憐女配。

“好~我知道了,謝謝你徐特助。”薑蕪明明很委屈,卻又十分大度的樣子,隔著電話線徐晉都不由為之心疼一把。

真是個好太太,隻是總裁不知道珍惜啊。

呀,晚上有黑心小仙女的直播,他還是別可憐太太了,先幹活,不然晚上又要錯過小仙女對這狗世界吐槽的名場麵了。

薑蕪剛掛斷電話,榮寶寶就打了過來,“薑小草,你讓我查的琉璃公子房明道,有結果了,你可知道他跟封子晟是什麽關係?”

“別賣關子了。”

“不查不知道,一查嚇一跳,他倆居然是情敵關係!這下你不用擔心封子晟把他搶走了。”

“情敵關係?”看著不像啊,房明道看似討厭封子晟,卻能容忍他的靠近。

房野說過,房明道很怪,還有潔癖,輕易不讓人靠近自己三米之內。

那天她看得真切,封子晟還把手搭在房明道肩上了,當時房明道並未出現任何反感,她以為他們是冤家兄弟。

“說具體點?”

“房明道有個小學妹長得賊靚,傳言是他的白月光,封子晟呢,又是個出了名的風流浪**子,長得帥,出手大方,還會哄女孩子,這不,把房明道的白月光拐到瑞士玩了一段時間。”

榮寶寶的聲音突然變得高深莫測的,“聽說房明道找到瑞士,把封子晟給打了,之後那女孩先回了國,他們倆在瑞士糾纏了兩個月。”

“你說,那兩個月,他們倆誰贏誰輸?房明道在機場潑封子晟一頭咖啡,又是怎麽回事?”

“不知道。”薑蕪很實誠地搖頭。

但是她上輩子演了那麽多劇本,這不符合邏輯,除非——

“封子晟男女通吃?”薑蕪腦子一閃,像是被打通了任督二脈,機靈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