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章 別對我用美人計
薑蕪接到了房明道的電話,是帶著起床氣的、陰惻惻的、無奈又暴躁的一句:
“薑小姐,我要你做的第一件事,就是把封子晟給我弄走!”
嘟嘟嘟——
如果不是看著自己備注的就是房明道的名字,薑蕪都要以為自己是不是產生幻覺了。
再打過去,房明道已經關機了。
薑蕪不知道對方住哪兒呀,怎麽把封子晟弄走?
房野一身運動裝在公園裏跑步,接到薑蕪的電話,眼中滿是激動:“嗨,黑天鵝。”
薑蕪:……這個外號她不太喜歡。
“你知道你堂哥住哪裏嗎?他找我辦第一件事了。”
“知道!同π小區嘛,我就住在這裏,他找你做什麽?”
“說來話長,我先過來。”
薑蕪去車庫挑了一輛低調的白色轎車,導航往同π小區。
這個小區圈複式樓設計,環境清幽不說,安保工作也很好,但是看見在房明道家樓下拿著一個喇叭大喊大叫的封子晟,周圍卻一個保安都沒有時,薑蕪納悶了。
房野就住在一樓,看見薑蕪下車,一個翻身從院子裏跳出來。
他黑色的運動背心被汗浸濕,布料下藏不住性感的胸肌和腹肌。
薑蕪看著如此年輕有活力的健碩身軀,忍不住多欣賞了兩眼,上輩子在娛樂圈行走,她自然見過不少美男子。
隻是上輩子活得太匆忙了,沒能停下心思好好欣賞,沒想到房野一個幹科技的,居然有這樣的好身材。
這容貌身材要是進娛樂圈,絕對可以橫著走。
房野被她這麽明目張膽地盯著,一點也不害羞,反而還得意地往前湊了湊,“來得真快。”
薑蕪聞到他身上的汗味……雖然不臭,但莫名其妙有點臉熱,她退開兩步,“保安怎麽不來管管?”
“封子晟在這個小區有三套房子,你說保安敢管嗎?”
這裏的房子至少八位數,封子晟這個三套房的業主,在物業工作人員眼中簡直就是財神爺,誰敢管?
此刻封子晟正舉著一個大喇叭,對著二樓的房明道臥室窗口大喊:
“明道,我知道你在,我喊你你敢答應嗎?”
“不就是讓你去當咖啡師嗎?這就是你的職業啊,賀爺給你開了天價工資,你不心動?”
“咱倆可是有交情的,你這麽拒絕我不地道啊,我答應你,隻幹三個月,兩個月行不行?實在不行就一個月!”
封子晟自說自話了半晌,口幹舌燥的,擰開礦泉水喝了幾口,隨後似笑非笑地盯著薑蕪:
“小嫂子來啦,但沒用,隻要賀爺不發話,我是一定要幫你姐姐拿下房明道這尊大神的。”
薑蕪語氣莫名:“賀遠洲去西城了,你知道嗎?”
“去西城了?哦~那應該是去見薑倩了,你也別吃醋,他娶你是無可奈何,放不下薑倩是……”
“他發話了,房先生也沒答應,不是嗎?”
“你什麽意思?”
薑蕪眨眨眼,上前道:“我想請你吃飯。”
“哈?”
封子晟望著薑蕪這雙會說話的溫柔水眸,有瞬間的心悸,就突然覺得……她挺好看的。
這雙眼睛比薑倩會說話。
不高高在上,但卻有種道不明的神秘美感。
“那個、我跟賀爺可是兄弟,你別對我用美人計,我不吃這套!”
房野在一旁不爽了:美人計?
這個封子晟真會往自己臉上貼金。
“我姐姐請你幫忙,我卻不想放棄這個機會,讓你夾在中間為難了,請你吃個飯,算是表達歉意。”薑蕪誠懇的說道,眸子裏滿是真誠。
封子晟:拒絕這樣嬌弱美好的姑娘,他好虧心。
薑蕪的目的隻是帶走封子晟,這是房明道的第一件事,對她而言很簡單。
她正要“上手”,發揮自己精湛的演技,就衝原身這張人畜無害的臉蛋兒,她貼臉開大,封子晟這個浪**子還能掙紮?
然而樓頂一個熊孩子突然往下扔了一個花盆:“吵死了!”
那花盆朝著房野的腦袋掉下來。
薑蕪反應極快地推開房野,“小心!”
房野一直在看她“討好”封子晟,心裏吃味兒不已,沒注意到腦袋上的花盆,被她這麽一推,踉蹌著倒退幾步。
他就這麽眼睜睜看著花盆在薑蕪腳邊碎裂。
封子晟瞪大眼:什麽情況?薑蕪美救英雄,對房野有意思?
薑蕪的腳踝傳來一陣刺痛,低頭看去,腳踝被碎片刮傷。
房野扶著她的腰,蹙起眉看她的腳,傷口挺大,血流得很快。
“去醫院。”他道。
樓上的熊孩子見自己差點兒砸到人,已經嚇到躲起來!
封子晟立刻打電話叫物業的人過來處理。
“喂,我也去!”
這個房野和薑蕪看起來好親密。
他得幫賀爺看著,萬一薑蕪出軌怎麽辦?
車上,薑蕪從後視鏡看見封子晟已經離開,她勾起唇,給房明道發消息:【第一個任務已完成】
“黑天鵝,你這麽舍命救我,我消受不起啊。”房野調侃的聲音傳來,薑蕪愣了片刻。
“我日行一善,不用房總報答。”
房野這人挺好玩的,在書中隻是個配角。
她也是配角,兩個配角成為朋友,應該不會影響主線。
可以交易。
“你救了我,我必須報答。要不我以身相許?”房野似笑非笑的眼神,帶著幾分試探。
薑蕪淡定道:“沒有出軌的打算。”
“可以離婚。”
“離婚不是我說了算!”
房野以為她是因為賀家跟薑家的聯姻,不敢跟賀遠洲提出離婚,想到她在薑家隻是個不受寵的,如今嫁給賀遠洲也沒能過點自由的日子,開個店都要被老公和姐姐搶資源。
他沉聲道:“他配不上你!既然他喜歡你姐姐,不如你放手,也成全你自己。”
薑蕪挑眉:這人還挺懂?
“且行且珍惜。”她高深莫測地說了一句話,繼續摁著腳上的紗布,不再跟房野對話。
一路無話。
到了醫院之後,薑蕪看見那西裝革履的矜貴男人,以為自己產生了幻覺。
賀遠洲站在醫院門口。
目光掃了眼她扶著他的房野,最後冷著臉走過去。
“老公,你怎麽在這兒?”薑蕪乖巧地問道。
賀遠洲:“子晟說你受傷了。”
“我沒事,就是不小心……啊——”
薑蕪突然被男人抱起,忍不住輕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