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坐等離婚分財產,怎麽成你白月光了?

第79章 利益比愛情牢固

“具體的細節我會跟你二哥商議好,等定下來,我們就去九鶴神醫所在的喬城。”

說完,他緩緩站起來,“那我就不打擾你了,你……好好休息!”

薑蕪叫住他:“賀遠洲!”

他的臉色很白,病態的那種白。

聽說上次他淋雨之後,連發了一個星期的高燒。

徐晉都找到謝家來了,希望她去醫院看看賀遠洲。

她拒絕了。

因為她知道,賀遠洲不會想讓自己看見他虛弱不堪的一麵。

“阿蕪,你……還有別的事嗎?”

“謝謝你。我相信九鶴神醫可以治好我,我也相信……你剛剛說的話。”

賀遠洲的眼神在這一瞬,充滿了光亮,“真的?”

薑蕪抬起頭,眸子裏燃燒著異樣的火焰,“可是我無法麵對文染的死,哪怕你已經在做補償,哪怕這件事跟你、僅僅是跟賀家的關係,可是我做不到當做什麽都沒發生!”

賀遠洲眼中的光,啪的一下,滅了。

謝硯走出來,輕咳了一聲,“妹寶,咖啡到了,我給你點的低因咖啡。賀總?抱歉啊,沒你的份兒。”

薑蕪瞪了謝硯一眼,你裝什麽呢,明明都看見了。

謝硯指了指不遠處的黑色轎車,“二哥來接我們了,走吧。”

“好。”

謝硯推著薑蕪走了,賀遠洲還保持著剛剛的姿勢,目光複雜地看著他們的背影。

“就這麽拒了?其實這些事兒他也沒犯太大的錯。”

“拒了。”薑蕪道,“我不喜歡被迫原諒。”

“額……沒聽懂。”

薑蕪吐了吐舌頭:“等我好了再說吧。”

謝硯一聽到這話,立馬激動了:“他的人脈是真的廣,二哥見了好幾次九鶴神醫,人家都沒答應,沒想到賀遠洲半個月之內就搞定了這事兒。”

“他、確實費心了。”薑蕪剛說完,謝斐就從車裏出來。

“是啊,這件事如果沒有他,咱們還得再等兩個月。”

薑蕪:“二哥,九鶴神醫為什麽不答應治我的腿?我以為,有救無類。”

謝硯也納悶呢,“我記得他還救過乞丐呢,咱們謝家也算積善之家,他怎麽一點麵子都不給的?”

謝斐走過來,把薑蕪抱上車。

謝硯動作熟練地收起輪椅。

上了車之後,謝斐才凝重地說道:“九鶴神醫快辭世了。”

“什麽?”

“什麽?”

薑蕪和謝硯同時發出驚呼。

“醫者不自醫,不知道是什麽病,隻知道沒多少時間了,他現在身體虛弱,清醒的時間也少,早就不再接診了。”

謝斐握著方向盤,感慨道:“好在賀遠洲說服了他老人家,他真要治好了妹寶,我們謝家可就欠了他跟賀遠洲兩個巨大人情。”

薑蕪垂著眼,萬萬沒想到,賀遠洲竟然可以做到!

有可能、因為他是男主?

“妹寶,這次我會跟賀遠洲一起陪你去喬城,如果你不想見到他,就讓他遠遠跟著,別出現在你麵前就是了。”

謝硯嗬嗬一笑:“二哥,你這話可紮心了,妹寶要是不想見到他,剛剛就不會……”

“三哥,你別說話!”薑蕪給謝硯塞了一個麵包,美眸裏流轉著羞惱。

謝硯哈哈哈笑著:“好,三哥不說話了,不然妹寶害羞了要揍三哥的!”

謝斐勾起唇,真好,小妹的腿有了希望,她跟賀遠洲的事……也能有個圓滿了。

因九鶴神醫時間不多了,他那邊一點頭,謝家這邊就要立刻安排薑蕪出發。

薑蕪沒法再參加榮寶寶的婚禮了。

榮寶寶特地拎著啤酒跟燒烤來看薑蕪。

“知道你不能吃,我吃給你看。”榮寶寶在薑蕪怨氣的小眼神中,一口燒烤一口啤酒地吃著。

薑蕪:“就知道來饞我!我問你,你跟OK的婚事這麽快就水到渠成,你不覺得很奇怪嗎?”

“這有什麽奇怪的?我們榮家在港城也不差,他還喜歡我,顧家的人巴不得他早點結婚呢。”

薑蕪撐著腦袋,給閨蜜遞了一張紙巾。

榮寶寶擦了擦嘴,繼續口嗨:“我榮寶寶拿捏男人的招數不下百招,你有需要,我可以遠程助攻你早點拿下賀遠洲。”

“別了,我暫時沒有複婚的打算。”

“你們的離婚證是假的,這事兒你還沒接受?”

薑蕪:有必要每個人都提醒她一遍,她離了個假婚?

“你真別小看我,OK當初看見我就逃,還不是一路撩撥,這才拿下了他。說真的,如果不是看在他年輕,英俊,基因好,我還真不一定就這麽把自己嫁了。”

薑蕪不解:“難道你不是因為嫁給愛情才這麽滋潤?”

“開玩笑!我榮寶寶這輩子最不信的就是愛情了,你看我爸媽,不也是聯姻嗎?這個世界上最鐵的關係,叫利益。愛情太容易破碎了,你看看薑倩的下場?”

薑倩一開始為了追求愛情,不顧名聲和後果,跟金北周私奔了。

結果愛情的火焰沒燃燒多久,就認清了渣男的本性,後悔了。

現在薑家麵臨破產。

薑倩也因為自己的把柄被金北周握著,隻能答應嫁給金北周。

莊美是最想看薑倩的好戲的,在圈子裏把薑倩的醜事都道盡了。

比如她被金北周強了。

比如有私密照捏在金北周手裏。

比如幾次跟金北周決裂,最後還是被那不講誠信的金北周拿著把柄威脅。

最近一次好像是被金北周打了,那斯斯文文的教授,竟然是個家暴男。

薑倩這波實慘。

榮寶寶嗤了一聲:“愛情這種虛無縹緲的東西,才是最不靠譜的。”

“可是OK很愛你啊。”

“他是愛我的身體,我的皮囊,我的性情。也許哪天我沒這麽好玩了,他就不愛了。”

薑蕪嘴角狠狠抽搐著,“我知道你是人間大清醒,但你說得這麽冷血,我還是不太能接受!”

“OK!你去哪兒?”門外,房野急躁的聲音打破了榮寶寶的自嗨,也讓薑蕪的臉色白了白。

她同情地看著閨蜜,“你完蛋了。這波……能哄嗎?”

榮寶寶很心虛,但是她能裝。

“好哄。”

“你別吃了,啤酒都灑在燒烤盤裏了。”

榮寶寶幹咳道:“我突然想起還有個跨國會議,先撤了,明天再來看你!”

薑蕪識趣地點頭,“祝你成功。”

榮寶寶出去後,房野進來了。

“這小子,聽說榮寶寶來看你,他也想來湊熱鬧,越要結婚了就越是心中不安,生怕榮寶寶跑了。沒想到——”

薑蕪:“沒想到聽見寶寶大放厥詞。額、你覺得他會多心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