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坐等離婚分財產,怎麽成你白月光了?

第64章 離個婚,身價百倍

“賀爺想聽什麽?”

“在薑家,你隱藏鋒芒,目的是什麽?”

“脫離原生家庭。”

她神色平靜,不似作偽。

賀遠洲加大手上的力氣,“那你答應嫁給我又是為什麽?”

“利用你啊,你喜歡嬌妻人設,便乖乖地做你的賀太太。刺痛薑倩,就是報複薑家,我才能讓他們有危機感,輕鬆拿到斷親協議。”

她一點也沒演。

這就是她的布局。

賀遠洲咬著牙,“那你對我說的那些情話?”

“台詞而已,賀爺還當真了?”薑蕪的雙手,柔軟地攬起他的腰。

她坐在沙發上,而他半彎著腰。

可她卻宛若女王,尊貴又自信:“我再多說一句,提出離婚,是因為我膩了,如果不是因為文染的事需要你鎮著薛家,我是一分鍾都不想再演了。”

她盤住他精瘦的腰。

輕輕舔了一下他的唇角。

“老公,你愛不愛薑倩,對我真的不重要。一早跟你演戲,隻是想多拿點好處的。”

她的手指,滑過他的耳垂。

“可惜啊,薑倩回港城了,而我也有了喜歡的男人。”

她在他的耳邊呼出熱氣,曖昧地說道:“你不知道吧,房野是我的貴人呢,我愛上他了。”

驀地,她推開賀遠洲。

懶洋洋的,無愛也無恨的樣子,刺痛賀遠洲的眼。

“你也不想夫妻同床異夢對不對?離了婚,你和薑倩好好兒的,我也可以做真正的薑蕪,退一步大家都好過的呀。”

賀遠洲氣得心口疼!

“你把我當什麽?”

“一開始當老板,漸漸地,當床b,現在嘛,自然是當財神爺咯。”

薑蕪把他憤怒的樣子收入眼底,故意挑逗地撫摸他的喉結,“都要離婚了,賀爺能分我多少財產?”

賀遠洲從未有過一刻這麽嫌棄她。

他用力推開薑蕪。

“我從沒想過,你的演技這麽好,能把一個骨子裏拜金貪財又自私薄情的人,掩飾得那麽善良正義。”

“哦?”

“文染的死,隻是你跟我提離婚的導火索吧?說到底,你跟拿錢和解的文染也沒什麽區別!”

賀遠洲氣瘋了,開始胡言亂語。

他就是要激怒薑蕪,看看這女人不再雲淡風輕要離婚,口口聲聲要分財產是什麽樣。

可她卻讓自己失望了。

她一本正經地點點頭:“哎呀,被你看穿了。”

薑蕪轉過身去!

把眼淚全部逼回眼裏。

她很清楚自己的眼淚在賀遠洲麵前什麽也不是,最多隻能成為他嘲諷自己鄙夷自己的理由罷了。

賀老爺子說,隻要賀遠洲簽了字,他不會讓賀家插手薛家的事。

換言之,若文染真是薛藏金殺的……

賀家不會再出手幫忙。

不管賀遠洲對她有什麽情感,她要的,都是離婚!

“可是怎麽辦呢,我就是這樣薄情無義的女人呀,賀爺你舍不得我?”

賀遠洲後退幾步。

後背撞在水晶柱上。

他皺著眉,眸光森森,“薑蕪,算我看錯人。”

薑蕪獨自在房間裏沉默了很久很久,連房明道進來都不知道。

耳朵裏,嗡嗡嗡回**著賀遠洲的話:說到底,你跟拿錢和解的文染也沒什麽區別!

他侮辱她也就罷了,怎麽還能侮辱文染?

文染拿錢和解,難道不是他們賀家的主意嗎?

虛偽的資本家!

薑蕪不知道自己在心痛什麽,她緊緊捂著心髒的地方,一動不想動。

房明道打開了壁燈,照亮她蒼白的側顏。

“真想通了?一旦離了婚,可就沒人為你兜底了。”

“我做賀太太的時候,賀家跟賀遠洲,有為我兜過底?”

房明道輕笑一聲,“你還真是個清醒的女人。”

“房野救過我,離婚的事,我不會連累他的,你不必試探我。”

房明道搖頭,“我並不關心他會怎麽樣,有件事,我有必要告訴你。”

“什麽?”

“薑倩和金北周已經在一起了,如今她被金北周捏著把柄,要嫁入賀家還有難度。”

薑蕪詫異地看向房明道:“怎麽,你覺得我會擔心薑倩和薑家的前途?”

“你不是薑家的女兒嗎?”

薑蕪從沙發站起來,搖晃著步子,給自己倒了一杯水,“我不是薑家人了,薑倩的一切都跟我無關。”

“哦……是我多嘴了。”

“但我還是謝謝你。”薑蕪目光清明的看著房明道。

對上她清澈的眼,房明道心底泛起一陣莫名的愧意。

他、並非好心。

薑蕪喝了水,情緒稍微穩定了些。

“這家店以後是寶寶的,希望你可以多做兩年,幫她站穩腳跟。”

“你要離開港城?”

薑蕪想,死亡也是一種離開。

“對!”

她一走,房明道無力地坐在沙發上。

半晌後,他撥通封子晟的電話。

“我賭贏了。”

封子晟:“我艸!”

“但她不會屬於你。接下來的半個月,乖乖去陪他。”

封子晟:“老子願賭服輸!但她屬不屬於我,不是你丫說了算的!”

……

賀遠洲讓賀氏的律師團老大重新擬定了離婚協議,包括部分財產分割。

其實薑家沒出一毛錢的嫁妝,反而拿了賀家不少彩禮。

如果賀遠洲執意讓薑蕪淨身出戶,就算老爺子反對也沒用,除非老爺子自己掏腰包“補償”薑蕪。

榮寶寶驚歎:“不愧是港圈太子爺,金融界的財神爺,出手真大方!你隨隨便便離個婚,身家就跟我比肩了,嫁得好果然是第二種投胎。”

薑蕪最近已經搬出瑰園。

她住在一間租的單身公寓裏,一室一廳,還有一個帶陽台的書房,房子不大,卻很溫馨,至少不需要演戲。

榮寶寶來八卦她離婚的事兒,看見餐桌上放著的離婚協議,就發出了如此感慨。

薑蕪把切好的芒果端過去,坐下:“你生得好,第一次投胎就成功了,不用羨慕我。”

“十套別墅,二十輛豪車,百分之三十的薑氏股權,還有一對頂級珠寶包包……看見我眼裏的光了沒?離個婚你都成港圈富婆了!出門要雇保鏢哦,小心被人打劫!”

薑蕪扯了扯嘴角,沒好氣道:“都送你好不好?”

“別,我才不要你的賣身錢呢,你自己留著養老。以後別結婚了,養個小鮮肉才自在。”

雖說薑小草什麽都沒說,但她還是看出了薑小草的情緒低落,以及那眼尾明顯的難過。

這小姑娘肯定是動情了。

就是不知道為什麽倔著要離婚。

她不說,榮寶寶體貼地不問。

“噗嗤。”薑蕪笑了起來。

“看你笑一次真不容易呀。”

榮寶寶激動地撐著下巴盯著薑蕪。

薑蕪捧起榮寶寶的臉蛋兒,感激道:“謝謝你啊,我知道你最近在忙著應付催婚的事,還要擔心我離婚的事,寶寶,你永遠是我最好的朋友!”

“別矯情,不然我哭給你看!”

兩個女人抱在一起,笑成一團。

一道不合時宜的鈴聲響起,是薑蕪特別設置的鈴聲,關於文染的死,她把相關人員都設置了不同鈴聲。

“是警局的消息。應該是屍檢結果出來了,小章警官答應第一時間跟我說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