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6章 幫主急問計
唐總不禁搖頭說道:“這個陳冬也太衝動了,怎麽動手就殺了人,完全就沒考慮過後果。
而且,他一個文化人,看著也沒什麽了不得的功夫啊!難道他身後還隱藏著什麽我們所不知道的勢力?”
鄧小秋愣了半晌,才說道,“可能因為抓的小傑是他最好的兄弟,他這回是真的發怒了。
至於他背後的勢力,誰知道呢?我們對大陸那邊的情況也不是很清楚,甚至對陳冬本人都了解不深。咱們現在也隻能靜觀其變了。”鄧小秋無奈的說道。
唐總最後道:“陳冬說我們公司內部有反骨仔,這件事情肯定是真的。要不然李明傑在鹽城救了我,以及李明傑跟大陸的白玉刀是朋友,這些事情是不可能被外人所知道的。你以後也要多留意一些。
既然洪義和能夠在我們公司安插臥底,那麽我們其他的競爭對手公司說不定也會在這裏安插眼線。咱們以後說話辦事還需要更加謹慎一些才好。”
陳冬送走了李明傑和趙欣潔,一個人在九龍大街上四處閑逛,尋覓目標。
他找到了一位麵相和年齡跟自己略微相似的青年人,扒竊了他的身份證件。
陳冬做的很小心,隻偷了證件而沒有動他的錢財。這樣就可以做成一個假象,讓失主以為自己隻是不小心遺失了身份證明,而不會去向香江警方報告失竊案,從而引起一些不必要的麻煩。
自己手上有兩個完全不相幹的香江普通人身份證件,這對於自己更好地隱藏行蹤很有好處,也暗合了狡兔三窟的道理。
隨後,陳冬趕到自己住過的兩處酒店,辦理了退了房手續,讓自己作為“鄭發仔”的入住記錄全過程看起來很正常。
他又到中環附近找了一家不起眼的中檔酒店重新開房,用“胡德旺”這個新的身份住了下來。
沒有了後顧之憂,陳冬決定下一步就要直接找到洪義和的老大葉猛下手了。
打蛇打七寸,擒賊先擒王。要想一下子整個兒掀翻洪義和難度太大。但是除掉葉猛這個首惡,相對來說應該會簡單一些。
如果下一任幫主還想在這件事情上不依不饒,那就與他們繼續周旋。總要將他們打痛打怕,最後不敢再來招惹自己和李明傑才行。
接下來的日子,陳冬以不同的外貌混跡在洪義和下屬的各個大型產業和夜店裏,窺探洪義和幫主老大的信息,希望能盡快查到葉猛的行蹤。
他就像一個潛伏在黑暗中的幽靈,密切的注視著洪義和內部人員不經意間透露出的消息。
此時,洪義和幫派內正引起了一陣不小的震動。有人公然闖進了自己旗下的夜店,殺了人就消失無影。連對方是什麽人、長什麽樣、背後有多少人,全都不知道。
不光救走了李明傑,連趙欣潔這個葉老大心心念念、勢在必得的大美女都被救走了。
搞得洪義和的人都不知道,來的敵人真實的意圖到底是什麽。
是來救人嗎?這兩個人之間毫無關聯。或者,是其他什麽勢力來示威搞破壞的?
這讓洪義和的老大葉猛十分震怒。不僅人丟了臉上無光,損失了一筆很大的預期利益。同時失去了趙欣潔這個美女,也讓葉猛心裏欲火如焚,十分的不爽。
這件事情一晃都過去了十多天了。葉老大派出了大量的人手,從各個方麵進行探查。
他吩咐大小嘍囉們在各個街區和人群中去打聽;花錢買通警方人員了解各種黑白勢力的動向和可疑人員出入香江境內的情況;甚至還啟用了自己在龍興會和大圈幫那邊的一些秘密眼線,偵查那些幫會的異常動向。
費了好大的功夫,各種似乎毫無聯係的情報弄到了不少,卻沒有發現任何異常的情況,簡直是一無所得。
似乎,那個神秘的敵人如一個幽靈,無聲無息的來,殺了人救了人以後又無聲無息的消失了。
對了,據見過那個敵人的小弟說,那家夥自稱就叫幽靈,麵目不清,身材比較高大,看起來是一個比較年輕的男人,具體多大年紀又說不上來。除此之外,他們就再也一無所知了。
至於被救走的兩個人,葉老大現在已經查到,他們在第二天一早就通過羅湖口岸關口,往鹽城方向去了。至於最後去了哪兒,也是無從得知。
葉老大看著自己桌上擺放的那一大堆各種各樣、看起來毫無用處的情報,心中一陣煩躁。他在自己的辦公室裏走來走去,思考了一陣,便決定召集老二白紙扇丁兆祥和老三雙花紅棍姚興遠,到自己的老巢——百樂門夜總會,來商議對策。
“山雞被人殺了。蝦頭也身負重傷,成了一個廢人,現在還躺在**起不來,看來也是活不長久了。這次被人踢到了咱們洪義和的家門上來了。姚老三,你這兩天查出了什麽新線索沒有?”
葉猛生氣的問道。
姚興遠恭敬的回答道,“老大,山雞被殺的現場沒有其他活口,所以也沒有人知道行凶者的信息。倒是蝦頭那裏,曾經見過一位年輕人出手救走了趙欣潔。
這個年輕人很麵生,長得高大而又不粗壯,不太像是道上混的人。臉色有些灰暗,似乎化了妝。
蝦頭他們幾個也描述不出這個人臉上的特征,連具體年紀都判斷不準。但是聽他說話倒也像是香江口音。
給人印象最深的是身手很強,蝦頭幾個兄弟不是他的一合之敵。
他離開以後,我們放出手下的兄弟四處查找,沒有發現他的任何消息。就連李明傑和趙欣潔也是蹤影全無。
另外,我們也留意打聽了大圈幫和龍興會的情況,也沒有發現他們有什麽不正常的地方。
我現在都不能肯定地判斷,救走李明傑和趙欣潔的人,到底是同一個人還是兩夥人?”
葉猛對姚興遠了解到的情況很不滿意。他轉頭對丁兆祥問道:
“老二,你對這件事情怎麽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