武道通神:一本山澤譜,開局收服平頭哥

第五十六章 知識是硬通貨

這一刀雖然依舊沒能劈開,卻比剛才進步了不少。

“不錯,有點意思了。”

李玄山眼中閃過一絲讚許。

“記住,武器和拳法不同。”

“作為手臂的延伸,你要把武器,想成自己身體的一部分!”

“是,師父!”

林凡握著破風刀的手微微顫抖,倒不是因為別的,而是因為心中激動。

剛才那一刀切入青石半寸的瞬間,他能夠清晰地感覺到,體內氣血好像順著手臂湧入了刀身。

旋即,竟與刀刃融為一體。

“原來如此……”

林凡喃喃自語,終於明白了李玄山所說“意到氣到,氣到力到”的真諦。

說白了,就是要讓意念引導氣血,使每一次劈砍都帶著全身的精氣神。

他深吸一口氣,再次舉起破風刀。

這一次,林凡並沒有急於發力,而是先沉下心神,感受著體內氣血的流轉。

當意念與氣血完美同步的刹那,他猛地揮刀劈下!

“嗤!”

出手更加淩厲,刀刃切入青石,比剛才那一刀深入一寸有餘。

“好!”

李玄山站在一旁,讚許之色從眼中一閃而過。

“一點就透,林凡果然是塊練武的好料子!”

他心中感慨,然後走上前。

“這‘霹靂刀法’,總共有八式!”

“除了剛才這招‘劈山’,還有‘斷水’‘驚雷’‘破陣’……”

“每一式,都講究快如閃電,猛如驚雷!”

“你且看好了。”

話音未落,李玄山已手腕輕抖,再次動了起來。

刀影連連,輾轉騰挪之間,竟帶著破空的銳嘯。

林凡屏息凝神,將每一式的招式都牢牢刻在腦海裏。

可能是因為山澤譜強化過自身的原因,林凡的記憶力也是越來越好。

在李玄山演示完一遍後,他竟可以將八式刀法框架在心中大差不差地複述出來。

少頃,李玄山收刀而立。

“你來一遍試試!”

“是,師父!”

林凡趁著腦海中記憶正熱,便拿起破風刀演練起來。

起初第一遍,明顯還有些生澀,招式之間銜接不暢。

但練到第三遍時,已漸漸找到感覺。

尤其是“劈山”與“斷水”兩式,竟被他打出了幾分淩厲之氣。

隻是這使用武器,明顯比單獨揮拳要耗費氣血和體力。

半個時辰後,林凡身上已然開始冒汗。

李玄山負手而立,看著眼前的林凡,不住滿意的點頭。

“此子,實乃上前賜予我的驚喜!”

“不僅天賦出眾,人品極佳。”

“更難得的,是肯下苦功,一點浮躁之氣都沒有!”

“假以時日……”

“……成就定然不可限量!”

李玄山意識飄忽,好像來到了那多日未曾踏足的高澤縣內城。

夕陽西下。

林凡渾身已被汗水浸透。

但一身的疲憊,卻難掩他眼中清亮的眼神。

“呼……”

他長出一口氣。

八式刀法雖未完全精通,卻已入門。

尤其是揮舞單刀一個下午之後,這氣血灌注兵器的竅門,他算是徹底掌握了。

“師父!”

林凡剛才練刀之時精神高度集中,等收刀之後,這才發現李玄山一直站在身旁觀他修煉。

連忙躬身行禮,語氣中帶著感激。

李玄山擺擺手,遞給他一塊毛巾:

“不錯,一天之內能將霹靂刀法練到這個程度,已是難得。”

“但你要記住,刀法終究是輔助,真正的勝負,還在於自身氣血與對敵經驗。”

他頓了頓,神色變得嚴肅。

“距武館大 比還有不足一月,這段時間,你要將綿雲掌與霹靂刀法融會貫通。”

“綿雲掌柔中帶剛,適合近身纏鬥。”

“霹靂刀法剛猛淩厲,適合中距離壓製。”

“兩者相輔相成,才能應對不同的對手。”

“弟子明白。”林凡點頭應下,心中已有了計劃。

李玄山忽然話鋒一轉:

“對了,你的策論知識如何?”

林凡一愣:

“策論知識?”

“嗯。”李玄山見林凡的樣子,就知道他從未聽過,便細心解釋道。

“這是武舉的流程之一,武藝再高強,在策論筆試中如果答得不好,照樣沒有好名次!”

“而策論所考的,便是兵書理論、時務邊防、軍政治理這幾項了。”

李玄山頓了頓。

“為什麽大家這次這麽重視武館大 比?就是因為隻要拿到前四名,便能直接免除縣試!”

“而縣試的策論考試,刷掉了多少武癡?”

李玄山歎了口氣。

“旁人不說,單論你徐宏師兄。”

“當年就是縣試的筆試沒過,不然,以他的實力,早就成了武生!”

林凡這才恍然。

他一直以為武舉隻看武藝,沒想到還有這許多道道。

想到自己的古文水平,林凡隻能一臉苦笑道:

“師父,弟子字認得不少,但書寫卻著實潦草。”

“至於兵家理論與行軍打仗……幾乎一竅不通。”

當著李玄山的麵,他沒必要撒謊。

前世他就是個普通打工仔,對古文典籍本就陌生。

穿越到這個世界後,更是一心撲在練武上,哪有時間研究這些?

能認識幾個繁體字,就已經不錯了!

李玄山聞言,也隻能搖了搖頭:

“這也難怪,習武之人,大多不擅長筆墨。”

林凡心中頗為認同。

這就像前世的體育生,很多人都是隻注重體育訓練,文化課卻一塌糊塗。

李玄山沉思片刻,道:

“若是你在武館大 比排進前四,我便找個書院,讓你跟著一同聽課,補補那些知識。”

“這段時間,你還是以武藝為重。”

“若有空閑,就多看看我書房裏的那些兵書,先混個眼熟。”

“多謝師父。”

林凡心中一暖,沒想到師父連這些都替他考慮到了。

隻是,想到從前世到今生,終究逃不過學習的命運,他忍不住在心裏苦笑。

看來不管在哪,知識都是硬通貨啊。

與此同時,青岩村東頭的瓦房裏,馮昆正坐在主位上,聽著手下的匯報。

“副幫主,查到了。”

那名之前挨打的年輕手下低著頭,語氣帶著一絲小心翼翼。

“聽說林凡進了沿溪村的李門,好像是去學武了。”

“李門?”

馮昆眉頭一挑,眼中閃過一絲詫異。

“一個獵戶孤兒,怎麽會被李玄山看上?”

作為三十六外村的地頭蛇,他對這十裏八鄉,可謂是了如指掌。

誰家姑娘漂亮,誰家背後在縣城有點關係,誰家茬子有點硬,能不碰盡量別碰……

他都是一清二楚!

至於那個李門,馮昆自然也知曉。

門主李玄山,曾是高澤縣內城四大家族之一的李族子弟。

後來,不知為何與家族斷絕了關係,在外城開了家規模不小的鐵匠鋪。

幾年之後,又在他老丈人故裏,開了個“李門”。

據說,在其收徒之時,隻重天賦,不收束脩。

此舉還曾經招致外村的四大武館的不滿,但後來卻不了了之了。

馮昆嘴角微微抽搐。

如果,這個叫林凡的小子,真的是因為天賦進入李門的話……

那他殺掉周劍的可能性,可就大大增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