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坐等離婚分財產,怎麽成你白月光了?

第86章 半夜爬窗,欲蓋彌彰

薑蕪剛洗完澡,顫顫巍巍地走到床邊。

剛坐下,就聽到了窗戶外的咚咚聲。

她剛要過去看看是誰,窗戶就被打開了。

一道敏捷的身影,翻窗而入。

“賀遠洲?”薑蕪看見鬼鬼祟祟的男人露出整張臉,一整個驚呆,“你怎麽、爬窗?”

賀遠洲坐到她身邊,看見床頭的康複訓練計劃,詫異道:“每天這麽重的訓練強度?”

“九鶴神醫說,他親自給我針灸治療之後,就得加大強度。”

他道:“很辛苦吧?”

“還好啦,隻要能重新站起來,怎麽樣我都能堅持的!”

薑蕪笑道:“你這是要學羅密歐了?大半夜的,有什麽事給我打個電話就好了,你偷偷翻窗,要是被神醫的人知道了,看你怎麽解釋!”

堂堂賀氏集團的總裁,居然半夜爬窗,說出去太賀遠洲伸出手,輕輕摩挲她脖子上的血管,語氣莫名:“被抓到也沒關係,我就說相思難耐,相信九鶴神醫會懂的。”

薑蕪挑眉。

“有正事吧?”她才不信賀遠洲隔著一座城的距離,大半夜的來這兒隻是因為相思。

他眉宇間隱藏著淡淡的愁緒,別以為她看不見。

賀遠洲沒有直說,而是抱著她躺在**。

“我還不想睡呢,你給我拿個靠枕。”

“好。”

男人熟稔地給她放在靠枕上,小心翼翼地抬起她的雙腿,放在自己的膝蓋上。

拇指輕輕按在她足三裏穴,力度恰到好處的酸麻,薑蕪忍不住看他,這人……算是很有經驗了。

他以為她疼,“疼了?那我輕點兒。”

“不疼。賀遠洲,你今晚很奇怪。”

賀遠洲笑:“就是想你了,別想那麽多了!”

他的指尖順著她的小腿曲線遊走,薑蕪覺得這種酥麻的感覺更加強烈了。

她忍不住別開眼,望著窗台上的月光,幹咳道:“你如果不想說,那我就睡了,訓練了一天,也挺困的。”

她從不跟他抱怨康複訓練有多累有多痛。

隻是強調自己困了。

賀遠洲的手頓在她膝蓋上方,“被你發現了。”

“你就是很不對勁。”薑蕪道。

男人忽然俯身,鼻尖幾乎觸到她的鼻子,他嗓音低沉道:“薑倩今天去找我了,就在我的辦公室裏大放厥詞,她並不知道你就是謝家的千金,一心想靠你我的關係,從我手裏要好處。”

薑蕪的心跳漏了半拍。

賀遠洲告訴她這個,是想表達什麽?

“吃醋了?我可以跟你發誓,我對薑倩一點感情都沒有,她是我的白月光這事兒,其實是封子晟和她自己傳的,我懶得解釋,也就沒料到你後來會誤會這麽深。”

賀遠洲親了親她的眼角,“我賀遠洲哪裏會有白月光,我的心裏,隻有賀太太!”

“你當初娶我,不也是因為聯姻嗎?如果薑倩沒逃婚,你是不是就會愛上她?”

薑蕪想問這個問題已經很久了。

她是作為替身出現在他身邊的。

況且她還是個穿書的替身。

賀遠洲道:“一開始娶你,隻是因為你比較順眼,好拿捏,我也早知道薑倩跟金北周的事,知道她偽造了癌症診斷書,知道她要逃婚私奔。”

“啊?”薑蕪震驚不已。

他輕輕揉著她的小腿,“後來發現你跟我想象中的不一樣,就漸漸對你有了興趣,然後……不可救藥地愛上了你。”

薑蕪微微勾唇,難怪係統說劇情走向變了,說原來的劇情主線崩了。

原來是這個意思。

如果她演得夠好,沒有被賀遠洲發現自己一直都是偽裝,那他就不會愛上自己。

後續也會跟薑倩發生糾葛,走向正常的劇情?

“為什麽不會喜歡薑倩呢?”

“太假。”賀遠洲毫不猶豫道。

“我是裝的,我更假。”

賀遠洲:“我喜歡你的假。”

“如果薑倩聽到這話,一定會罵你雙標!”

這人,簡直是馳名雙標本標了。

賀遠洲的指尖,輕輕滑過她的下巴,“你既然已經跟薑家斷親,又找到了自己真正的家人,為什麽不願改名換姓?”

薑蕪心道:終於問出口了!

“你覺得呢?”薑蕪輕笑,手指輕輕落在他的手背上。

賀遠洲蹙起眉,“我不太明白,難道你是放不下薑家人?”

“怎麽會。我跟薑家本來就沒什麽感情。”

賀遠洲輕輕握住薑蕪的手掌,“可以告訴我嗎?”

薑蕪心道,他突然這麽問,應該是薑倩跟他說了什麽吧。

薑蕪勾起唇,“我敢說,就怕你不敢聽。”

賀遠洲的眸色,果然暗了暗。

有些事,他猜測了許多種可能。

最有可能的那一種,他卻不敢信。

“其實沒必要糾結這麽多,你隻要知道,我不想做謝家的千金,隻想做謝家的女兒,我也不想跟薑家有著除了這個名字以外的牽扯,就行了。”

賀遠洲揉捏著她的腳踝,半晌後,“好。我不會再問。”

“那如果薑倩……”

“不用提她,如果我連區區一個薑倩都搞定不了,又怎麽做你的男人?”

薑蕪聞言,心中泛起一陣古怪的滋味。

有點像……心動。

她抓著他的手腕,按在自己心口,一字一句:“賀遠洲,我願意為你嚐試著往前一步。”

一開始她隻是在他身邊演戲,想走完劇情回到原來的世界。

可是看著他默默為自己付出這麽多,看著他什麽也不問,隻一心陪著自己。

她突然想明白,為什麽劇情會突然崩塌,換了一個主線。

因為不隻是他愛上了自己這個替身。

更因為……

替身也動了情,想要為他試一次真心。

“阿蕪。”賀遠洲深沉地看著她,喉結滾動,指尖無意識摩挲她的鎖骨,“記住你的話,別騙我。”

她是個小騙子。

漂亮的小騙子。

不知被騙了多少次了。

可他還想相信她。

“如果你敢騙我,天涯海角我都會把你抓回來,囚禁在我身邊!”

他的唇,貼在了薑蕪的嘴角。

灼熱的氣息,彌漫在她的鼻翼間。

她心頭一動。

突然咬了他的薄唇。

身體上前,故意在他耳邊說話:“你別後悔就好。”

賀遠洲被她撩撥的瞳孔收縮了幾下。

驀地,她的呼吸,伴隨著致命的**,來到胸前。

“哼。”

深夜裏,男人低沉的悶哼聲,掃亂了一室的寧靜。

門外。

一道纖細高挑的身影,站了許久。

她捏著拳頭。

平凡的五官幾乎扭曲在一起。

“朱莉你幹什麽?”

九鶴的大徒弟青葉壓低聲音,喊道。

朱莉驀地轉身:“沒什麽,我來給她送藥,但她睡了。

“大半夜的送什麽藥?”

“就之前忘記給她吃了,老師交代的。算了,我明日再來找她吧。”

青葉覺得納悶,平時朱莉不大樂意幫薑蕪做康複治療,還特地換了別人。

今天怎麽親自送藥?

朱莉擔心青葉追問自己,轉頭就走了,青葉站在房門口,輕輕敲了兩下。

沒回應。唔,那應該是睡了。

房間裏,薑蕪嚇得渾身一僵!立刻抱緊了身上的男人,用被子把他的腦袋蓋住!

男人低笑出聲,“欲蓋彌彰,此地無銀三百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