無敵儒商

第206章 首犯露蹤跡

一擊不中,池田幸子借勢向後飛躍而去。

陳冬的這一腿爆發力很強。池田幸子的雙手被震得一陣麻木。她知道自己兩個人加起來也不是對手。

嘴裏用日語低喝一聲,似乎是在招呼同伴。

一團黃色的煙霧在陳冬的身前突兀地升起,而池田幸子的身體則如一隻飛鳥,在林間忽閃了幾下,就不見了蹤影。

陳冬沒有理會這位女刺客。而是在黃煙剛剛從身前的腳下升起時,就如疾風般側退幾步並衝到了那名男刺客的身前。

無視對方向自己刺過來的匕首,左臂畫出了一個奇妙的弧度,在起伏之間便突地抓住了大竹進二握著短刃的右手,而陳冬的右拳已經結結實實的打在了對方的脅部。

大竹進二頓時像一隻大蝦彎曲了起來。劇烈的疼痛使他在一瞬間失去了抵抗的能力。

短刃也無力的從手中滑落,噗呲一聲斜斜地淺淺地插在鬆軟的泥地上。

陳冬看著彎腰忍痛的刺客,拍了拍自己的雙手,用日語說道:

“你是日出國人?還是一名忍者?”

大竹進二微微抬起頭,有些驚愕。因為這個年代,在華國能夠說一口流利的日出國語言的人,實在不算太多。

而他們對陳冬追查這麽長時間,並未掌握到陳冬還會講日語這件事。大竹進二愣著沒有說話。

陳冬也無所謂的笑了笑。自言自語的說:

“我起先還以為你們是國內盜墓團夥一起的,居然是日出國來的忍者。看來這次那個盜墓團夥是想把文物賣給你們,走私到日出國去了。”

大竹進二臉上現出一絲驚疑之色。似乎是有些詫異於陳冬的反應如此的敏銳。

陳冬看著這個猥瑣的日出國人,一臉地不耐煩。

“我要立刻知道我感興趣的東西,你應該知道說些什麽吧?當然,你也可以向我證明你的堅強。”

陳冬沒頭沒腦的說了這麽一句之後,伸出右手的食指,狠狠的點向這位刺客肋下的某個部位。

大竹進二疼得瞬間張嘴就要大叫,而陳冬卻一把捏住了他的脖子,大拇指剛好卡在對方喉嚨的聲帶部位。

大竹進二的喉嚨裏隻是嗚嗚啞啞地發出一絲微弱沉悶的嘶吼聲。他的身體痛苦地扭動著,每一塊肌肉都在巨痛。而胸膛裏仿佛有驚雷在翻滾衝撞,無處渲泄。

整個人仿佛一隻受到重創後又被人捏住脖頸的鴨子,豆大的汗珠,不受控製的眼淚和鼻涕,很快湧出來糊滿了整個頭臉。看起來別提多狼狽。

過不了一會兒,他的雙手無力地揮舞著,眼裏透出一絲求饒的神色。

而陳冬卻並沒有馬上住手,而是繼續用冰冷的眼神盯了一會兒這個殺手,然後才再次出手在他的肋下狠狠的擊了一掌,將這個殺手打倒在地。

大竹進二躺在地上,大口的喘著氣,一時說不出話來。

陳冬又好整以暇的坐回長條椅上,目光淡漠地看著地上癱軟如泥的殺手。

等到這個殺手的喘息聲稍微緩了一些,陳冬才開口說道,“告訴我想知道的東西。如果你不配合,下一次會更加的痛苦。”

大竹進二被陳冬的手段和冷酷嚇破了膽。他從未見過如此凶狠的華國人。

在他的眼裏,華國人一直都是溫文爾雅,自詡文明禮儀之邦的。這在大竹進二的眼裏,其實就是待宰的羔羊。日出國人對待異族人從來隻臣服強者,又視弱者如螻蟻。

而這個陳冬與大多數華國人的表現都不一樣,很明顯對自己這個日出國人懷著不加掩飾的敵視和不屑。

他毫不懷疑,對方可以眼睛都不眨地將自己撕成碎片。

大竹進二於是放棄了一切的幻想,將自己與池田幸子受內山社黑龍堂的委派,來追查並刺殺幽靈的事情,詳詳細細的供述給了陳冬。

陳冬這時才明白了一切,心裏也有些暗暗的後怕。

他沒想到自己在香江所做的事情,已經與日出國的黑道第一團夥產生了交集。按照這個日出國黑幫的一慣做法,自己恐怕不能輕易的脫身。

想一想,陳冬都覺得這個事兒挺麻煩,也幸虧這次來的兩名殺手並非最頂級的刺客。

否則自己在明,對方在暗,說不定還真是討不了好去。

不過,讓陳冬有些高興的事情是,大竹進二交代了這次文物交易的一些新的情況。

他和池田幸子兩人這幾天一直都在暗中潛伏,盯著賣方的動靜。

這次的文物交易,大陸的走私團夥這邊出麵聯係的,是兩個中年人。一個叫肖老板,還有一位不知姓名。

而大竹進二兩人為了穩妥起見,也暗暗跟蹤,並查到了這兩人落腳的地點。

陳冬大喜過望。他一掌將大竹進二打昏,估計他沒有兩個小時蘇醒不過來。

自己則趕緊離開了這個小樹林,來到街頭找了一處電話亭,撥打了江賢林所長的傳呼機,留言說有緊急情況。

江所長很快回了電話。陳冬立刻將肖老大的落腳地點告知了江賢林,希望他們立刻出動前往抓捕,並指出對方至少有兩個人。

同時他也告知江所長,陽江公園的小樹林裏,還有一位日出國派出來參與文物交易的危險分子,希望警方帶走。

陳冬放下電話,鬆了口氣。

轉頭一想,還是有些不放心。他在路邊招手打了輛出租車,向著肖老大隱藏的地點——某家賓館駛去。

在離賓館還有幾百米遠的地方,陳冬就下了車。然後觀察一翻賓館周圍的情況,靜靜地隱藏在一處花壇的背後。

按照大竹進二的說法,肖老大兩人就住在這家賓館的二樓靠東邊的房間。也不知道這兩人目前是否已經轉移。

不過今天上午警方的破獲行動迅雷不及掩耳,希望肖老大還沒有發覺出異樣。

賓館的213房間裏,一臉黝黑的鐵匠擔憂的問道,“肖老大,交易的時間已經過去了一個多小時,魏老杆他們怎麽還沒有發來消息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