武道通神:一本山澤譜,開局收服平頭哥

第四十一章 正式拜師

清晨,李門內堂。

昨夜已經有專人打掃過,屋子裏自然是一塵不染。

正中央,有一個半人高的檀木桌。

上邊正點著三炷清香,青煙嫋嫋。

除此之外,還擺著豬頭、羊頭、整雞等“三牲”。

以及一捆綢緞,一包臘 肉,取的是“束脩之禮”之意。

正中間,供著一個“祖師”的牌位,

在周圍物品映襯之下愈加肅穆。

林凡隻知道祖師姓關,其他的了解不深。

徐宏等六位內院師兄分列兩側,神情莊重。

林凡則是眼觀鼻,鼻觀心,恭敬地站在堂下。

人聚齊之後沒多大功夫,李玄山從後堂緩步走出。

他今日換了件長袍,顧盼之間自有一股威嚴。

“還記得初見你時,你剛練出氣感。”

李玄山緩緩開口。

“我讓你進內院吃小灶,本是想著有機會看看你的根骨。”

“沒想到,不足半個月的時間,你竟能突破到煉皮境!”

李玄山不僅境界高於在場所有人甚多,其出身也是所有人仰望的存在。

這就決定了他的眼界,更是洞見非凡:

林凡這般天賦,別說在三十六外村,就是在高澤縣城的四大家族裏,也算得上有一號!

他目光掃過林凡時,帶著幾分欣慰,又夾雜著些許感慨。

“想當年,我像他這麽大的時候,還在跟那老家夥賭氣,整天除了琢磨著打鐵,什麽也不顧!”

回首已是半生,夙願還未得償。

這幾年,碰見過的好苗子也有幾個。

遠的不說,就單說眼前站著的這兩排裏,除了陳東,哪個不是?

可天賦能媲美林凡的,卻一個都沒有!

這正是李玄山免除考核,直接將林凡收為正式弟子的原因!

“林凡天賦異稟,若能悉心教導,未必不能高中武舉!”

“當然,並不是這一屆……”

再扭頭看向林凡時,李玄山忽然一陣恍惚。

眼前好像浮現出了當年被逐的情景。

“從今日起,你我之間斷絕關係,你也不再是我李家子弟!”

“如果再入內城,不要怪老夫不客氣!”

那個老家夥,或者說,自己生命的前二十五年喚作“父親”的人,臉上滿是嫌惡。

語氣中,夾雜著恨鐵不成鋼,甚至還有些……憤怒。

仿佛,他做了什麽大逆不道的事情。

當日年少輕狂的他,聽到這話隻覺血往上湧,當即梗著脖子回懟:

“誰稀罕做你李家子弟?”

“這內城於我而言,本就無甚留戀!”

“隻是你今日將我驅出,日後我必然教你後悔!”

“到時候,定叫你李家家主,親自恭迎我進城!”

回過神來,再次看向眼前肅立的少年。

隻是,天賦再好,品行不正也是枉然。

這方麵,李玄山可是吃過虧,而且,吃的還不小!

幾日前,他特意讓王騰去青岩村側麵打聽。

得知林凡在收秋稅時,自掏八百文給鄰居墊了稅錢,免了對方服徭役的苦。

“倒是個心善的孩子。”聽到王騰的描述,他心中大石落地。

此刻,李玄山看向林凡的眼神愈發溫和。

時間已經不早,他朝王騰點了點頭。

“拜師儀式,正式開始!”

王騰一聲唱喏,打破了堂內的寂靜。

林凡深吸一口氣,從旁邊的托盤裏端起茶杯,雙手捧著,一步步走到李玄山麵前,恭恭敬敬地遞上:

“師父,請受徒兒一拜。”

李玄山接過茶杯,輕輕呷了一口,目光落在他身上:

“既入我李玄山門牆,當守三條規矩!”

“一,不恃強淩弱,二,不背信棄義,三,不輟惰懈怠!”

李玄山的話裏充斥著威嚴。

“你可聽明白了?”

“徒兒謹記師父教誨!”

林凡躬身應道,然後整理下衣襟,便跪倒在地。

“咚、咚、咚!”

他實實在在地,磕了三個響頭。

額頭撞在青石板上,既痛又麻。

即便前世從未行過這般大禮,但林凡卻毫不在意。

入鄉隨俗,在這個世道,拜師磕頭絕對是天經地義。

“好了,起來吧。”李玄山點了點頭,眼神中帶著暖意。

“恭喜師父得此良徒!”

徐宏率先開口道賀。

“林凡師弟,往後咱們就是同門,有難處盡管開口!”

師兄們紛紛道賀,內堂裏的氣氛頓時活絡了不少。

李玄山擺了擺手,示意眾人安靜:

“你們先回去練功吧,我單獨跟林凡說幾句。”

等眾人離開,李玄山帶著林凡走進後堂的書房。

房間不大,靠牆的書架上擺滿了各種武譜。

“你與趙虎對戰時,我就在廊下看著。”

李玄山坐在太師椅上,示意林凡坐下。

“你的氣血足夠充盈,樁功和綿雲掌也練得熟練。”

林凡豎起耳朵,知道李玄山不會平白說這些。

果然——

“但有個致命的毛病,對敵的時候,實在太過死板。”

林凡一愣,想起當時對戰的場景。

自己掌法熟練,自然照著綿雲掌的招式一式式的打出去。

若不是最後靠著煉皮境的體魄硬抗了袖箭,趁趙虎得意忘形之時出手,勝負尚未可知。

這麽一想,林凡立即意識到,師父說的沒錯!

“招是死的,人卻是活的!”

李玄山左右看了看,然後隨便拿起桌上的一根毛筆。

“就像這毛筆,平常的時候除了寫字就是畫畫。”

“可它隻能做這兩樣事情嗎?”

李玄山忽然手腕一抖,毛筆擦著林凡的鬢間一閃而過。

“咻!”

等毛筆命中到牆麵時,林凡才剛剛反應過來,他不由長大嘴巴。

好快!

“在情急之下,毛筆還能當暗器!”

李玄山沒有理會林凡的震驚,而是繼續道:

“練拳,也是如此!萬萬不要拘泥於招式!”

他站起身,比劃著綿雲掌的起手式:

“這招‘雲手穿花’,尋常人均是用掌對敵。”

“但若在掌緣凝氣,是不是就能變成掌刀?”

“還有這招‘攬月繞肩’,若是借勢轉身,是不是就能順勢踹出一腳?”

林凡眼睛一亮,腦中豁然開朗。

他之前練拳,總想著把招式練得標準,卻從未想過變招。

經李玄山一點撥,才明白拳法的精髓不在於招式本身,而在於隨機應變。

“臨敵對戰,就像水流遇石!”

“該繞就繞,該衝就衝!切記隻用蠻力,不動腦子!”

李玄山見林凡的樣子,知道他已經聽了進去,滿意的點了點頭。

“你回去後,多對著木樁練變招!”

“等把死招練活,你才算真正掌握了對敵之意!”

“徒兒明白!”

林凡起身拱手,心中對李玄山的敬佩又深了幾分。

李玄山微微頷首,又道:

“你可知,我為何會在此時教你這些?”

林凡一怔,納悶師父為什麽會有此一問。

心思電轉下,他忽然慧至心靈,脫口而出:

“為了那武館大 比!”

“不錯!”

李玄山見林凡如此聰穎,心中更是欣慰。

“半月之後,咱們李門會舉行一次內部選拔,最終決出三人,參與外村武館大 比。”

“這次內部選拔,我希望你能參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