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5章 忽遇敵來襲
直到陳冬從一個箱子裏拿出一件精美的、刻著許多銘文的青銅盤,先是驚訝,然後又愣了一下。
他上下仔細的打量了好久,心中有了定論,這才單獨將這件青銅盤放在了旁邊兒,繼續鑒定其他的物件兒。
大約花了半個小時左右,陳冬就將這三箱物品全部鑒別完畢。
他告訴秦副局長,其他所有的物品都是真的,除了這一件青銅盤。他說著就拿起了單獨放在一邊的那件青銅器。
“那隻銅尊是真的嗎?”秦副局長急切的問。他最關心的顯然是這隻被專家們判斷為國家一級文物的銅尊。
“沒錯,這個獸麵紋三羊尊是真品,我可以確定。”
秦副局長聽了陳冬的回答,長長的籲了口氣,似乎終於放下了懸著的心。
但馬上,他的一顆心又被陳冬給懸了起來。
“秦副局長,如果單純從考古的價值來說,這一件青銅盤上麵有二十多個銘文,它的考古價值很可能會超過那件青銅尊。
這是一件不可多得的國家一級青銅文物,這樣有大量銘文的文物,對研究商晚期的曆史有著十分重要的作用。
偏偏這件青銅器卻是假的,真品一定還在這個團夥的手裏。
他們這次在一大堆真的青銅器中混入了這麽一件贗品,恐怕也是想渾水摸魚謀求更大利益。
而且我估計這個盜墓團夥裏邊兒有一位仿造青銅器的高手。這個人如果不抓住的話,以後對我國的文物市場也是一個很大的隱患。”
秦副局長一聽就著急了,他趕緊找到陽城警方的聯絡人,就地從碼頭征用了幾間房。
房間分別關押抓到的幾個罪犯,然後進行單獨的審問。
很快,警方就得知,盜墓團夥裏邊那個叫魏老杆的家夥地位最高,是團夥中的二號人物。
如果說團夥內部真有偽造青銅器高手的話,那麽被抓的這些人中,魏老杆是最可能知道這件事情的。
秦副局長馬上組織人對魏老杆進行嚴厲的審訊。
又過了半個小時,終於撬開了他的嘴,得知團夥裏確實有一個偽造青銅器的高手,外號叫做鐵匠,隻有肖老大知道他的底細。
這一次,鐵匠是和肖老大一起提前來到的陽城。不過卻沒有人知道他們目前在哪裏。這條出貨的門路,也是肖老大他們這組人員找到的。
接下來的後續偵破工作就是警方的事情了,陳冬的任務已經初步完成。他跟秦副局長和江所長他們打了聲招呼,便自行離開了七號碼頭。
出了碼頭,走在馬路上,他的心裏忽然有一絲警覺。
他似乎很隨意的朝自己的左前方掃了一眼,很快又扭轉了視線,繼續不緊不慢的朝前走去。
心裏卻在暗暗的警惕。他感覺到有人正遠遠的窺視著自己,這種窺視帶著一種深深的惡意。
正因為如此,才引起了陳冬心靈的感應。
他不知道躲在暗處的,會不會就是在此之前看見的那兩個來曆不明的男女青年。
不過,他們躲在暗處,自己想要抓到他們也很不容易。而且這件事情自己隻是臨時性的為警方幫忙,很快就會離開這個專案組,應該跟這些相關的犯罪分子們也沒有其他交集了。能擺脫掉是最好的,這些人自有警方去收拾。
陳冬轉身來到街角的書報亭,買了份報紙,站著簡單的瀏覽了一會兒,然後折起報紙鑽進了旁邊的小巷。
在巷子裏走了一會兒,他能敏銳的察覺到,身後的尾巴並沒有離開。
陳冬暗暗搖頭苦笑,本來是不想摻和這種盜墓團夥的事情,由警方去查辦就可以了。
誰知這些人居然還找上了自己。陳冬覺得那也隻能解決掉這個麻煩了。
他慢慢的沿著大街行走,仿佛是在閑逛一般。心裏盤算著要到一個稍微僻靜點的地方,最好是能夠抓住這兩個家夥。
陽江公園是江邊一座開放式的公園,裏邊沒什麽建築和設施。隻是栽種了一些花花草草,還有一大片人工樹林。
林間的小道相當幽靜,零零星星的分布著一些木質的條椅,供遊人休憩。
平時也沒有太多的人前來遊玩。早晚有些老人會來此鍛煉,周末的時候會有些情侶在這兒談戀愛幽會。而今天並不是周末。
陳冬在彎曲的林間小路旁找了一處長條椅,看起來是走累了坐下來,輕輕舒了口氣。
拿出剛買的報紙,一字一行認真的讀了起來,仿佛入了迷,對外界的事情充耳不聞,漠不關心。
大竹進二和池田幸子兩個人在遠處的隱蔽物後麵暗暗對視了一眼。池田幸子點了點頭,雙手左右一分,做了一個動作。
兩個人悄無聲息的分開,隱蔽地向陳冬所坐的地方靠近。
陳冬似乎毫無所覺。他把報紙翻得嘩嘩響,看的正帶勁兒。
一縷細微的破空之聲悄然襲來。地上,一根細枝被人踩斷,發出不經意的哢嚓輕響。
陳冬半靠在長椅背上的身體毫無征兆的向長椅的左邊平移了一尺。一隻手掌從陳冬的脖頸旁一揮而過,落了個空。
一個倒翻,陳冬人就到了長椅之後。順勢上前一個肘擊,被偷襲者雙手平擋胸前。
大竹進二擋在胸前的雙手被陳冬手肘一撞,抵擋不住對方手肘的巨大衝擊力,隻好仰身卸力並飛快的向後退去。
陳冬卻瞬間變招,腳下飛快的滑動了一下,又閃到了這個偷襲者的身側,一個鞭腿重重地擊打在對方的腰部。
大竹進二一聲悶哼,橫向踉蹌幾步,馬上伸手從腰裏拔出了一柄短刃。
陳冬卻並沒有給對方喘息之機。雙腳飛快的閃動,眨眼便到了這個刺客的身前。
突然,他感覺自己的側麵又有一縷微不可察的疾風襲來。陳冬似乎如泥鰍一般,身材扭曲成一個奇妙的角度,剛好避過了一旁的偷襲。
隨即一個倒踢,堪堪就要踢到對方的腹部。對方輕輕的一聲嬌喝,雙手平按擋住陳冬沉重的單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