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坐等離婚分財產,怎麽成你白月光了?

第87章 值一千萬

薑蕪踢他一腳,“你少得了便宜還賣乖,如果被人知道你翻窗進來,我都得被趕出去!”

“不會。我會跟九鶴神醫說,都是我相思病犯了,自作主張,跟你沒關係,唔……你是受害者!”

賀遠洲撈起她的腿,“你的腿腳有力量了,剛剛踢得我……好疼。”

薑蕪:好像還真是!

“再給你揉揉。”他爬起來,坐在她的身邊。

“別了,一會兒又有人來敲門了。你快走吧,別被人看見哦。”

賀遠洲捏她的臉:“怕什麽?”

薑蕪嗬嗬一笑,“因為我在這兒遇到了你的桃花,要不是因為這朵桃花,我還不知道你跟九鶴神醫的淵源呢。”

怪不得九鶴神醫自己病重,還答應了賀遠洲的請求。

原來是有那麽一層關係。

賀遠洲眸子閃了閃,幹咳道:“我母親其實很擔心你,你出事之後,她……”

“別這麽說,我知道她隻是愛屋及烏,畢竟她親眼看到你頹廢那麽久,心疼你嘛。”

薑倩去找過溫舒然。

但凡薑倩能讓賀遠洲振作起來,溫舒然都不可能幫自己。

“何況她知道我是謝家的女兒之後,就換了心思。”薑蕪悠哉悠哉地看著賀遠洲,眼底散漫著光。

賀遠洲被她的玲瓏心思看穿,無奈地選擇閉嘴。

“說說看,你在這兒被誰欺負了?”

薑蕪搖頭:“誰敢欺負我,隻是某人的桃花太多,給我引來了些許敵意。”

朱莉很喜歡賀遠洲,這個是公認的事實。

她來的第一天,就被朱莉給了個下馬威。

當然,她也不是好欺負的!

這個朱莉是婆婆溫舒然的表侄女,沒有血緣關係的那種,小時候去賀家住過一段時間,離開後就拜在了九鶴神醫的門下。

這次賀遠洲為自己奔走,朱莉應該是最反對也最氣憤的。

“表哥表妹,這種關係曖昧起來,比青梅竹馬還要惡心人。”

賀遠洲眯起眼,淩厲道:“朱莉?她並非我的表妹,隻是她家小時候出了事兒,借助在賀家一段時間,比較會討母親歡心而已。”

他摟著薑蕪:“若你不高興,我想辦法把她弄走!”

“別!我能來治病已經讓你動用了很多關係,如果你再插手他們內部的事務,肯定會得罪人的。況且區區一個朱莉,我應付得了。”

薑蕪故意逗他,抓著他的衣領,“前提是,她不是你的某一任紅顏知己。”

賀遠洲壓住她的肩,咬了一口:“沒良心的小東西,除了你,我能有什麽紅顏知己!”

……

薑蕪的治療,已經持續了半個月。

她雖然不能健步如飛,但已經可以穩穩地行走,隻是還不能走太快,時間也不能太長。

不過能夠重新站起來,薑蕪已經很滿足了。

奇怪的是,朱莉最近都沒找她麻煩,難道真是賀遠洲暗中警告了她?

剛結束康複訓練,薑蕪準備回房間洗個澡,換身衣服,就被朱莉擋住了去路。

“表哥說想給你一個驚喜,讓我帶個話,其實我是不想帶的,不過……”

朱莉歎了口氣:“誰讓我跟他是表兄妹呢。”

薑蕪蹙起眉。

雖然不太信朱莉的話,畢竟她前兩天才見過賀遠洲。

賀遠洲隻要不是太忙,都會抽空過來翻窗戶。

可是朱莉遞給她的聖海倫娜卻十分眼熟,這是咖啡本色的特色,也是她給賀遠洲選的品。

除了她跟賀遠洲,沒人知道這個小秘密。

“喏,這是他讓我給你的。反正話我已經帶到了,去不去是你的事兒。”

朱莉看著一點也不心虛。

反而還很不屑幫忙帶話,但又不得不做的煩躁模樣。

薑蕪端著手裏的聖海倫娜,表情有點古怪。

薑蕪盯著朱莉的背影,幾分鍾後,她去換了衣服,就按照朱莉給的地址出發了。

然而薑蕪猜測會有陷阱,卻沒想到,這個陷阱竟然是一個老熟人!

金北周的槍抵著薑蕪的太陽穴,冷冰冰的聲音裏,裹挾著刺骨的恨意。

“薑蕪啊薑蕪,終於被我等到你了。”

薑蕪眯起眼,沒想到金北周竟然會變成現在這個樣子。

瘦得皮包骨的,身上的衣服很廉價,還沾了很多髒東西,以前那個清貴傲慢的教授不見了,取而代之的,是眼前這個落魄不堪的流浪漢。

雖說金北周害了薑倩,但如果他不是因為遇見薑倩,跟薑倩相愛一場,也不會被豪門中的表麵富貴跟狡猾謀算迷惑了雙眼。

也許他會是個猥瑣的教授,但不至於變成如今這個德行。

“哼,想不到啊,你竟然是帝都謝家的千金,薑蕪,既然你的身份比薑倩尊貴,那想必你的贖金要多一些咯。”

“贖金?”

薑蕪失笑。

“這麽說,你之前也綁架過薑倩?我聽說你手裏有薑倩的把柄,怎麽,她給的錢不夠你揮霍?”

“那點錢夠做什麽的!莊美說的不錯,薑倩就是個金玉其外敗絮其中的廢物!還說什麽可以拿捏賀遠洲,妄想的賤貨!”

金北周一提到賀遠洲,就氣的呼吸都沉重了很多。

他咬牙切齒道:“既然薑倩已經攀上了別人,那我也得為自己考慮未來了。”

薑蕪知道薑倩這次去帝都巴結了不少人。

聽金北周的語氣,應該是薑倩借助別人的手段把金北周手中的東西拿回來了。

這猥瑣教授狗急跳牆了。

“你覺得我值多少錢?”

金北周沒想到薑蕪可以這麽鎮定。

哪有人質跟綁匪一起討論多少贖金的?

“金北周,你真的肯定,綁架了我可以全身而退嗎?”

金北周的槍口顫了顫。

他怒道:“這是薑家欠我的!既然你是薑家的養女,你替薑家還!”

他的咆哮令人無語。

“你貪圖金錢權勢,跟薑家沒什麽區別。”

“你閉嘴!”金北周一腳踢翻旁邊的汽油桶,怒氣衝衝地用槍口抵著薑蕪的腦門,“你以為你是個好人嗎?”

“你本來是作為棋子嫁給賀遠洲,卻色誘他,讓他為你打壓薑家,你是什麽好東西?不也是個靠著美色迷惑男人的賤貨嗎?”

金北周字字句句,充斥著濃烈的嘲諷,“薑蕪,你也不是個好東西!我要你立刻打電話給謝家的人,給我準備一千萬,否則我就拉著你跟我一起下地獄!”

“反正我什麽都沒有了,我也不在乎拉著你給我陪葬!”

“謝家千金,應該值一千萬吧!別想在我麵前耍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