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坐等離婚分財產,怎麽成你白月光了?

第77章 追妻火葬場

帝都國際機場。

賀遠洲大步走出VIP,看見出口處的房野,他眼底閃過一道驚愕之色。

“你的消息挺靈通的。”這麽晚了,他竟然知道自己會出現在機場。

房野走上前來:“嗯,我堂哥說你來帝都了,我查了今晚最後一班航班的抵達時間。”

賀遠洲喉結滾動,“這麽說,你已經知道她就是謝家千金了?”

“我很早就知道了。她誰都沒有刻意瞞著。”

賀遠洲捏緊拳頭。

是啊,誰都沒刻意瞞著,除了他。

賀遠洲丟掉手中的機票,從垃圾桶旁邊走過,將房野扔在了後麵。

“賀遠洲,就算你現在去謝家,她也不會見你的!”

賀遠洲頓住步子。

他轉頭看向房野,眼神如刀,“你還想說,她跟我一刀兩斷了,以後隻有你能入她的眼?”

“我的確很喜歡她,之前追求她,是因為我很清楚你們會離婚。賀遠洲,你把她當替身,現在她死了,你又……”

“她沒死!薑蕪不會死!”

賀遠洲的情緒有些失控,他揪著房野的領帶,一字一句,“我跟薑蕪沒離婚,她也從來不是誰的替身。我賀遠洲的老婆,永遠是她!”

房野:“可薑蕪死了啊,活下來的,是謝家千金。如果不是謝家人出手,她就真的死了,你即便再深情,她也看不見了。”

賀遠洲俊臉陰沉,盯著房野良久,突然推開他,大步走出機場。

看著他落荒而逃的背影,房野嗤了一聲。

他的身後轉角,走出一道少年的身影。

“你幹嘛刺激他?”

房野眨眨眼,“這人太狂傲了,總以為什麽都在他的掌控之中,我偏要打破他的自信。”

“人家上演追妻火葬場,你擱這兒搞分裂?”

房野瞪他,“我不樂意他太輕易得到原諒,不行嗎?黑天鵝值得更好的,他賀遠洲如果放不下及驕傲的自尊心,就滾蛋!”

……

淩晨。

謝家別墅的大門外,一輛黑色邁巴赫早已停了一整晚。

謝斐準備去上班,看見那輛車,腦子裏閃過一道片段。

大哥說賀遠洲不願跟謝家聯姻。

並且他跟妹寶的離婚證是假的。

這個賀遠洲,大哥都還沒回來呢,他就先到帝都了?

消息很靈啊。

看見謝斐出來,賀遠洲深吸口氣,推開車門下去。

“謝醫生,我能跟你談談嗎?”

這一晚上他沒睡,就看謝家的資料了。

謝斐是謝家二少爺,全球頂尖的外科專家。

這人淡泊名利,性子疏冷,不太好相處。

不過他確實是自己唯一可以撬動的口子。

“沒空。”謝斐的聲音,冷如寒風。

賀遠洲抿起薄唇,“如果我能請到九鶴神醫呢?”

謝斐蹙起眉。

轉身,直視著他:“有幾成把握?”

“為了她,百分百。”

他聲音沙啞,每個字都帶著壓抑的渴望,“我可以見見她嗎?”

謝斐挑眉,指尖輕抬自己的鏡框,“賀總,我聽大哥說,你已經拒絕了跟我們謝家的聯姻,想來是嫌棄我妹妹隻能坐在輪椅上,這會兒怎麽……”

“我既然提出能請到九鶴神醫,就請謝醫生不要再打啞謎了。我想得很清楚,我不會娶謝家千金,因為我已婚,我的妻子叫薑蕪!”

謝斐眯起眼:“如果我說,薑蕪死了,我非要你娶我妹妹呢?”

“不可能。”賀遠洲毫不猶豫地反駁。

謝斐的瞳孔,收縮了一下。

大哥說得對,這個賀遠洲、似乎並不是把妹寶當替身。

他倒是真心。

隻可惜,妹寶可不願意見他。

“等你什麽時候把九鶴神醫請到帝都,我們再談能不能見我妹妹的事兒。”

聞言,賀遠洲突然逼近了他,兩人身高相近,呼吸相聞。

他聞到了謝斐身上的藥味兒。

“她不在醫院,就住在謝家別墅的隔壁,對嗎?”

“你每天都會去看她,給她治療,對嗎?”

“榮寶寶出入這片區域,也是為了來陪她,對嗎?”

賀遠洲的這些話,全都藏著肯定的口吻。

“如果我非要見她,還有別的法子,但我希望……她的親哥哥可以同意。”

謝斐眼底的笑意濃了幾分,“我應該謝謝你給我們這些哥哥足夠的尊重?”

賀遠洲抬起眸子,嗓音卻低了幾度:“我不會再傷害她。這點,我可以發誓,若有違背,不得好死!”

……

薑蕪坐在輪椅上,手緊緊攥著麵前的窗簾。

隔著潔白的紗孔,她遠遠看著那道挺拔清寒的身影,心髒砰砰砰的,就沒有安靜過。

不知道二哥跟他說了什麽。

一開始感覺兩人之間的氣場還有些劍拔弩張,這會兒二哥卻突然靠在他的車門上,與他閑談起來。

她嫁給賀遠洲短短半年,卻極為了解他。

這個男主,表麵冷靜,傲慢,禁欲,實則瘋批,固執,強悍。

薑蕪知道他會很快發現自己的秘密,隻是沒想到這麽快。

也不知道是不是榮寶寶和OK走漏了消息。

沒多久,謝斐就開車去上班了。

賀遠洲還沒走。

烏雲滾滾,眼看暴雨就要來了,薑蕪看見他靠在車子的後門上,一動不動。

隻是那雙漆黑的眼,似乎已經猜到她在哪兒,正遠遠看著她這邊。

薑蕪突然拉上窗簾!

輪椅突然撞翻了身後的瓷器,碎裂聲驚動了傭人。

“小姐,您沒事吧?”

薑蕪搖頭:“沒事。”

她操控輪椅,來到客廳,打開了電視。

聲音被調到了最大。

可還是擋不住外麵轟隆的雷聲。

薑蕪心煩意亂。

她道:“你去看看外麵那個人走了嗎?”

傭人匆匆出去,又匆匆進來,“沒走,那人好奇怪,也不進車裏避雨,還不打傘,整個人都淋濕了。”

薑蕪沒好氣地在心中吐槽:苦肉計而已,千萬不能信他。

薑蕪皺著眉,對傭人說道:“你推我過去看看。小心點,別被他看見了。”

“好的。這位先生是小姐的朋友嗎?他長得挺帥的,高高大大的,氣質很不一般呢,跟咱們大少爺不相上下。”

薑蕪挑眉,“帥嗎?”

“當然了,是我見過最帥的,沒有之一。小姐,你們是朋友嗎,要不要給他送把傘?”

薑蕪輕哼一聲,“他想淋就淋,別管他的死活。”

傭人捂著嘴巴笑了。

小姐這是嘴硬心軟呢。

瞧她看見對方淋雨就皺眉,還不自覺地去抓腿上的毯子,這動作,可不就是在心裏糾結擔憂嗎?

薑蕪看不下去了,那個男人的西裝都打濕了,頭發也濕漉漉貼在額頭上。

哪裏還有半點港城太子爺的意氣風發?

這分明就是個沒人要的小流浪狗嘛。

賀遠洲這個家夥裝起可憐來,真的是爐火純青得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