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坐等離婚分財產,怎麽成你白月光了?

第6章 美男在側我先睡

“哪兒來的朋友?”

薑蕪腦子卡頓了一秒,趕緊順著男人的話往下說:“就是才認識的酒友。我沒來過這種地方,覺得還挺新鮮挺刺激的,就、就一不小心……”

放縱了點。

她這倒黴程度,比上輩子被黑粉撞飛還嚴重。

出來跳個舞,竟然被正牌老公抓包!

就賀遠洲這冷傲自負,陰鷙腹黑的人設,她今晚!怕是!沒好了!

“老公,要不你打我吧!”薑蕪閉上眼,把自己的臉頰往男人麵前送。

打一巴掌,這事兒就過了,成不?

賀遠洲被氣笑了。

她在會所玩得渾然忘我,魅力四射,赫然換了個人。

到了自己麵前,又變成那個可憐巴巴、單純無辜的乖乖女。

演給誰看呢!

賀遠洲這種矜貴疏離的氣場,哪怕隻是盯著她什麽都不說,都能讓她感受到滅頂的壓迫感!

薑蕪:“老公,真是寶寶慫恿我去酒吧見見世麵的,要不我發個毒誓,再也不去了?”

此刻千裏之外的榮寶寶一個接一個的噴嚏往外打。

賀遠洲勾了勾涼薄的唇:“我帶你去。”

“啊?”

……

半小時後。

薑蕪被男人鎖在極樂回廊的包廂裏。

她以為賀遠洲會把她帶回酒店,再按照她演過的霸總電視劇裏的劇情,要麽涼拌,要麽強製愛。

這廝倒好,讓她換了身性感暴露的黑絲吊帶,跳熱舞!

她扭得腰都要斷了,男人也隻是夾著煙蒂,目光氤氳、懶散地掃著她。

“繼續。”

“……”賀遠洲你大爺的!

薑蕪竭力忍住過去揍扁男人那張禁欲俊臉的衝動,維持住人設,趁其不備,借機一個崴腳,半跪在地上。

“老公、腳疼。”

她抬起泛紅的眼,可憐巴巴地看向男人。

賀遠洲把她的小把戲看在眼裏。

女人紅彤彤的臉頰上,繃著即將破碎的冷靜。

額頭和鎖骨處,都沁出了一層薄汗。

一種極美極豔的破碎感,在她高超的演技下,刺激著他的理智。

他丟掉手中的雪茄。

伸出長臂,“起來。”

薑蕪立馬爬起來,整個人掛在他的手臂上,一副柔弱不能自理的小白花模樣,“謝謝老公。”

賀遠洲順著她白皙的手臂往上看,吊帶內側,隱著女人姣好的曲線。

他喉嚨莫名滾動了一下。

彎腰,抱起了故作驕矜的女人。

……

薑蕪還是為自己的放縱付出了慘痛的代價!

臨近中午,她還躺在酒店的大**,柔弱不能自理。

係統怎麽沒告訴她,紙片男主這麽記仇?!

他不但把她帶到包廂裏跳,還帶回酒店房間跳。

雙腿都要跳殘廢了。

腰上全都是男人的掐痕。

鎖骨也布滿了曖昧的吻痕。

翻來覆去,她也不知道自己承受了多少次,反正就是快死了!

早餐還沒動,侍者又送來了午餐。

薑蕪顫抖著手裏的筷子,慢吞吞吃著。

手機終於開機。

榮寶寶的電話又一次亂入。

“你昨晚真去極樂回廊了?”

“嗯~”薑蕪的聲音,有氣無力。

榮寶寶艸了一聲,“薑小草!你是玩到多晚才回來?你家老公沒發現嗎?”

“嗯~”叫了一整晚,此時此刻薑蕪的喉嚨幹得隻能發出這個音了。

榮寶寶色眯眯的聲音立刻高了一個調:“薑小草!我以前怎麽沒發現你這麽膽大包天,居然敢去那種地方玩一晚上!

那可是西城最奢侈的會所,裏麵的男模都是極品。

來,講個大實話,昨晚有沒有跟小鮮肉跳舞?”

“滋味怎麽樣?帥不帥嗎,身材好不好?大不大?”

榮寶寶一股腦問了不少有顏色的問題。

薑蕪隻哼哼兩聲。

遇到了一個超級男模!不僅帥,身材還棒,就是太小心眼太變態了!

“賀遠洲真去見薑倩了嗎?”

榮寶寶終於問了個嚴肅的問題。

薑蕪皺了皺眉,好像是去見了。

昨天見客戶,今天見朋友。

她聽見賀遠洲的助理徐晉提到了薑小姐。

薑家就兩個小姐,一個是她,一個不就是薑倩?

“正在見。”

“哎……我不勸你了,趁你現在還是賀太太,對賀遠洲好點兒,他出手大方,離婚的時候應該能給你多點好處。”

隻要賀遠洲有良心,就算薑小草離婚了,後半輩子也能富貴無憂。

薑蕪:有點難。

她很快就會成為男女主拉扯的炮灰,被羞辱,被離婚,再被撞飛。

到時榮寶寶會被氣出心梗嗎?

“寶寶,我覺得活一天享受一天,誰也不知道明天和意外誰先來。萬一賀遠洲遇上薑倩就成戀愛腦,把我當絆腳石了呢?”

她必須給閨蜜打好預防針,要不哪天自己噶了,閨蜜哭得死去活來的,她不忍心。

再者,榮寶寶是這個世界唯一對她好的人,她就算為了原主,也得在被創飛之前安排好後事吧。

想到這裏,薑蕪又往閨蜜心口添了一把火:

“薑倩是薑家大小姐,賀遠洲的白月光,以後會發生什麽,我真的不敢想。我隻要現在過得開心就行了,你說對吧?”

“做人得樂觀!今朝有酒今朝醉,美男在側我先睡!你說對吧?”

閨蜜一口一個“對吧”?

給榮寶寶整懵b了!

“……你還是我認識的薑小艸嗎?”

薑蕪:“必須是!咱什麽也別想,我當一天賀太太,就享一天的榮華富貴,睡一天的霸道總裁,挺好!以後無論發生什麽你都要記住,這是……命!”

她本來想說,這是劇情!

狗血作者寫什麽,她就得演什麽。

但怕閨蜜接受不了,換了個說法。

她口嗨得太投入,沒瞧見房門被人推開了一個縫隙。

賀遠洲周身彌漫著可怕的寒氣,徐晉站在三米開外都被凍得想跑路。

總裁剛去見了薑大小姐,一路上情緒都挺穩定的,怎麽突然就炸了?

莫非總裁在薑大小姐麵前是故作鎮定和大度,其實醋意已經壓不住了,準備發火?

徐晉有點兒同情裏麵一無所知的太太。

替身,向來都是炮灰!都是發泄工具!

賀遠洲推門進去。

徐晉默默回了樓下自己的房間。

順便為即將遭受總裁怒火直攻的“賀太太”默哀三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