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坐等離婚分財產,怎麽成你白月光了?

第5章 野玫瑰才帶勁

薑蕪差點兒被逗笑了。

“寶寶,他去見薑倩沒帶我,不算侮辱。而且我第一次來西城,挺嗨皮的,你也不用覺得我委屈!”

榮寶寶隻當薑蕪是不願得罪賀遠洲,也不想表現得像個怨婦,才會這麽大度。

她沒好氣道:“早知道我飛來西城陪你了。”

“不用不用,我已經找了個好去處。”

“嗯?”

“極樂回廊。我先去探路,如果有驚喜,下次我們一起!”

說完,薑蕪已經掛了電話。

榮寶寶那邊嘀咕起來:極樂回廊?那不是西城出了名的男模會所嗎?

聽說裏頭的男模無論身材還是容貌,都能趕上娛樂圈的小鮮肉。

更別提一些隱形消費了。

薑小草這是被賀遠洲刺激得失心瘋了,要給賀遠洲戴個大的?

在賀遠洲的眼皮子底下去那種地方,這不是頂風作案嗎?

榮寶寶又打過去,對方已經關機。

靠!薑小草瘋了!

……

薑蕪關機完全是為了嗨個徹底。

大不了之後跟賀遠洲解釋,她手機沒電了。

反正這男人也沒關心過她,不會在意這些細節。

……

賀遠洲這次約見的人,是西城出了名的科技新貴,房野。

他出身不高,在西城無權無勢,但絕對的才華橫溢,雙商爆表。

大學畢業後主攻AI這塊,已經闖出不小的名堂,這次他還挖到了圈子裏名聲大噪的天才程序員OK,因此賀遠洲不得不把他當做第一備選。

賀氏想在科技領域有新的突破,就必須順應大環境和時代潮流,尋找合適的合作對象,為賀氏旗下的雲頓科技注入新鮮血液。

極樂回廊的包廂裏。

賀遠洲將全息投影的股權架構圖推向長桌中央,“房總,據我所知,端設在類腦芯片領域的突破確實驚豔,但我們需要更底層的技術綁定。

比如將你們的神經形態架構與我司的量子機器學習框架做交叉授權。”

房野有一雙風流的桃花眼,長相不俗,加上一身才華,在西城是出了名的多金帥氣王老五。

他知道賀遠洲找自己合作的原因。

他要借助雲頓科技的發展,清除集團裏一些老東西的不良習氣,再吃一波AI智能的時代紅利。

其實這次的合作,是他找人促成的。

他想把自己的端設壯大,成為上市集團,也需要賀遠洲搭的跳板。

見賀遠洲對自己剛剛提出的合作有興趣,他想也不想就答應了:“當然可以,合作,我是很有誠意的。”

房野勾著唇笑道,讓OK給賀遠洲介紹他們的核心技術,他則是起身打開了包廂的門,倚靠在門邊抽煙。

遠遠瞧見舞池裏那道火辣的身影,房野的眼睛不由得亮了幾度:

“嗤,瞧瞧這些夜薔薇,尤其是中間那個穿吊帶紅裙的,簡直是女媧為我而造!”

他天**玩,大學就已經談過不少女朋友。

畢業創建了自己的公司後,送上門的女人更不少。

逢場作戲於他而言,是必不可少的調味劑。

遇到喜歡的,他會直接上去給聯係方式,帶對方買點禮物,吃個飯,就可以拐上床了。

比如他現在看到的那個美人兒……要是今晚結束得早,他還是挺想去認識認識的。

賀遠洲聽到他風流懶散的評價,不悅地蹙起眉,餘光卻瞥見了那道身影。

瞳孔,驟然收縮!

他猛地起身,走到門口!

在二樓的這個包廂,隻要打開門就能看見舞池裏的各種色彩。

那道美豔靈動的身影,赫然撞入他的瞳孔,遲遲沒有定格。

房野以為他有興趣,主動側開身體,給賀遠洲讓出個好位置。

聽說賀遠洲潔身自好,最近才結婚,而且娶的還是個木楞軟懦的小丫頭。

是不是家裏的小丫頭不好玩兒,開始對外麵的野玫瑰有了興趣?

他熱情地介紹道:“看見中間那個了嗎,腰臀比絕了!你再看她轉身時的樣子,像不像黑天鵝破冰飛翔?這沒點舞蹈功底,跳不出這種感覺!”

賀遠洲黑眸鎖定著薑蕪。

舞蹈功底?

聽說薑家對她從不在意,琴棋書畫、樣樣不精,平時也隻是關在家裏,學基本的豪門禮儀。

不少豪門千金都喜歡拿薑蕪作對比。

隻因薑蕪、一無是處。

可那個在舞池裏將身體仰成新月弧度,雪白腰肢沁出一層薄汗,渾身散發著引誘和魅惑氣息的女人,不就是薑蕪?

會跳舞的小騙子。

賀遠洲在心中呢喃。

房野沒察覺身邊男人的異樣,還在熱火朝天地議論:“這種野玫瑰最帶勁了,賀總要是喜歡,我讓經理請她過來喝一杯!”

他眼神灼熱,不自覺地抬手解開胸前的兩顆扣子,風流地盯著薑蕪。

他喜歡征服女人,但不喜歡強迫,因此也隻是想讓經理去把薑蕪叫過來。

不過他相信,沒有哪個女人可以拒絕他房野的追求。

“不必。”賀遠洲錯開房野,徑直出去。

房野愣了愣。

再看向舞池裏的薑蕪。

此時的她被幾個男人圍住,其中一個甚至還試圖把手中的紅酒倒進她的胸口。

驀地,畫麵裏出現賀遠洲的身影。

房野怔住:“啥——”

他看見賀遠洲霸氣地脫掉西裝外套,利落地解決了那幾個男人,然後占有欲十足的把薑蕪扛了起來。

薑蕪是萬萬沒想到!賀遠洲竟然!在這裏!談事情!

社死也不過如此了!

薑蕪被酒水潤濕的腰被男人的西裝外套蓋住,思緒剛回籠,整個人就已經被他困在後座一角。

她雙眼泛紅,眼尾滿是被抓包之後的怯懦和求饒。

“老公我錯了,我不該聽寶寶的話,閑極無聊跑出來打發時間,我更不該相信酒店管家,把這裏當做普通的清吧。”

賀遠洲的舌頭抵著牙齒,清吧?

這地方的入門資格至少五位數。

有這麽奢侈的清吧?

“我本來不想跳舞的,但是身邊的朋友故意激我,說我不會跳舞,還罵我不懂酒吧規矩,我就是一時意氣才上台的,嗚嗚嗚!”

薑蕪把兩輩子的演技都用上了,不知道能不能忽悠住紙片男主。

按理說,他對薑蕪這個小配角沒什麽感情,哪怕結婚了,也隻是機器人似的履行夫妻義務。

他們倆的生活沒有太大交集。

就算他看見自己在酒吧跳舞,也頂多是訓斥幾句罷了。

可他現在冷著臉,高深莫測盯著她的架勢……

真的!不太!簡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