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7章 因果細推敲
丁老二拿出一柄折扇,唰的打開,似乎很風雅的扇了兩扇,全然不顧現在其實正是冬天,雖說氣溫並不算冷,卻也絕不算熱。這才說道:
“首先要確定一件事。從第二天早上李明傑和趙欣潔兩人同時出現在羅湖口岸、一起出關這一點來判斷,他們兩人是被同一夥人、或者說很可能是同一個人所救走的。
這個人就是自稱幽靈的人。
老大,這個人來頭很神秘啊。看他的所作所為,來無影去無蹤,行事狠辣幹脆,殺人不眨眼,很像是一條過江的猛龍。”
“那你幫著分析分析。”葉猛對著丁老二說道。
“這個人以前在香江從來沒有出現過。其他的幫會裏也不可能有這樣的人物。否則,我們早就會收到消息。
那麽這個人就肯定不是香江道上的人,我估計可能是從北邊大陸過來的。
說不定不止他一個人,也可能帶來了一個團隊。”
“老二的分析很有道理,這樣的人我在香江這麽多年,從來都沒見過,也從沒聽說過,隻能是從外麵來的。”姚老三附和著說道。
“你趕緊往下說,別賣關子。”葉老大沒好氣的對丁老二說道。
“好的,老大別急。”丁老二接著分析道:
“這個人既然是從外麵來的,就一定會有特定的目的。我感覺最大的可能是衝著李明傑來的。”
“為什麽不會是為了趙欣潔?”姚老三問道。
“因為趙欣潔是香江本地人,我們也查過她的根底,背後沒聽說有什麽特別的人物或勢力。
隻有李明傑,過去是被西皇娛樂的唐元洪從大陸那邊給弄過來的。
那麽如果說有什麽變數的話,就隻能出在李明傑身上。
這就可以判定這個凶手最大可能是從大陸過來的。
而且大陸那邊地域廣闊,藏龍臥虎,出現一個像這樣身手高強、心機深沉、行事狠辣的人也完全有可能。
如果是一個精幹的團隊,那就更說得通了。”
葉猛聽了若有所思,點頭說道:“有些道理。”
“這個狠人到香江來,應該就是為了救出李明傑。所以這個狠人,或者是派他來的人,跟李明傑肯定有很深厚的聯係。
至於把趙欣潔也給救走了,這應該是一個意外。
他查找被我們挷來的人,而我們也剛好同時綁架了趙欣潔。結果他先是找錯了地方,所以才順手把趙欣潔也給帶走了。”
葉猛聽得深以為然,連連點頭,催促道:“你繼續說。”
“那麽,李明傑背後的關係,我們所知道的隻有一個寫武俠小說的作家,據說跟李明傑是很好的兄弟。
那麽,到香江來的這個狠人,會不會是那個武俠小說家身後的勢力派過來營救李明傑的?”
這個丁老二不愧是洪義和幫中的白紙扇,確實是一個非常有頭腦的人。
隻是利用手頭上有限的情報,經過他的一番分析和推測,雖然並不是完全準確,卻也大體上將事情的實際經過給描述了出來。
葉猛聽到這裏,猛的一拍桌子,大聲的說道:
“不錯!老二,你分析的很有道理。那麽我們下一步要弄清楚的就是,大陸陽城那邊,那個武俠小說家是什麽人,他的背後又有什麽勢力,這樣才能夠順藤摸瓜,找到這個上門行凶的人!”
葉老大說得興起,但很快就想起這事情不好辦。
“可是我們在大陸並沒有什麽根底。僅僅隻是在鹽城,那裏有一些外圍的勢力,而且還很不成氣候。
至於陽城,我們的力量確實達不到。就算是派人到陽城去打探,想找出這些背後的原因,實在是很困難啊。”
丁老二接著說道:“因此這件事情一時半會兒還無法解決,隻能夠從長計議。
老大,我覺得我們也是時候在大陸發展自己的勢力了。”
“你說的容易,這件事情實在是很難。大陸那邊的警察可跟咱們香江警局不一樣,他們對待社團勢力可不是吃素的,一直都是嚴厲打擊。
咱們小打小鬧也許還沒什麽,可是一旦勢力壯大了,肯定逃不掉他們的打擊,隻能落得雞飛蛋打。”葉老大無奈的說道。
姚老三插話道,“我們可以像在鹽城那樣,先在陽城當地物色一些小的團夥,發展成外圍勢力。
也不用太過於顯山露水,隻要有些根基就好,至少也方便打聽一些消息,你說是不是?”
葉老大氣忿的說道,“那咱們現在就這麽無所作為了嗎?人家都踢到咱們家門口來了,又是殺人又是搶人。我還真是咽不下這口氣!”
丁兆祥輕輕的搖了搖手中的白紙扇,安慰道:“葉老大,不要心急。既然暫時沒有線索,那咱們就慢慢的去找線索。其實有很多複雜的事情,就是在不經意的尋找中發現的蛛絲馬跡。”
葉老大無可奈何地對姚興遠說道,“唉,這次叫李明傑和趙欣潔給跑了,除非他們永遠都躲在大陸不回來,否則隻要他們敢出現在香江,我一定要再把他們給抓回來。
老三,這段時間你把兄弟們都撒下去,給我在香江這塊地方挖地三尺,也要找出一些線索出來。”
姚老三趕緊點頭答應,表示自己馬上就派人四處去探查。
這時,門外突然傳來一聲慘烈的呼喊,這聲呼喊帶著巨大的驚恐和憤怒,卻隻發出了半聲就戛然而止。
房內三人頓時大驚失色。有人殺上門來了!
要知道,百樂門娛樂城是葉猛老大的老巢,這裏洪義和的幫眾很多。特別是三人正在談話的書房外麵,更是聚集了眾多紅棍高手,把守十分嚴密。
看來,殺上門的人一定是非常厲害的高手,說不定人數不少。
麵對突如其來的變故,曾經曆過無數危機仍然能全身而退、至今安然無恙的葉猛並沒有慌亂無措。
他瞬間就分析出對方可能非常強大,強大到會對自己帶來極大危險,倉促之間恐怕很難抵擋,必須趕快逃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