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坐等離婚分財產,怎麽成你白月光了?

第76章 他瘋了,就算贖罪了

“遠洲哥哥你看看我啊,我跟薑蕪長得很像的,我們是姐妹,你喜歡她,跟喜歡我是一樣的呀。”

薑倩急不可耐地拉住賀遠洲的手,卻被他推開。

她梨花帶雨地說道:“以前你喜歡的不是我嗎,她隻是我的替身啊,就算你真的愛上她了,可她已經死了,讓我代替她陪著你行不行?”

“遠洲哥哥我願意為了你做她的替身,隻要可以和你在一起,我做什麽都行!”

賀遠洲沒想到薑倩會這麽瘋狂,竟然說出這樣的話。

她出現在賀家,還是在母親的房間裏,說明這一切都是母親安排的。

賀遠洲皺著眉,冷聲道:“薑倩,你不配跟她比,做替身?你也不配!”

他說完就轉身下了樓。

薑倩追了過來:“可她才是替身啊!我才是這本書裏的女主,你是男主,你應該愛我才是!”

賀遠洲的步子停住。

他驀地轉過頭:“什麽男主女主?”

薑倩豁出去了。

她道:“我們隻是一本書裏的人物,而薑蕪她就是個替身,她注定要跟你離婚,然後被車撞死!其實她死了以後,我們倆就在一起了,我們才應該幸福長久地在一起!”

賀遠洲的手握成拳,顫抖著。

“她、知道嗎?”

如果薑倩是女主,她覺醒了意識,那薑蕪呢?

薑倩:“可能知道吧,不然也不會心甘情願地離婚,知道自己會被撞死,就幹脆把薛藏金的犯罪證據設計在車禍中。”

她挺佩服薑蕪的毅力和接受結局的心態。

換做是自己,她不敢想象自己可以這麽平靜地接受死亡。

薑倩以為賀遠洲知道真相之後,就會愛自己。

她討好地上前,乞求道:“這些都不重要,隻要我們結了婚,故事就圓滿大結局了,到時候一切都會過去的!”

賀遠洲反手推開薑倩,又狠狠打了她一耳光:“你早就知道她會死,是不是?”

薑倩被打蒙了。

賀遠洲他、竟然打了自己!

“賀遠洲!薑蕪是注定要死的,跟我有什麽關係?”

“如果要說恨,我才是最恨的那個,明明這一切都是我的,你是我的,財富和權勢也是我的,為什麽我會變成今天的樣子?”

“都是薑蕪坑的我!天知道她是不是偷偷改了劇情,才導致一切都變得不可控?”

賀遠洲抓住了一個重點。

改了劇情。

一切變得不可控。

如果這一切都隻是劇情。

那他作為男主,沒有愛上薑倩,而是愛上了薑蕪。

是不是從那時候起,劇情就不可控了?

那她……是不是有可能還活著?

遲遲沒查到她的屍體,等查到的時候,隻看到骨灰和死亡證明。

這一切,仿佛有人在暗中操控著。

賀遠洲仿佛看見了希望!

他飛快地跑出去!驅車去了一個地方!

“你說什麽,榮寶寶早就去帝都了?”

房明道淡淡道:“你這段時間耳聾眼瞎,什麽都不知道。”

賀遠洲深吸口氣,立刻打電話給徐晉。

“我要你馬上調查榮寶寶這段時間的行蹤,對,一舉一動,我都要知道!”

說完,他再次看向房明道,“我以為你報了仇,就會離開了,沒想到還守在這裏。”

房明道淡淡道:“我答應了薑蕪,會在這裏做滿三年。”

聽到薑蕪的名字,賀遠洲的神色垮了下來。

“其實你早就知道封子晟喜歡上薑蕪了,對嗎?”

薑蕪死後,賀遠洲不知道受了什麽刺激,跟封子晟絕交了。

封家擔心封子晟得罪賀遠洲,會影響到兩家的關係,就逼著封子晟出了國。

“嗯。”

“什麽時候知道的?”

“她出車禍,被綁架的那次。”

不是薑倩做的。

而是封子晟。

後來封子晟做了許多事,還挑撥他跟薑蕪的關係。

他一忍再忍。

本來想找機會跟封子晟談談,沒想到她卻出了事。

後來他不願談了,也沒興趣原諒誰了,直接就跟封子晟斷了交。

“封子晟當年對不住的那個人,是你初戀吧。”

“不錯,他害得蘭婷家破人亡,我就要好好看著他、身、敗、名、裂。”

“看來封家逼著封子晟離開的前一夜,你還做了點兒別的。”賀遠洲凝視著房明道。

這個人,是個咖啡大師。

也是個心理學大師。

他要報複一個人,不可能隻是表麵傷害,一定會把對方連心帶骨頭,全部敲碎。

房明道點頭:“嗯,我讓他知道了一個秘密。”

“什麽秘密?”

“蘭婷給他生了個兒子,但是在那孩子一歲的時候,高燒不退,夭折了。”

房明道的聲音很輕。

像是怕驚擾了誰。

他抬起清明的眸子,對賀遠洲說道:“他比薑倩更可惡,至少薑倩是在爭取她曾經唾手可得的東西,而封子晟……”

薑蕪連一個多餘的眼神都沒給他。

他甚至連配角都算不上。

可他卻一次次,仗著自己的家世背景,肆意傷害無辜的人。

他更該死。

賀遠洲凝住眸子裏的驚訝。

難怪,封家的人見到他,總是繞道走。

徐晉還說,封子晟在國外的日子不好過。

他以為,封子晟是被薑蕪的事情刺激的,沒想到是房明道布了新的局。

“你想他怎麽樣才算贖罪?”賀遠洲問。

房明道端著剛剛調好的咖啡,輕放在落地床邊的茶幾上。

賀遠洲走過去。

端起來嚐了嚐。

兩人雖然沒有太多交集,但都是心誌堅定,有耐性的人。

相互欣賞,又相互不打擾。

房明道幽幽道:“他瘋了,就算贖罪了。”

“他得抑鬱症的事,也是你?”

“嗯,給他吃了點藥,他若不做虧心事,就沒事。”

賀遠洲沉聲道:“收手吧。他該受的懲罰已經受過了,再鬧下去會出人命。”

“賀遠洲,他想搶你的女人,兄弟妻不可欺,他卻一心在你背後搞小動作,你不生氣?”

房明道自言自語道:“薑蕪之所以選擇慘烈的死亡方式,是因為文染的死刺激到了她。你不知道這個女人的心裏有多少傷口,千瘡百孔,文染就是點燃死亡引線的那團火。”

賀遠洲想起薑蕪看似灑脫樂觀的外表下,藏著的敏感多疑又小心謹慎的一麵。

如果他們都是書裏的人,那一開始扮演著懦弱無能替身的……

就不是原書裏的薑蕪。

薑蕪她是從哪裏來的?她的故事又是什麽?

賀遠洲的腦子,越來越亂。

如果她還活著,他真想親口問問她!

……

“文染的死,是封子晟一手推動的,看似是賀老爺子先出手,薛藏金再衝動殺人,但這一切都是封子晟謀劃的。”

房明道的話在賀遠洲的耳畔回**著。

他握緊了方向盤!

飛快朝著機場的方向奔馳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