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坐等離婚分財產,怎麽成你白月光了?

第78章 他強得可怕

“小姐,這雨來勢洶洶,不知道要下到什麽時候呢,咱真的不叫他進來躲躲雨嗎?”

傭人是個年輕小姑娘,哪裏受得了賀遠洲那種俊美矜貴的男人在雨中示弱的畫麵?

她見薑蕪沒有反應,試探地問道:“要不、我給他送把傘去?”

“他有車,車裏也有傘,隻要一個電話,有的是人來接他,伺候他,你去了也是白搭。”

這人分明是要逼著自己心軟呢。

薑蕪就沒搞懂了,係統說她變成了賀遠洲的白月光,什麽時候的事兒?

係統還說,賀遠洲愛上了她。

她確實能夠感受到賀遠洲對自己的特別,但她還真不清楚這就是愛。

正糾結呢,薑蕪就接到了榮寶寶的電話。

“薑小草,我聽說賀總在你家門口淋雨?”

薑蕪:“……你長千裏眼了?”

“嗐,還不是徐晉打我電話嘛,求著要你的電話號碼,我沒給。”

“徐晉也在帝都?”

“在呀,之前來打探你的消息,他比賀遠洲還先到的。這麽說,某人真的在淋雨?”

薑蕪沉默著。

“我是你閨蜜,肯定站在你這頭,不過賀遠洲之前一直不吃不喝,後來雖然被賀老爺子逼著振作,但身體一直很虛弱,徐晉還說他前段時間胃出血……”

“你是想說,他身嬌體弱淋不得雨?”薑蕪陰陽怪氣的說道。

傭人在一旁捂著嘴巴偷笑。

“我就是瞎操心。”榮寶寶哼哼唧唧了幾句,也不好說得太直白,就給掛了。

“小姐,那位先生好像要暈過去了,我們要不要提前叫救護車啊?”

傭人挺聰明的,看得出薑蕪不想見賀遠洲。

薑蕪搖搖頭,“不用,他強得可怕!”

外麵淋雨的賀遠洲知道自己的手機一直在震動。

他懶得接。

隻要她能看見自己在淋雨,興許一會兒就會心軟了。

這暴雨下得很大。

他在雨中一站就是半小時。

這下不用裝了,是真的頭痛欲裂,身體完全沒了力氣。

他撐著車門,幾次差點兒跌倒。

“我當是誰呢,港城太子爺怎麽在我們家門口淋雨?”

一道輕佻又嘲諷的聲音,傳入賀遠洲的耳邊。

賀遠洲抬頭看去。

隻見一個容貌俊逸,肆意灑脫的男人撐著一把大傘,站在他三米外看著他。

“在我家妹寶麵前玩苦肉計,你要點臉嗎?我實話跟你說了吧,她不在家,去醫院做檢查了。”

賀遠洲不信。

如果真去醫院了,謝斐一定陪著她,他又怎麽可能遇到去上班的謝斐?

賀遠洲不跟謝硯計較。

他想見薑蕪。

就必須拿出自己的誠意。

謝硯冷冰冰說道:“就算你認定她是薑蕪,是你的妻子,但她不承認,你也是白搭。還有,她的腿受了傷,一直沒康複呢,約莫這會兒也不會見你。”

賀遠洲垂下眸子。

是啊,她坐在輪椅上。

又怎麽會允許自己看見她的狼狽?

“抱歉。”

賀遠洲搖晃了一下,隨後拉開車門,對謝硯說道:“我還會再來。”

他不該逞強,在這裏利用她的心軟去見她。

而是應該想辦法彌補。

謝硯沒想到自己兩句話,賀遠洲就識趣地走了。

他撐著傘,去了薑蕪住的隔壁。

“走了。”

薑蕪緊緊捏著手機,“謝謝三哥。”

“不過我覺得他還沒放棄,如果你真不想見他,不如我們換個地方住?躲一陣,他就不來了。”

“不想躲。”況且也不是真的不想見。

謝硯聳聳肩:“行,我們的小妹寶有主意,哥哥我聽你的吩咐就是。”

“謝謝三哥,你最好了!”

“小妹寶,哥哥有句話想送給你。”謝硯端著一杯傭人剛榨的蘋果汁,放在她的手邊,“真心這東西,隻留給敢接的人。”

薑蕪:“你的意思是,賀遠洲拿出了他的真心?”

謝硯:“他多驕傲的一個人啊,大哥親自去提聯姻的事,還給了這麽豐厚的嫁妝,以及合作條件,他都拒絕了,生怕他家老爺子搗亂,親自拒絕的,你懂這意思嗎?”

薑蕪咬著唇,囁嚅道:“大哥怎麽……那錄音,你們都聽到了?”

到底幾個人聽到過?

這算揭露賀遠洲的隱私不?

……

半個月後。

謝硯推掉了所有的工作,專心做妹妹的騎士。

這日陽光正好,他推著薑蕪去海洋花園裏走走。

“下周就是寶寶跟OK的婚禮了,真想參加呀。”

“哥哥帶你去。”

“不要,我坐在輪椅上參加她的婚禮,多丟人啊。”

謝硯:“真正的好朋友是不會在意這些的。”

“所以我決定,坐在角落裏祝福她。”薑蕪的樂觀,打動了謝硯。

“行,到時候哥哥背著你去,想躲在哪兒都行!”

“謝謝三哥。三哥,去給我買杯冰美式吧,想喝了。”

謝硯故作為難。

“那不行,你上次喝了一杯冰奶茶,被二哥發現之後,我被訓了好久!”

“哎呀,你要是不買,我就告訴大哥,你偷偷給我帶了好多次奶茶。”

“……”謝硯揉著自己的腦門,一臉的苦大仇深,“為什麽受傷的總是我!”

他把薑蕪推到一個榕樹下,叮囑她別亂跑,然後去給他買咖啡。

薑蕪看著這裏的環境,跟她之前在港城,有一次深夜去給賀遠洲送宵夜,然後在公園裏直播的地方挺像的。

那時賀遠洲明明就站在外麵看她。

卻裝作什麽都不知道。

如果不是榮寶寶告訴她,賀遠洲早就知道自己黑心小仙女的馬甲,她就得被那男人瞞一輩子了。

薑蕪撐著下巴,曬著陽光,突然聞到了熟悉的沉水香。

她一抬頭。

男人高大的身影,擋住了她頭頂的陽光。

他低頭看她。

四目相對的刹那,薑蕪仿佛聽見了自己的心髒跳動的聲音。

賀遠洲彎下腰。

目光裏,含著心疼和苦澀。

他輕輕伸出手,撫摸她的雙腿。

薑蕪本能地推開他,“別碰!”

“會好的。”

他的聲音很沙啞,但堅定到薑蕪的眼神瞬間亮了。

“我這半個月去找了九鶴神醫,這次,我是來接你去治療的。”

他說完,蹲下,與薑蕪平視著:

“我不會再負你,賀太太,信我最後一次,好嗎?”

謝硯拿著兩杯冰美式回來。

目光一閃,不動聲色地站到了榕樹的後方。

賀遠洲握著她的手,嗓音藏著不易察覺的顫抖和不安:“可以嗎,阿蕪?”

薑蕪的手一抖。

“賀……”

“不用立刻回答我。”賀遠洲像是怕聽到拒絕的話,突然打斷了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