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五章 傳授刀法
“咕嘟咕嘟……”。
赤髓芝在沸水中不住翻滾著,表麵漸漸浮起一層細密的白沫。
“看來,這個就是赤髓芝的毒素了。”
林凡見白沫越來越多,知道毒性正在被析出。
他可不想吃完就躺板板,因此等了足足一炷香的時間,才把赤髓芝撈了出來。
然後,又用冷水衝了衝,赤髓芝的個頭縮小了不少,但質地卻更加緊實了。
“應該可以了吧?”
林凡拿起赤髓芝,湊到鼻尖聞了聞。
原本那股淡淡的土腥氣已經消失了。
進入鼻中的,隻剩下一股醇厚的草木清香。
他張開嘴,輕輕咬了一下。
入口略帶苦澀,像是生嚼樹皮。
林凡皺了皺眉頭,然後將剩餘的一口吞下。
“嘶……”
一股堪稱滾燙的熱流,立刻從喉嚨滑入腹中。
這熱流可比他之前吃的幾次氣血靈物要強勁多了,讓林凡忍不住低吟出聲。
剛到丹田,就化作無數細小的熱流,往四肢百骸竄去。
全身的毛孔已經舒展開,皮膚也隨即開始泛紅。
“好強的藥效!”
林凡心中一驚,連忙擺出樁功架勢,運轉功法引導氣血。
但這股力量實在太霸道了,根本不受他的控製,在經脈中橫衝直撞。
讓他頭暈目眩,眼皮越來越沉。
“怎麽搞得……?”
林凡對這赤髓芝的藥效有些心理準備,但並沒有這麽多!
按他的理解,既然赤髓芝可以拓寬氣血,那此過程中應該是伴隨著痛苦。
可誰能料到,痛苦的程度完全可以忽略不計,反而此物的“副作用”,竟然是強橫之極的……
困意!
一股從全身四肢百骸同時升起的疲乏之勁,竟瞬間將他淹沒。
好像,是大腦為了保護身體,進行的“休克”療法。
“……”
林凡眼前一黑,直接趴在炕上昏睡了過去,連外衣都沒來得及脫。
第二天,清晨。
第一縷陽光透過窗欞照進屋裏,落在林凡臉上。
他緩緩睜開眼,隻覺得頭腦還有些昏沉,像是宿醉未醒。
他動了動手指,忽然感覺到體內傳來一股前所未有的飽脹感。
“內視看看。”
林凡集中意念,看向體內的氣血。
這一看,他頓時瞪大了眼睛。
原本隻有一隻半小拇指粗的氣血,此刻已經接近兩個小拇指粗!
流轉之間,力道沉凝。
看上去,距離煉肉境的門檻,好像隻有一步之遙!
“竟然……竟然進步這麽快?!”
林凡心中狂喜,翻身一骨碌從炕上跳起來。
看向山澤譜
“靈韻元氣,也獲得了足足18點!”
一隻赤髓芝,竟然有這等收獲?
“全部投入到竹葉鼬的煉化之上!”
林凡心念一動,山澤譜立即顯示“靈韻元氣吸收中。”
“凡哥,你可算醒了!”
耳邊傳來一聲感歎,林凡扭頭一看,炕邊站著於濤和馬楠。
二者見他醒來,均是鬆了口氣。
於濤繼續說道:
“昨天我們中午吃完飯回來,就見你趴在炕上。”
“中途喊了幾次,你都沒有任何反應。”
“以為是你昨日與胡剛師兄比試,耗費了體內的氣血,需要靜養補充,我們也就沒怎麽管。”
“可等到了晚上,你還是這般,我們怕你有事,趕緊把師父請了過來。”
“好在師父來了後,探了探你的鼻息和脈搏,說沒什麽大礙。”
馬楠也是一臉關切:
“小凡,你怎麽搞的?現在還有事沒?”
“看你臉色這麽紅,是不是哪裏不舒服?”
林凡摸了摸自己的臉,確實還有些發燙,笑著搖了搖頭:
“我沒事,謝謝了。”
“你和我們客氣啥!”
馬楠見林凡確實無恙後,上前搗了一拳,如釋重負的道:
“倒是把我倆嚇死了!”
林凡任由馬楠的拳頭落在身上,笑容不減。
有人關心的感覺,還真好。
“對了,小凡。”馬楠忽然想起一事,又趕緊補充道,
“師父讓你醒了之後去找他一趟,好像有什麽事。”
“知道了。”
回想起昨日師父所說,具體是什麽事情,林凡心中大概有譜。
快速洗漱完畢,換了身幹淨的衣服,便往李玄山的廂房走去。
來到書房門口,林凡輕輕敲了敲門:
“師父,弟子林凡來了。”
“進來吧。”
屋裏傳來李玄山不怒自威的聲音。
林凡推門而入,隻見李玄山正站在桌前擦拭著一把單刀。
“破風?”林凡心裏微微一怔,那不正是昨日師父贈予自己的?
“師父。”
他上前躬身行禮。
李玄山放下刀,抬頭看向他,眼中帶著一絲笑意:
“看來那氣血靈物的藥效不錯,你這氣色比昨天好多了。”
林凡一愣:
“師父知道?”
自己可是沒和任何人說過赤髓芝的事情。
“你昨天昏睡時呼吸急促,身子燙得如同火炭!”
“我練武幾十年,吃下的氣血靈物沒有一百,也有數十,怎能認不出?”
“而且,我還知道,你吃的那個靈物,品質還不低!”
林凡一聽,心中讚歎。
不虧是通脈境武者,見識如此之廣。
李玄山並沒糾結那氣血靈物是如何而來。
他站起身,走到林凡麵前,伸手搭在其手腕之上,臉上的驚喜一閃而過。
“你這氣血……?”
他怕自己看錯,手上用力,又細細感知了片刻。
“真的快到兩隻小拇指粗細了!”
李玄山將手收回,看向林凡的眼神中,難掩激動。
“你小子,總能給我帶來驚喜!”
“這氣血,估計最多半月,就可突破到煉肉境了!”
“我本來對你參加這次武館大 比,期望還不是很高……”
“可現在一看……”
李玄山上下打量著林凡,然後滿意得點了點頭。
讓後話鋒一轉,拿起桌上的破風刀,遞給林凡:
“這刀你也拿到手了,總不能隻會劈砍吧?”
“從今天起,我教你刀法!”
林凡心中一喜,連忙接過刀:
“謝師父!”
“這破風刀,適合近戰劈砍,講究的是快、準、狠。”
李玄山推門,走到院中的空地上,示意林凡跟著。
然後,他從院中武器架上取下一柄外形和破風差不多的刀。
“你看好了,這第一式叫‘劈山’。”
“看似簡單,卻要將全身的力量都灌注在刀刃上,一劈之下,要能斷木裂石。”
李玄山手腕一抖,刀身竟發出一聲輕鳴。
他雙腳分開與肩同寬,深吸一口氣,體內氣血驟然運轉,隨即猛地抬手,一刀劈下!
“嗤!”
刀風呼嘯,麵前的青石,被這一刀劈下了一塊!
斷麵光滑平整,幾可照人。
“這就是通脈境的實力?!”
林凡看得目瞪口呆。
這還是他頭一次見李玄山真正出手。
而且,剛才那一刀,看似平平無奇。
可裏邊,卻蘊含著驚人的力量,以及……
技巧!
“這一式的關鍵在於腰腹發力,手臂隻是引導。”
果然,李玄山收刀,緩緩朝林凡開口。
“你來試試。”
林凡深吸一口氣,腦海中不住回想著師父剛才的動作。
他雙腳站穩,握緊刀柄,照貓畫虎一般,猛地一刀劈下。
“嘭!”
這一式動靜不小,但刀刃砍在青石上,除了火星四濺,卻隻留下一道淺淺的白痕。
屬於典型的雷聲大雨點小了。
“不對!”
李玄山眉頭微皺,搖了搖頭。
“你這一刀,明顯用的是蠻力,並沒有調動氣血!”
“要知道,你是氣血將將達到兩小指粗細的武者,你在使用武器之時,怎能置氣血於不顧?”
“那樣的話,和凡夫俗子有什麽區別?”
“再試一次,記住,氣血灌注刀身。‘意到氣到,氣到力到!’”
林凡口中重複著這兩句,眼神變幻。
“意到氣到,氣到力到……”
這一次,他刻意引導體內的氣血往手臂匯聚。
隨著刀刃劈下的瞬間,將氣血猛地灌注在刀身。
“嗤……”
這一下,刀刃竟切入青石半寸有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