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坐等離婚分財產,怎麽成你白月光了?

第91章 封子晟自殺了

“謝謝你,親口告訴我。它不會成為別人威脅你的把柄,而是我們之間最珍貴的秘密。”

男人握著她的腰。

將自己毫無保留的情愛,都給了身下的女人。

他知道,她懂得。

她也值得。

後半夜的時候,薑蕪從他的胳膊裏鑽出來。

本來是很困的,但卻怎麽也睡不著,腦子裏總是回**著他最後的那番話。

這是告白嗎?

算的吧。

原來這個男人也在不經意的時候喜歡她,愛上她。

她想叫係統,可是看著他沉靜的睡顏,打消了這個念頭。

一切順其自然好了,無論係統在不在,她都不想再因為完成任務,不得不走劇情,在這個男人麵前演戲了。

不管結果怎麽樣,隻要對得起過程就好。

她悄悄起身,走出了臥室。

穿上外套,自己開車去了那個特殊醫院,有二哥謝斐打招呼,薑蕪很順利的見到了封子晟。

封子晟萬萬沒想到薑蕪會來看他。

“你不是很嫌棄我,把我當垃圾嗎,怎麽、怎麽……”

“那都是實話,但也不想把話說的這麽絕。封子晟,其實賀遠洲真的把你當兄弟,你對他的背叛,讓他難過了很久,直到現在也不能心平氣和的接受這個結果。”

封子晟嗬嗬兩聲,“怎麽可能,在他眼裏,我隻是個小跟班,是個舔狗。他高興了,就賞給我幾個項目,不高興了,就把我晾在一邊。”

他從小就被父親告知,賀遠洲是他這輩子都要仰望討好的人。

他跟賀遠洲一起長大。

外人覺得他們是鐵哥們,隻有他自己知道,在這場所謂的兄弟情裏,他壓根就是不對等的那個。

“這是你自己的想法。你覺得自己的身份沒有他尊貴,覺得自己的能力比不上他,所以一直把自己放在卑微的位置,可他當真因為這些東西嫌棄你,排斥你嗎?”

封子晟搖晃著腦袋,“你別再說了。”

他一個字也不想聽。

“那好,我說點別的。他知道你被房明道算計之後,沒有當個旁觀者!”

“怎麽可能!就是他聯合房明道害我的,他知道我覬覦他的女人,就對我下了狠手!不然封家為什麽這麽對我,還不是怕賀遠洲報複!”

薑蕪聳聳肩,想不到封子晟的信息差這麽嚴重。

她道:“他沒跟我說過,都是我大哥說的,賀遠洲會為自己在乎的人做很多事,但絕不會輕易讓人知道!”

薑蕪坐在椅子上,“還記得文染嗎?他默默為文染做了許多,文染死後,他擔心我會做傻事,又默默為我做了許多。”

封子晟蹙起眉頭。

蒼白的臉上,布滿了愧疚。

“你跟在賀遠洲身邊這麽多年,不會連他的本性都不知道吧?”

封子晟嘲諷道:“那你呢?你嫁給他才多久,為什麽就這麽相信,在他心裏,你不是個替身?不是報複薑倩的工具?”

“可能是因為我自認為了解他吧。”薑蕪一本正經道,“有的人,終其一生你都不可能了解他,就像你不了解我。有的人,隻要一眼,就可以知道他是什麽人,想要什麽。”

薑蕪掏出一個手機,交給封子晟。

對於被關在這種特殊醫院的封子晟而言,手機是很重要的工具。

“不管你是不是真心把賀遠洲當朋友,我都希望,你能坦**清白的離開。”

她口中的“離開”,令人封子晟的瞳孔收縮了一下。

……

“房明道,是我。”

咖啡本色的頂樓。

房明道正在挑選新進的咖啡原料。

突然接到一個陌生電話,他還以為是誰呢,沒想到是封子晟。

封子晟在帝都鬧事,又因為薑倩報警,被關在特殊醫院的事,他都是拿的第一手消息。

“誰給你的手機?”他道。

難道除了薑倩,還有別人在暗中幫他?

封子晟:“那件事,是我錯了。我向你道歉。”

房明道沒想到封子晟會說這話,但他完全不吃這套,冷冰冰道:“你應該道歉的人不是我。”

“我快死了,你應該最清楚我的身體吧。我不恨你,這都是我自作自受。”

“你恨不著我。”房明道一字一句,骨子裏的運籌帷幄在這時候完全展現出來,“即便有賀遠洲的庇護,你也會遭報應。”

“我以為是他推波助瀾,沒想到……”

“是我讓你以為他冷血無情,畢竟換做是我,我絕不容忍身邊的人覬覦自己的女人,而你,恰好犯了這個大忌。”

房明道打著賀遠洲的旗號,對封家下了封口令。

封家忌憚賀遠洲在港城的勢力,也不敢給封子晟幫助。

他就是要讓封子晟眾叛親離,讓他死都不得安寧。

顯然,有人告訴封子晟真相了。

“不管你原不原諒我,我都要道歉。”

封子晟說完之後,就掛斷了。

他拿著手機,不知道下一個該打給誰。

是賀遠洲?

還是自己的父母?

又或者,是那個在自己深陷絕望和恨意的時候,出現的女人?

封子晟站在欄杆旁,吹著最幹淨的風,看著最美的朝陽……

或許,該打給“原來的封子晟”。

……

薑蕪回去的時候,賀遠洲已經把早餐都做好了。

二哥三哥都來了,說是蹭早餐。

但薑蕪看著不像,三個大男人的表情都挺嚴肅的。

“二哥,你來說。”薑蕪坐在自己的位置上,直直看著謝斐。

謝斐默默喝了口水,看向老三謝硯,“你說吧。”

謝硯:“我不關注這事兒。”

謝家兩兄弟齊齊看向賀遠洲。

賀遠洲語氣莫名道:“有件事,你別緊張,也別意外。”

薑蕪:“我不緊張,也不意外。你也不用這麽小心謹慎的看著我,直接說吧。”

“封子晟自殺了。”

薑蕪猛地站起身!

手帶翻了溫熱的牛奶,杯子落在地上,發出了碎裂的聲。

賀遠洲連忙抓著她的手,用紙巾擦拭幹淨,“沒事吧?”

謝硯幹咳道:“妹寶,這事兒不怪你。”

謝斐更是拿出了醫學證明,“封子晟長期服用抗抑鬱的藥物,但他的藥有點問題,導致他的狀態時好時壞……”

薑蕪吞了吞口水:“我剛見過他。”

她才從醫院回來。

想著陪賀遠洲吃個早餐。

給封子晟一點兒時間,或許他可以和賀遠洲平靜的談。

但她剛到家,人就死了。

賀遠洲意外的看向了謝斐和謝硯,所以……這就是他們整齊劃一來蹭早餐的原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