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坐等離婚分財產,怎麽成你白月光了?

第40章 野哥,我被x騷擾了

薑倩慌了。

“你放開我!你誰呀,滾開!”

被男人糾纏著,她隻覺得臉頰滾燙,麵目扭曲地叫保安過來,想把金北周弄走。

金北周大聲道:“我是你的未婚夫啊!你為了我死遁逃婚,忘了嗎?倩倩,我錯了,隻要你跟我回去,我可以剖心為證,聽你護你愛你,好不好?”

莊美看熱鬧不嫌事大,尤其是死對頭薑倩的糗事。

“喲,他不會是薑大小姐私奔的對象吧?我聽說是個教授,看著確實斯文。”

“還真是,薑倩這個港城第一名媛為愛死遁,丟下身份尊貴的未婚夫,轉而愛上一個小教授的事兒,早就傳得沸沸揚揚了。”

“這個男人說的話有點深度啊,剖心為證!哈哈哈,難道我們薑大名媛喜歡這種調調?”

“她既然愛上窮書生,幹嘛還回來招惹賀爺?”

“賀爺呢?”

賀遠洲早就離開了。

他這次出差,就是去找金北周。

沒想到薑蕪那個小騙子也有點門道,居然讓金北周提前出場。

一想到她跟房野一起離開,賀遠洲的心裏就極端不爽。

他剛出來,就看見房野半蹲著給薑蕪的後腳跟貼創可貼。

他的視線落在那雙腳上。

她直播靠這雙完美玉足出圈。

可這雙玉足此時卻布滿了老鼠留下的醜陋疤痕。

而現在,另外一個男人正貼心地給她磨破的皮膚貼創可貼。

每一個細節,都刺激著他的尊嚴和理智。

“薑蕪!”賀遠洲一開口,才發現自己的聲音宛如淬了冰,他深吸口氣,“跟我走。”

他彎腰,抬起她的手臂。

薑蕪被迫站起身與他對視。

“怎麽,氣我搞砸了你白月光的回歸晚宴?”

薑蕪勾起唇,“賀總,你這架勢……像是要家暴我啊。”

賀遠洲臉色越發冷冽。

自從她被救回來後,就再也沒喊他一聲“老公”。

從前她乖順柔軟,深情軟糯的模樣,哪怕是裝的,他也想再見見。

但他清楚,再也見不到了。

薑蕪是鐵了心,要離婚。

“你想報複薑倩,我幫你。”賀遠洲突然開口,視線始終釘在薑蕪冷漠的臉上,“但離婚協議書,我不會簽。”

薑蕪不解:“賀遠洲,你到底在搞什麽?薑倩可是你的……”

“住嘴!”

薑倩從來不是他的白月光!

“薑氏的股權,你拿到這百分之十,就已經有了話語權。”

賀遠洲強勢地握住她的手腕,“跟我走,我會給你想要的一切。”

“你是在跟我做交易嗎?”薑蕪掙紮了一下,發現這男人力氣好大。

她放棄掙紮,仰起頭看他,“可我什麽都不想要啊。”

房野突然嗤笑一聲,“賀總你真逗,不能因為男人的占有欲作祟,就強求一個弱女子臣服你吧?何況你還有了別的女人。”

“房野,你先走吧。”薑蕪推開房野,語氣堅決。

房野:“薑蕪,你怕他幹什麽?大不了就是終止合作,我願……”

“趕緊滾!”薑蕪沒好氣地罵道。

房野咬了咬牙,輕哼一聲。

走了。

賀遠洲眯起眼:“這麽擔心他?”

“他是我朋友。”

“隻是朋友嗎?薑蕪,在西城的時候,你就已經對他有興趣了。”

薑蕪眨眨眼,突然想到什麽:“賀總說什麽都對,你當我出軌也好,厭煩了做賀太太也罷,這婚,我離定了!”

“薑蕪!”賀遠洲終於失控,低頭咬了她的耳垂一口,“別逼我動粗!”

“我不是那個乖順懦弱的薑蕪,賀遠洲,你留不住我!”

薑蕪用力推開賀遠洲,鑽進了一輛出租車。

房野躲在遠處的假山後,看見賀遠洲吃癟,別提多高興了。

他一轉頭,冷不丁看見一身運動裝的OK,表情木木的。

“騷年,人嚇人,嚇死人!”

“野哥,我被x騷擾了。”

房野瞪大眼:“再說一遍!”

OK雖然是個小帥哥,但他是個社恐,不善於交際不說,還極其冷漠,見到人也會第一時間躲開。

怎麽會有人不長眼地湊上去騷擾他?

“她說她叫寶寶。”

房野嘴角抽搐,“榮寶寶?”

“她叫榮寶寶?知道了她的全名,我是不是可以直接發律師函了?”

……

薑蕪是想直接回醫院再住幾天的。

一是病情隻是暫時穩定,她的傷口時不時還會紅腫發癢,二是回到瑰園就得麵對賀遠洲。

今晚她鬧了薑倩的主場,又把薑倩的前任弄了來,肯定瞞不住賀遠洲。

這男人不管出於什麽原因想拿捏自己,她都不能如其願。

況且按照狗血劇情的設定,賀遠洲此刻為她做的一切,都是在報複薑倩。

等他發泄完心中恨意,虐文轉甜,就是他跟薑倩聯手把自己往死裏虐的時候了。

薑蕪厭煩了!

她想趕緊走完主線劇情,死了得了!

但半路接到派出所的電話,說文染出事了。

她剛穿書那會,遇到一個很可憐的女孩子,出身農村,父母雙亡,靠著奶奶撿垃圾上學。

她一時心軟,資助了那個女孩子。

而那個女孩子,就是文染。

文染在港城上大學,成績優異,又很上進,極其省心,怎麽會進了派出所?

但電話裏警員也沒仔細說,隻是讓她盡快過去一趟。

薑蕪隻好趕過去。

沒想到文染竟然是被一群小混混堵在酒吧裏給奸汙了。

她留著身上的痕跡來到派出所報警。

做了所有檢查之後,警方需要她的監護人把她接走,但她不能離開港城,必須隨時配合調查。

她不敢告訴年邁的奶奶,隻能報出了薑蕪的電話。

薑蕪帶著滿身是傷的文染離開派出所,她想起榮寶寶送自己一套公寓,幹脆帶文染過去。

女孩身上全是傷,雖然已經處理過了,但臉上的巴掌印,脖子上的咬痕,全都清晰可見。

一路上,兩人一言不發。

薑蕪上輩子也差點遭遇這種事。

她能理解文染。

文染去洗了澡,出來的時候看見薑蕪在給她熬粥,堅強了一路的女孩子,終於哭了。

“薑蕪姐姐,我不會自殺的!我要讓那些欺負我的人,全都在監獄裏仰望我的功成名就!”

薑蕪被文染的堅強和果決感染到。

她隻是被原身的丈夫和姐姐背刺,著實沒必要傷春悲秋。

反擊才是硬道理。

“不管發生什麽,我都支持你,有任何需要盡管跟我開口。”薑蕪表態後,等她睡著後才離開。

公寓的門口,停著一輛熟悉的邁巴赫。

男人站在車門旁,矜貴威嚴,挺拔迷人。

薑蕪蹙起眉頭,“深更半夜的,賀總有事?”

賀遠洲:“文染的事我聽說了,你可知欺負她的人裏,有一個是薛家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