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坐等離婚分財產,怎麽成你白月光了?

第41章 賀遠洲你停下

薑蕪愣了愣神,薛家?

是財富權勢僅次於賀家的那個薛家嗎?

據說薛家這一代出了個紈絝子弟,吃喝玩樂樣樣精通,但偏偏是這一代唯一的男丁,薛家老頭子很是溺愛。

“你想幫她,也不看看自己有沒有這個實力。”

男人的話,清冷又傲慢。

透著幾分薄情。

薑蕪把自己的底牌數了數。

好吧,確實不是薛家的對手。

她不想牽連榮寶寶,也不希望房野為自己的事一次次冒險。

她盯著眼前的男人:“你不會無緣無故找我談這事。”

“變聰明了。”不,應該是懶得演了。

“說吧,你的條件。”

“不離。”

……

文染的奶奶染了重病,昏迷在縣醫院,她要回家看奶奶,薑蕪擔心她剛出事,萬一文奶奶再有什麽,這姑娘會承受不住。

她堅持送文染回老家。

文染和她上輩子一樣,都是苦難命,掙紮在這該死的社會裏。

最後她熬出來了,成了三金影後。

她希望文染也可以熬出自己的一條璀璨之路。

賀遠洲不知道薑蕪為什麽對文染這麽好,隻是資助了一個大學生而已,關心到這個地步有點奇怪。

但不影響他親自護送薑蕪和文染。

文染坐在徐晉的那輛車,賀遠洲跟薑蕪則是張伯開車。

兩輛價值不菲的車子很快就駛入了華陽縣的國道。

半小時後,車子下了國道,開始進入山區。

文奶奶怕自己生病花錢,執意從縣醫院回家了。

文染中途接到電話,急壞了,徐晉便加快了車速。

山路崎嶇。

薑蕪似乎習慣了這樣的山路,以及兩邊的風景,但賀遠洲明顯是第一次到這種貧困區。

他一路上都冷著臉,皺著眉。

薑蕪忍不住出言嘲諷:“賀總這是主動找罪受,早知如此,不如在港城享受薑大小姐的追求。”

“薑倩跟金北周的事還沒完。”賀遠洲冷漠的樣子,很欠揍。

薑蕪輕笑:“對哦,金北周可舍不得放棄港城第一名媛,他們倆曾經情比金堅,賀總要抱得美人歸,還早著。”

車子突然顛了一下,薑蕪立刻抓住扶手,但腦袋還是撞到了車門。

賀遠洲眯起眼,心中微歎,還是解開安全帶把這個毒舌的姑娘抱進了懷裏。

“你幹什麽?”

“別動。”男人喉結滾動,沙啞道。

薑蕪坐在他堅硬的大腿上,第一次這麽細致地感受男人大腿的肌肉力量,她的耳根不自覺地發紅。

“賀總,你不能因為吃不到第一名媛,就來羞辱我這個小替身。”

賀遠洲被她激得煩了:“你我婚後這種事做得還少?薑蕪,我不知你為何生氣,但你須得記住,你不離婚,就要繼續討好我。”

討好?

薑蕪被他氣得牙癢癢。

“我隻是答應暫時不離婚。當然,等薑倩回心轉意了,不用我作,你都會迫不及待踢我出門!”

賀遠洲不爽地掐著她的腰,“嗬,挺有自知之明。”

“我這人最大的好處,就是有自知之明。”

話音剛落,車身重重一晃,薑蕪就倒在了男人的懷裏。

濃烈的荷爾蒙,還有男人沉穩的心跳,勾得她心慌意亂。

賀遠洲聞到她秀發的香氣,身體某種灼熱被勾了出來。

他低頭便咬住女人的耳垂。

沙啞的聲音,透著濃重的欲:

“做嗎?”

薑蕪愣住。

男人血脈的跳動卻燙得她身體不自覺地發抖。

她咬著牙,牙縫中蹦出可怕的冷意:“賀遠洲,你是禽獸嗎?”

居然會提出這樣的要求。

“我是你丈夫。”

他的手,解開了薑蕪的扣子。

薑蕪被男人的動作嚇到。

“賀遠洲你冷靜點!”

薑蕪推他,隻見他低著頭,灼熱地盯著自己。

薑蕪低頭一看。

為了方便,她穿了襯衣和褲子,配了小白鞋。

但她跟賀遠洲這兩個月的夫妻,胸前的地方總是被男人光顧。

無論是視線,還是手掌,他都測量過。

他壓低嗓音:“長大了。”

“你、你無恥!”

賀遠洲終於看到她羞惱的一麵。

以前總覺得她會裝,做什麽都演。

她在直播上不演,但隻能看到一雙白皙小腳,而且說的話總是很氣人。

如今把她抱在腿上,近距離看著她羞紅的臉,眼底的憤怒都帶著盈盈的魅惑,賀遠洲第一次感受到,薑蕪身上有種讓人想靠近的魔力。

他把這歸咎於她太可口。

吮吸著女人柔軟的香氣,賀遠洲滿足地喟歎。

薑蕪卻跟中了毒一樣,不可置信地看著麵前的腦袋。

男人的後腦勺很圓,肩膀很寬,手長腿長,坐在車子裏有種逼仄窒息的感覺。

他的呼吸,纏繞著她的肌膚。

她快扛不住了。

“嗯~”

她不自覺發出了羞恥的聲音。

雙手被禁錮著,快被招惹得沒了力氣。

車子裏的隔板不知什麽時候搖上來,擋住了他們的旖旎。

可薑蕪無法接受。

哪怕在電視裏演過,但真實發生,又太刺激眼球了。

“賀遠洲你停下。”她咬著唇,難受地說道。

賀遠洲聽著女人幾乎哭出來的懇求。

他勾起薄唇:“可以,但——”

二十分鍾後。

薑蕪癱軟地坐在後座。

男人目光幽深地看她,扣上皮帶。

“有待**。”

“無恥,流氓,不要臉!”

“還想再來?”男人陰惻惻的警告,讓薑蕪徹底閉了嘴。

這個賀遠洲簡直就是個惡魔!

傳聞他禁欲高冷,心裏隻有白月光,簡直是謠言!

這男人花樣可多了!

剛剛她故意用薑倩的名字刺激他,他居然還更放肆了。

有種別把她當替身啊!

礙於這男人是唯一壓得住薛家的人,她也隻能再忍忍了。

又過了半小時,終於到了文染的老家。

他們家住在很偏僻的村子裏,到縣醫院都要將近一小時的路程。

這次到他們家,已經傍晚了。

村子裏的一個熱心嬸子在文染家照看她奶奶,看見文染回來,趕緊把人拉了進去。

突然來了兩輛豪車,還有四個生人,村子裏的留守老人和孩子都來看熱鬧了。

薑蕪準備下車看看老人,被賀遠洲壓在車子裏。

“徐晉會辦妥。”

“我隻是去看看。”

賀遠洲語氣莫名道:“你想在這個村裏出名?還是希望文染又多一點緋聞?”

薑蕪愣了愣。

是啊,文染在港城發生了那樣的事,雖然沒有傳開,但如果自己現在下車,別人會怎麽想?

她不甘心道:“我是她的資助人,村裏民風淳樸,不會亂說的!”

薑蕪剛說完這話,就被打臉了。

徐晉一臉晦氣地從文染家出來。

“這些不長眼的,非說我是文染的金主,還說車裏的人不敢出來,應該是拉文染去賣的幕後老板,這什麽狗邏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