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5章 把賀遠洲迷得團團轉
榮寶寶看著拿起手機去陽台接電話的薑蕪,心中隱隱懷疑,她離婚是不是因為文染?
但封子晟和薑倩在大群裏一唱一和的,大家又一致認為,是賀遠洲想通了,不再報複薑倩了。
既然要跟白月光和好,薑蕪這個替身就要騰位置。
不少人都挺同情薑蕪“被離婚”這事兒的。
有幾個家夥因為賽馬的事虧了錢的還在群裏嚷嚷,等薑蕪成為下堂婦,一定要找她“玩玩”,嚐嚐賀遠洲前妻的滋味。
當然,這幾個家夥被她罵老實了。
她打開ID和名字一看,都是薛藏金的狐朋狗友。
“寶寶,我要去一趟警局,文染的部分遺物我得去取,到時再送去養老院給文奶奶。”
“我送你吧!”
“不用了,我打車。”
“文染的事……”
“他殺。”薑蕪的嗓音,厲了幾分。
……
薑蕪剛到警局,就看見小章警官親自送一個穿著黑色西裝的男人出來,那個男人看穿著打扮,像個精英律師。
不過不確定對方的身份,她沒上前去,免得引起不必要的麻煩。
等那人離開後,她才進去找小章警官。
“薑小姐,關於案情……我怕是不能和你透露太多了,這個案子已經交給了專門的調查組,我以後都不能繼續插手了。”
“怎麽會這樣?那你剛剛見的人是……”
“上麵的安排,我也沒辦法反駁。我剛才見的人是薑家的律師,你不認識嗎?”
原身薑蕪在薑家是個小透明,她穿書過來後直接變成了賀太太,和薑家壓根沒什麽交集。
最多的交集也隻是關於薑倩,哪裏認識什麽薑家的律師。
“你的意思是,文染的這個案子,薑家也參與了?”
“這、抱歉,我不能透露任何信息給你!”
薑蕪又多問了幾句,可是小章警官都是一臉為難,表示沉默。
她隻好先離開,準備花錢買消息。
隻要有錢,沒什麽是做不到的!這一點,是她在薛藏金的身上學會的!
“薑蕪!”薑倩在警局的馬路對麵,衝她招手,“過來。”
薑蕪看著薑倩滿臉的挑釁之色,想也沒想就過去了。
“這邊有個奶茶店,我們進去坐坐。”
“我很忙。”
“忙到沒時間聽文染的事?”薑倩故意道,率先走進了那家奶茶店。
店裏沒什麽人,基本都是買了就走,薑倩坐在角落,掏出手機開始玩。
薑蕪緊握著拳頭,大步走進去。
“我跟賀遠洲已經簽字離婚了,離婚證很快也會到手,我們之間、似乎不存在敵意了。”
薑倩勾起唇輕輕笑了。
不存在敵意?
賀遠洲壓根不搭理自己,還警告自己,如果敢背地裏給薑蕪使絆子,他絕對不會放過自己。
這算不存在敵意?
該死的賀遠洲已經被薑蕪這個狐狸精給迷住了,根本不肯給自己一丁點成為賀太太的機會!
不過似乎……薑蕪並不知道呢。
薑倩心裏門兒清,她是女主,已經覺醒了意識,隻有賀遠洲才是她最終的良配!
隻要自己除掉薑蕪這個配角,她就還是賀遠洲的白月光!
想到這裏,薑倩故意說道:“其實遠洲哥哥找過我了,他給你的百分之三十薑氏股份,是對你的補償,當然,作為你的親姐姐,我也願意幫你最後一把,就當做是你做我替身的一點點補償好咯。”
薑蕪眯起眼,薑氏股份她已經在請專門的理財師做計劃了,她會把這些股份分紅全部捐出去。
即便她隻是配角,她也不會再跟薑家有任何關係,至於這些股權分紅,就當是為從前的薑蕪超度,為傷害過她的人積德。
薑蕪麵色冷淡,“我不想聽你們之間的事。”
薑倩聳聳肩,“對,你是來聽文染的事的。你剛才應該看見薑家的律師了吧,是為我而來的。”
“你?”
“文染死的時候,我就在旁邊。”
薑倩用她染了豆蔻的手指,輕輕滑過白皙臉頰,“我也沒想到自己會看見這一幕。我應該算是……證人。”
薑蕪猛地起身!
緊緊攥住薑倩的手腕!
“文染是怎麽死的?你告訴我!”
“我是你親姐姐,文染跟你一點關係都沒有,怎麽不見你關心我呢?”
“從情感上,你跟我才是一毛錢關係沒有。”薑蕪咬著唇,似是想到了什麽,“你故意跟我說這些,不隻是想激怒我吧。”
“聰明。”難怪能把賀遠洲迷得團團轉。
即便自己主動送上門,賀遠洲也能做到不動聲色地把自己丟出來。
想到昨夜的狼狽,薑倩的神色越發的陰鬱起來,她掙開薑蕪的手,幽幽說道:“我親眼看見薛藏金把她推下去,她死得好慘啊,在水裏掙紮了好久才死透。”
薑蕪的血液,在瞬間冰涼。
“文染回來,是因為薛藏金放了話,如果她不乖乖回來磕頭認錯,薛藏金就會綁了你,把你變成人盡可夫的d婦。”
薑倩得意地捏著薑蕪的下巴,“你沒看見,文染跪在薛藏金麵前求他放過你的樣子有多可憐。”
薑蕪顫抖著手,“她、還說什麽了?”
“大約是恨你的吧,你救了她,卻也變成了她的軟肋。真不知道她為什麽那麽在乎你,其實有賀家和薑家護著你,薛藏金……”
薑蕪知道文染為什麽回來。
薛藏金是薛家的獨苗苗,不管做了什麽殺人放火的事,都會有人替他擺平。
如果薛藏金想要綁架自己,折磨自己,有的是機會。
她在明處,被薛藏金當成靶子太簡單了。
文染就是擔心連累了她,才會回來。
磕頭?認錯?
薑蕪想起那日在賽馬場,薛藏金斷了腿也不肯對著文染的遺照磕頭的畫麵……
“遠洲哥也知道這事,他怕我引火燒身,就幫我隱瞞了這件事,不過警局調查到我當時在場,就把我傳喚來了。”
薑倩看著薑蕪猩紅憤怒的眸子,故意提到了賀遠洲。
“這麽說,賀遠洲一直都知道?”
“當然了,這兒是港城,他是港城第一豪門賀家的太子爺,什麽不知道?哎,也怪我,當初我任性逃婚,他娶了你,不得不考慮薑家的顏麵,考慮你的處境。”
薑倩自言自語道,“他看似冷漠,實則是個好人,不然也不會對你這麽心軟!他那麽愛我,愛屋及烏,你是我妹妹,我想……”
“閉嘴!”薑蕪冷聲道,“既然你是證人,警方如果要求你出庭……”
“不可能!如果我參與到這個案子,我的名聲就毀了。”
薑倩漫不經心地把玩著手腕上的翡翠鐲子,“遠洲哥說了,我冰清玉潔,清冷孤傲,不該被卷入這些泥濘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