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5章 新歌何其美
這時,劉老師有些不悅的問道,“賈老師,加試就不用了吧?剛才陳雪同學回答問題的成績和表現,大家有目共睹。音樂能力、音樂知識和音樂才華都表現的非常優秀,理應獲得高分通過。”
“我不這麽認為。在我看來,這位陳雪同學對音樂理論的素養還非常淺薄,對聲樂知識的理解也是似是而非,還遠達不到什麽優秀的標準。
特別是她剛才演唱的規定曲目,我感覺聲音有些飄忽,音準方麵拿捏的還不夠到位。
看得出來音樂功底還不太好,按照這樣的表現肯定不應該得到高分,甚至通過考試都很難。”
劉老師聽到賈春華這樣評價陳雪的表現,心裏覺得既詫異又憤怒。
這樣的胡言亂語,不應該是一個專業的音樂人能說得出來的。
他瞟了一眼穆老師,見到老頭正半眯著眼睛,一動不動在那裏坐著。
似聽非聽,似乎神遊物外。
劉老師沒辦法,隻好說道,“那行,那就加試一題。”
賈春華接著話頭,趕緊就說道,“好,我來出考題。
陳雪同學,我知道你心裏可能對我剛才的評價還覺得不滿意,現在我就給你一個機會,讓你自己選擇唱一首歌曲,來展示一下你在聲樂方麵的修養。
但是有一個限製條件,你唱的這首歌曲不能是現在已經出現並流行的歌曲,而必須是大家沒有傳唱過的原創歌曲。
因為你哪怕演唱任何一首現在已經出現的歌曲,它也會讓人覺得你不過是僅僅練習了這麽幾首曲子,專門用於參加考試。
這就不能客觀公正的體現你真正實力水平的高低。”
賈春華的話裏其實藏著很大的陷阱。
如果陳雪仍然堅持唱一首傳唱度比較高的歌曲,那就說明陳雪是專門為了考試而練過這一首歌,因此並不能代表陳雪在聲樂方麵的真正實力。
如果陳雪不唱已經公開發表和傳唱的歌曲,那就必須手上有這麽一首還沒有公開發表過的歌,可是這種可能性又實在太低。一個青年學生,又不是音樂作曲家,平時怎麽可能會準備一首沒發表過的歌曲呢?
但如果唱不出來,又正好說明陳雪能力不夠。
所以,無論怎麽選擇,陳雪都沒有辦法跳出賈春華的陷阱。
劉老師在一旁聽了這麽強詞奪理卻又如此一本正經不要臉的言語,不禁冷哼一聲就要發言。
賈春華又趕著說道,“劉老師,你看,我這樣的觀點應該沒錯吧?隻要考生足夠優秀,我這題目也不算難題吧?”
劉老師被問得不知道怎麽回答,又哼了一聲。
心地單純的陳雪一臉茫然的站在那裏,聽著考官老師說話,卻並不知道這二位老師其實是在為了她而唇槍舌劍的互相交鋒。
她更不知道,這位賈春華老師心裏其實已經掀起了一股強烈的、要打壓自己的念頭。
而原因,僅僅是因為她表現得比其他考生更加優秀。而且,居然還是一個這麽清秀漂亮的女孩子。富有音樂才華的漂亮女人,在黑山隻需要有一個賈春華就足夠了,不需要什麽張雪李雪陳雪之類。
陳雪隻是那麽小心而安靜的站在那裏,等候各位老師的吩咐。
她聽到老師們做了決定以後,才懵懂的問,“是唱一首新歌嗎?”
穆老師仍然是那種半睡半醒的模樣。
他坐在那裏,聽到陳雪這少不經事、似乎完全不知道發生了什麽事情的小女孩說話,心裏輕輕的歎了口氣。
穆老師忍不住開口說道:
“對於新歌的概念,看你怎麽理解。把過去的一些經典老歌改變一下局部旋律和細節,換一種方式演繹出來,也可以稱作新歌。”
他不想看到這麽一個單純、但是看起來似乎很優秀的小女孩,就這麽毀在一個妒婦的手裏,這才忍不住出言點撥了一下。
其實也是想打個圓場,最好大家都退一步,你好我好大家好。
“其實我剛好會唱一首新歌,是我哥哥專門為我練習聲樂而寫的。”陳雪微笑著回答。
劉老師心裏苦笑,有點氣惱陳雪。
這個小女孩一點都沒有聽出穆老師話裏轉圓的意思,還非得去唱什麽新歌。
既然是陳雪的哥哥,年紀能有多大,又能寫出什麽樣的好歌來?
劉老師心裏決定,等一會兒,不管陳雪唱的歌質量怎麽樣,都要據理力爭:咱們考的是聲樂水平,不是學生的創作能力!
絕不能讓賈春華在那裏胡攪蠻纏,對考生的表現肆意打擊歪曲。
陳雪輕輕的清了一下嗓子,然後清唱了起來,眼神似乎也開始充滿了憧憬和向往。
我和我的祖國 一刻也不能分割
無論我走到哪裏 都留下一首讚歌
我歌唱每一座高山 我歌唱每一條河
嫋嫋炊煙 小小村落 路上一道轍
我親愛的祖國 我永遠緊依著你的心窩
你用你那母親的脈搏 和我訴說
我的祖國和我 像海和浪花一朵
浪是那海的赤子 海是那浪的依托
每當大海在微笑 我就是笑的漩渦
我分擔著海的憂愁 分享海的歡樂
我親愛的祖國 你是大海永不幹涸
永遠給我碧浪清波 心中的歌
我親愛的祖國 你是大海永不幹涸
永遠給我碧浪清波 心中的歌……
陳雪的歌聲優美、圓潤、空靈,仿佛天籟之音。
雖然沒有任何伴奏,卻聽的人忍不住熱淚盈眶,心生向往,油然而生對祖國的熱愛,對美麗山川、故鄉家園的向往。
賈春華最初對陳雪隻是一種莫名的厭惡和不喜歡,但是聽著她唱歌,眼珠卻轉得越來越快起來,顯然是動了別的心思。
陳雪的歌曲一唱完,賈春華馬上就開口評價道,“這首歌寫的還不錯,唱的不怎麽樣。
最重要的一點是,這首歌的主要旋律是我正在創作的一首新歌當中準備用到的,現在居然被你唱出來了。
這還真是一種巧合,也不知道你哥哥是從哪裏聽到了我正在創作的這段旋律,就借鑒到這首歌裏麵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