無敵儒商

第97章 投訴有底氣

陳冬上前兩步,輕輕的頷首,語帶客氣的說道:

“您是吳主任吧?這是我的妹妹陳雪,今天剛剛從北林縣趕過來參加聲樂類麵試的,剛剛考試完成。

我們來是要向你投訴和舉報。第5考室的一位女性考官賈老師,公然違背職業操守,惡意貶低陳雪考生的考試成績。

她說陳雪唱功很差,基礎很淺,所以在考試上隻打了20分,與其他考官的優秀評價打分相差十分懸殊,明顯不符合專業常識。

同時賈老師還說,陳雪在現場演唱的一首由我創作的新歌曲是她賈老師寫的,企圖強行奪走這首歌的創作權。

也正是因為陳雪不同意這首原創歌曲的創作權被賈老師搶走,所以賈老師才惡意打低分,對陳雪進行報複。”

吳主任在聽到陳冬說前麵半段話的時候,是很不以為意的。

因為像這樣因為考試表現不好、評分不高而來找領導扯皮的事情,過去也是經常發生的。

可是當吳主任聽到後半段,說某一首新歌涉及到創作人權屬的問題,不禁引起了一些注意。

“小陳啊,我們這次音樂考試,選調的都是省內非常專業的優秀音樂工作者。

對於麵試這樣帶有一定主觀評判的考試,同一個考場上,不同的主考老師,他們的評分標準出現一些差異也是完全可能的。

也不能武斷的說是有人在惡意的打壓或是徇私舞弊。畢竟你妹妹和主考老師之間以前都沒見過,更沒有什麽需要報複的恩怨,對吧?

如果每一個考生見到自己的麵試分數不理想,都要來投訴,或者都要求重新考試,讓老師重新打分,那不是亂套了嗎?而且也壞了考試的規矩。

所以對於最後的考試得分,還請你們能夠理解。

另外你說到了一首歌曲。你確定是一首新歌嗎?誰創作的?歌名叫什麽?”吳主任問道。

陳冬不想耽誤時間講廢話,直接就對陳雪說,“妹妹,你就把那首《我和我的祖國》對著吳主任唱一段。請他評論一下,看唱的好還是不好,哪些方麵還存在問題,是不是隻能得到20分。”

陳雪點了點頭,並不需要多做準備,張口就唱。

我和我的祖國 一刻也不能分割

無論我走到哪裏 都留下一首讚歌

我歌唱每一座高山 我歌唱每一條河

嫋嫋炊煙 小小村落 路上一道轍

……

陳雪使用美聲唱法唱出來,顯得字正腔圓,而且無比的優美而空靈,悅耳動聽。

看得出來,這半年的聲樂學習很有成效。

吳主任本來是想揮手打斷陳雪演唱的。因為作為一個在麵試的時候被淘汰的學生,她所唱的歌,多半可能是存在很大的瑕疵,因此也沒有再聽的必要。

可是吳主任剛剛準備打斷的時候,他看到了陳冬自信而堅定的眼睛,不禁一時遲疑。

歌聲立刻就傳進了吳主任的耳朵,他到了嘴邊的話忽然就頓住了。那句“不用唱了”這幾個字,頓時就憋在了嗓子眼裏再也出不來。

我的祖國和我 像海和浪花一朵

浪是那海的赤子 海是那浪的依托

每當大海在微笑 我就是笑的漩渦

我分擔著海的憂愁 分享海的歡樂

……

優美抒情的歌聲在辦公室裏靜靜的回**,飄出了大門,飄出了窗戶,傳到隔壁左右辦公室裏。

其他正在辦公的老師們聞聲尋了出來,然後發現了主任辦公室裏正在唱歌的陳雪,還有她那美妙的喉嚨所發出的歌聲。

“這是哪裏來的小姑娘,唱的可真好聽!”

“是啊,以前從來都沒聽見過這首歌。歌好,嗓音也好,唱出來簡直就像是天籟之音。”

“誰說不是?好久沒聽過這麽優美的歌曲,也沒見過哪個年輕人有這麽好的嗓音天賦了。”

圍在門口的幾個老師在低聲的說著悄悄話,連聲讚歎。

而辦公室裏,吳主任也從最開始的驚訝,到後來聽得如醉如癡。

他閉上了眼睛,一隻手落在辦公桌上,五隻手指頭在來回輕輕的敲擊著桌麵,似乎在感受著陳雪歌聲裏的旋律。而嘴角則露出一絲陶醉的笑容。

當陳雪唱完最後一句歌詞,靜靜的站著。

大家都沒有做聲。場麵一下子就安靜了下來。

過了十幾秒鍾都沒有人說話。陳冬也是饒有興味的觀察著吳主任的一舉一動,還順便瞟了一眼站在門口竊竊私語的幾位老師。

直到最後,吳主任仿佛突然從沉醉的夢境中一下子蘇醒過來。

他睜開眼,目光炯炯的透過厚厚的鏡片,盯在了陳雪的臉上,拍著自己的巴掌,連聲說:

“好,好!你唱的可真是太好了。高質量的歌曲,高水平的唱腔,魅力天然的嗓音,讓人回味無窮啊!”

站在門口圍觀的幾位老師,這時也是搶步走了進來,左左右右打量著陳雪,驚喜又驚訝。

然後有人扭頭問道,“吳主任,你這是從哪兒找來的好苗子?”

“是啊,這小女孩唱的太美了,歌聲簡直就像百靈鳥一樣好聽。”

眾人又是一翻議論和感慨。

吳主任苦笑了一下說,“我也是第一次見到她。這個小姑娘的天賦可真了不得啊。

這首歌曲我過去也從來沒聽過,但絕對是一首精品歌曲。更難得的是,它是一首充滿愛國情懷的紅歌。”

“謝謝吳主任的誇獎。”陳冬平靜的說道,“可是您也看到了,就是這樣一首歌曲。這樣的演唱水平,卻在麵試的時候被某位主考老師評判為毫無聲樂基礎,不堪入耳,演唱一團糟,隻給了20分的成績。”

“這首歌是我哥哥半年之前為我寫來練聲用的。可是監考的那位賈老師說,這首歌是賈老師自己創作的。肯定是我哥聽到了她正在創作的這首歌的旋律,這才為我寫了這首歌,她還不許我今後再唱這首歌呢。

我有些不明白的是,我和我哥都是北林縣鄉下的人,我哥哥之前都沒到黑山市來過。我哥哥怎麽就能聽到賈老師正在創作的歌曲旋律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