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坐等離婚分財產,怎麽成你白月光了?

第90章 三金影後穿書故事

封子晟鬧了一通,最後是被120拖走的。

封家沒人敢來接他,全都不認他了,他隻能暫時留在醫院。

薑蕪和賀遠洲給來捧場的親朋好友道歉後,兩人早早離開了宴會。

剛上車,賀遠洲就劃開了手機屏幕,點開一個監控程序,“看看。”

薑蕪好奇地湊過去,被男人按著腦袋,靠在他的肩膀上。

鼻翼間是男人身上淡淡的荷爾蒙氣息,眼前卻上演著毫無質量的苦情戲。

醫院的病房裏,封子晟苦苦哀求來看他的女人。

女人戴著口罩,帽子,穿得很低調,但薑蕪還是一眼認出她,“這是薑倩。”

賀遠洲點頭。

“徐晉已經查到,封子晟能回國,是她的功勞。”

“她這是想利用封子晟來破壞我們的感情?還是有別的目的?”

“看看就知道了。”

病房內。

封子晟怨毒的看著薑倩。

“你說賀遠洲愛的是你,可他連看都不願看你一眼。當初你為了個人渣放棄兩家聯姻,現在長眼,晚了!”

薑倩傲慢的坐在椅子上。

鄙夷道:“你又強到哪裏?封子晟,如果不是我幫忙,你以為你可以逃出那個精神病院?”

“哼,是房明道害我!”

封子晟後來才知道,房明道竟然在自己的藥裏加入了一些致鬱藥物,他越吃越控製不住自己瘋狂的不甘和憤恨。

房明道表麵已經跟他握手言和,其實一直在找機會報複他。

之前他心甘情願進咖啡本色,就是拋下一個誘餌,等著自己去咬鉤。

“你這腦子,能夠活著回來就不錯了。”

“活著?我就要死了,不過是苟且偷生!”

薑倩等的就是他這句話。

“既然是苟且偷生,那你還有什麽遺願,不妨在這之前說給我聽,我未必能幫你做到,但一定可以給你帶話。”

封子晟的眼神變得空洞起來,想到薑蕪在訂婚宴上對自己說的那番話,他到現在都還覺得心痛。

可他能怎麽樣呢?

他早就不是封家那個意氣風發的少爺了,他現在,就是個瀕臨死亡的廢物啊。

“封子晟,你真的、那麽喜歡薑蕪嗎?”

薑倩給封子晟加了點猛藥。

“我知道薑蕪的把柄,如果你想……”

封子晟斜睨著她,“薑倩,你又想借刀殺人是不是?真以為叛上蘇家那個老頭子,就可以把別人玩弄於鼓掌了?”

“我還沒說呢,你就拒絕我?”

“我是喜歡薑蕪!可我不會變成薛藏金那種毫無底線的混賬!”

薑倩聞言,哈哈哈大笑起來。

“封子晟你要不要聽聽你自己在說什麽!你跟薛藏金早就是一種人了,從你讓人暗中綁架她,利用我作為擋箭牌,意圖分裂我們三個人的時候,就已經比薛藏金更可惡了!”

封子晟握緊拳頭,額間滿是青筋。

他唯一做過這麽一件違背良心的事兒!

卻成了他一輩子都沒辦法彌補的痛!

傷了兄弟情,也被喜歡的女人當做渾蛋,現在還要被薑倩這個女人戳刀子!

“薑倩,現在,立刻,給我滾!”

薑倩目眥欲裂:“你敢這麽對我說話?”

“你再不滾,你的貓是什麽下場,你就是什麽下場!”

薑倩憤怒的神色瞬間被恐懼取代。

她撿來的那隻貓,私奔之後就給封子晟養著了。

後來她親眼看見,那隻貓被金北周扔到了路上,被來往的車流壓成了肉泥,最後那條路上隻剩下血腥和暗紅。

她顫抖著聲音,“封子晟,你少在我麵前風言風語,我現在可是蘇……啊!”

封子晟麵目猙獰地爬起來,一把掐上薑倩的脖子,他的眼眶滿是猩紅的恨意。

“如果你不逃婚,薑蕪就是我的!如果你不慫恿我,一次次暗示我薑蕪能夠屬於我,我也不會做那種事!”

“薑倩,都是你!都是你害得我!”

“我從高高在上的封家少爺變成喪家之犬,都是你害的!我要你償命!”

薑蕪跟賀遠洲看見封子晟失控,竟然真的想殺了薑倩,她立刻讓賀遠洲打電話,叫人阻止封子晟。

事後薑倩報了警,封子晟因為精神狀態不穩定,並未被拘留,而是送進了特殊醫院。

薑蕪聽到這個結果之後,唏噓了很久。

“這樣一來,封子晟徹底完了。”

“他能夠在死前認識到自己的錯誤,未嚐不是一種彌補。”賀遠洲高深莫測的看著薑蕪,這張臉其實算不上傾城之色,封子晟閱女無數,卻還是對她動了真情。

甚至在他不知道的時候,就已經策劃要得到她。

賀遠洲不太明白,封子晟是怎麽淪陷的。

“你是不是想問我,跟封子晟之間……”

“不會。”

薑蕪愣了愣,“什麽?”

“我說,你不會跟他有什麽,也不必試探我,我相信你。”

賀遠洲對自己還是很有自信的。

薑蕪表麵懦弱,乖順,實則很有主見,做事也極有章法。

她拿得起放得下,是非分明。

從文染的事情就能看得出她的個性。

薑蕪扯了扯嘴角:“你對我這麽信任?”

“信你,也是信我自己。”

她抬起眼,撞入了男人深邃的眼底。

這雙眼,以前禁欲淡漠,現在卻映出了她的麵龐。

溫柔,深情。

她踮起腳,親了親他的眼。

“賀遠洲,我給你說個故事吧!”

“嗯?”

“有個草根演員,靠著天賦和努力,一路走到了三金影後的高台上,結果一朝倒黴,被黑粉撞了。”

薑蕪靠在他的肩膀上,嗓音淡淡,仿佛真的在講故事。

賀遠洲的麵色卻越來越沉重。

他的呼吸,也變得緩慢,直到聽見那個女演員穿書後,會遭受到了同樣的車禍命運,他本能地握緊了她的手腕。

薑蕪輕聲道:“書中的男女主似乎都變了,所有的劇情都不再是原版的,而是由這個穿書人書寫,你說……這是因為什麽?”

是她好運?沒有因為改變了劇情被抹殺。

還是因為男主陰差陽錯愛上了真實的她,從而劇情偏離。

但他的執著,保住了她的結局?

薑蕪想不明白。

“你也想不明白,是不是?”她灼熱的眼神,定格在賀遠洲的臉上。

賀遠洲翻個身,把她壓在了沙發上。

他勾著薄唇。

“你是我愛的那個薑蕪,無關其他。什麽穿書,劇情,結局,都跟我無關!”

他的字字句句,像是劈開了這段時間困擾著薑蕪的迷霧。

她還在擔心後續的白月光劇情。

這男人卻直接點出了他們之間最要緊的問題。

她是薑蕪。

可以不做穿書者,隻做薑蕪。

無論是在哪個世界,隻要真實熱烈的、幸運安穩的,活著,就都是值得珍惜的。

賀遠洲親吻著她的唇。

吮吸著她的氣息。

突破了最後的防備之後,流露出的反而是毫無雜質的信任和真情。

薑蕪被這人弄得昏沉,炙熱。

朦朧中,她好似聽到他在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