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坐等離婚分財產,怎麽成你白月光了?

第58章 賀遠洲,文染死了!

“文染突然答應和解,跟你有關嗎?”薑蕪森森地盯著男人。

賀遠洲俊臉驟冷,“無關。”

“那跟賀家呢?”薑蕪追問。

賀遠洲冷漠道:“沒有!”

“賀遠洲,你最好別騙我!”

賀遠洲伸出手去摸她的額頭,“沒發燒,別說胡話了。”

薑蕪閉上眼,不再看他。

封子晟顯然是知道點什麽,他剛才明明看見自己醒了,才故意說的那番話。

賀遠洲被徐晉叫走了,公司有個很重要的會。

薑蕪還要住院觀察,賀遠洲讓桂姨過來陪她,答應晚上和她吃晚飯。

他才走,薑蕪就撥通了封子晟的電話。

“我知道你還在醫院,來見我。”

桂姨還沒來,她單獨見封子晟,賀遠洲應該不會知道。

封子晟來得很快。

“我知道你一直希望我跟賀遠洲離婚,是為了薑倩吧?我們別拐彎抹角了,你是不是知道文染和解的原因?”

封子晟讚賞地看著薑蕪。

“我可不是為了薑倩。”

“你是薑倩的守護騎士,你們也算青梅竹馬,你喜歡她也不丟人,否認什麽!”薑蕪沒好氣地吐槽。

封子晟眸子閃了閃,我喜歡你也不丟人,可我卻不得不否認。

“叫我一聲子晟哥哥,我告訴你真相。”

薑蕪蹙起眉,這人,就知道逗弄她。

還真是不遺餘力替薑倩找回場子呢。

薑蕪臉色蒼白,唇色也泛著病態,不過她一開口,那略帶沙啞又嬌氣的聲音,還是撓得封子晟的心口酥酥麻麻的。

“子晟哥哥。”

封子晟眼底的笑濃得化不開,“小薑蕪,以前我怎麽沒覺得你這麽可愛。”

還真要感謝薑倩逃婚。

不然他也發現不了小薑蕪這個寶藏。

小時候她可是很木楞很無趣的,膽子又小,一點也不好玩。

沒想到嫁給賀爺之後,轉了性子。

有趣,好玩,聰慧,嬌媚。

他的菜。

“廢話不多說,這事兒沒幾個人知道,你可不能出賣我!”

“趕緊說!”

“老爺子去見了文染的奶奶。”

薑蕪聞言,麵色一變,“之後呢?”

“薛家欠了賀家一個大人情!”

“賀遠洲知道這事兒嗎?”

封子晟似是而非地說道:“賀爺要幫你,自然不好直接插手。不過賀家如今是他掌權,他可能、也許、知道吧。”

薑蕪握緊拳。

“你出去吧。”

封子晟得逞的勾起唇,“下次有事記得找子晟哥哥,我一定隨叫隨到!”

薑蕪:神經病。

……

文染真的拿了錢,也守諾帶著文奶奶離開了港城。

薑蕪覺得自己胳膊擰不過大腿,何況連當事人都已經放棄,她再去阻止,也隻能是再次揭開文染的傷疤。

甚至、自取其辱。

她怏怏地在玫瑰園養了很久,哪怕是薑倩主動來找茬,她也沒發飆,隻是懶洋洋地讓人招呼好,然後自己出門避風頭。

誰知在花店聽到有人在談論文染的事。

“那個文染是我大學同學,一開始我真以為她是無辜的,沒想到隻是為了把事情鬧大,多拿點錢,虧我還一直在圈子裏說她好話。”

“拜金女種類繁多,你看不出來很正常。”

“是啊是啊,尤其是她這種學習成績好,表現得又上進又堅強的,幹出這種事簡直就是臭不要臉!”

薑蕪本來想上前阻止兩人,可一想到自己的處境……

聽說薑倩都已經開始跟賀遠洲做生意了,兩人在辦公室裏到底是談事情,還是談戀愛,誰知道呢。

她很快就是個下堂婦,這會兒給誰出頭呢。

薑蕪剛要走,陡然聽到其中一個女生的尖叫聲:“文染死了?真的假的?”

“我也剛在群裏看到,怎麽回事?不是說她早就離開港城了嗎?”

“我看看,這裏不是三金橋那邊麽,在群裏發照片的好像是我們係的一個男生。二”

薑蕪衝過去,搶了女生的手機。

“喂,你誰呀,搶我手機幹嘛。”

薑蕪放大照片。

文染的屍體就在三金橋下的淺灘水草之間。

她穿著白色連衣裙,緊緊握著拳頭,就這麽孤零零躺在水裏。

薑蕪把手機還給女人!

她衝到路邊,迅速攔了一輛出租車:“三金橋!快一點!有多快就多快,罰款我來交!”

那兩個女學生麵麵相覷:“那人誰呀?”

“看著有點眼熟,好像文染常說的那個資助她的姐姐?”

“我們也去看看!文染怎麽會死了呢,她現在可是身價五千萬的富婆,怎麽回港城了,還死了?”

……

薑蕪催促了一次又一次,司機不知道發生了什麽事,隻是從後視鏡裏看見女人慘白的臉色,以及顫抖的唇。

他鉚足了勁踩油門,隻希望能幫到這個女人。

薑蕪下了車,跌跌撞撞地跑向橋下。

警方已經隔絕了現場,文染的屍體被一塊白布蓋著。

四周看熱鬧的人很多。

三金橋是港城最繁華也最高的一座橋,連接著港城和奧城的繁榮。

大家都很好奇,這裏怎麽會出現一具年輕女孩的屍體。

薑蕪模糊的視線陡然鎖定了一處地方。

文染的腳踝被水草纏繞著,在水草之間,有一顆紅繩編織的轉運珠。

那是她送文染的轉運珠!

是在文染被薛藏金等人侮辱後,自己親自戴在她腳踝上的。

為了給文染勇氣,也為了讓她有重新開始的好運。

薑蕪的喉嚨狠狠抽搐著,強烈的窒息感襲來。

她腦袋一陣暈眩。

突然聞到了一股熟悉的獨特沉水香。

她抬頭一看。

賀遠洲,他怎麽在這兒?

“人死不能複生。”賀遠洲平靜的麵容下,不知隱藏著什麽風雲湧動。

可薑蕪看不見。

她也看不透這個男人。

這段時間她不想搭理賀遠洲,而賀遠洲也忙著跟薑倩“拉扯”,兩人很久沒好好說過一句話了。

沒想到……

“人死不能複生,賀總說得不錯,可是賀總能告訴我,她為什麽死了?”

“薑蕪……”

“你告訴我!文染為什麽死了?”薑蕪聲嘶力竭地質問他。

賀遠洲握著薑蕪顫抖的腕骨。

“冷靜點,警方會調查清楚的!”

“調查?你以為我會信嗎?你們這些豪門權貴但凡使點手段,就能把普通人的一輩子都毀掉,文染如此,我也是如此!”

“賀遠洲,文染死了!”

“如果她不接受和解,或許她不會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