無敵萬歲爺

第199章 離間計!

秦牧淡淡道:“溫將軍,所犯之事,還需要朕一一細數嗎?”

一句反問,似有若無的壓迫力,讓溫觀的背後起了雞皮疙瘩,而後匍匐道:“陛下,卑職不明白您的意思。”

“卑職負責鎮守南大營,一向是謹小慎微,卑職真的沒有幹過出格的事情啊!”

“如若有人陷害,還請陛下明察!”

石輔疾惡如仇,忍不住就要開口,但被秦牧製止。

溫觀的裝傻充愣,是他意料之中的事,所以他並不生氣,而是轉手將一封密函扔在了地上。

“溫將軍,你還是好好看看這個吧。”

溫觀愣了一下,而後急忙撿起,打開一看,這正是李季向兵部告狀的密函。

當看到裏麵的內容,溫觀的整張臉都變成了豬肝色,滔天的怒火夾雜著殺意,讓他的雙手幾乎快要撕爛這封密函。

喀喀喀!

他的指關節不斷爆響,心中將李季的祖宗十八代都問候了一遍。

見此反應,秦牧笑了,他要的就是這個效果。

“你也看到了,你的頂頭上司都這麽說了,你怎麽解釋?”

溫觀慌了,急忙衝上前,抱住秦牧的腳。

急切道:“陛下,這是汙蔑,這是汙蔑啊!”

“這是李季這個王八蛋對末將打壓啊!”

“我是曾在酒樓鬧事,但該賠的錢我已經賠了,陛下不可能因為這麽一件事就要置我於死地吧?”

秦牧冷笑:“是麽?就這麽一件事?”

“那你再看看這個吧。”

說著,他又扔出了那個賬本。

見到賬本,溫觀凜然一驚,徹底慌了,因為這就是他的賬本,他豈能不認識?

“陛,陛下,這這這……”

“這也是李季給您的?”他咬牙。

秦牧和石輔對視了一眼,直接順水推舟,故意不回答。

“這不是你該問的事,你還是好好給朕解釋解釋這些田產地產,你是怎麽來的吧!”

聞言,溫觀怒不可遏。

是李季!

肯定是李季這個王八蛋要置他於死地!

但他來不及憤怒,急忙解釋:“陛下,末將冤枉啊!”

“這的確是末將的東西,但,但這些地產和房產都是末將做小本生意賺來的啊!”

“一共也就這些而已,朝堂上多少大臣比末將都有錢,末將真的沒有貪汙啊,求陛下明察!”他哭嚎著喊冤。

秦牧冷酷:“你是沒有貪汙,你是強取豪奪是吧?”

“你負責鎮守南大營,這上麵的田產也都是城南那邊的,這些都是你靠著手中的兵權強取豪奪,搜刮來的民脂民膏吧?”

“不!”

“不!!”溫觀大喊,瘋狂否認,他知道這玩意坐實了,必死無疑,李季本就和他不對付,暗中落井下石,天王老子都救不了自己。

“陛下,不是,不是的!”他語無倫次。

“這些都,都是我做小本買賣賺來的,還有一些田產是卑職賭錢賭贏的!”

“大乾的律例,沒有不允許軍人經商吧?”

秦牧看向石輔:“石大人,沒有這個規矩麽?”

石輔會意,公正無私地拱手道:“回陛下,大乾律法的確沒有規定軍人不可從商,但有規定,凡官員軍人經商,必須上報。”

“但微臣已經調查過了,溫觀沒有上報。”

“你!”溫觀怒不可遏,眼珠子都要吃人了,大乾所有的官員都在這麽幹,這都是不成文的規矩,可現在卻對他如此嚴苛。

“論罪,怎麽罰?”秦牧故意問道。

“回陛下,論罪,當革職!”

“加上南大營李季的彈劾信,可再流放三年。”石輔將聲音說得很大,生怕對方聽不見似的。

轟!

革職,流放……

這四個字就如同雷霆萬鈞一般,狠狠砸在了溫觀的腦門上,讓他瞬間癱軟,臉色蒼白,像是被抽幹了渾身力氣一般。

革職就是把他從天堂打入地獄了,再流放,那就是頂級折磨了。

見其惶惶不安的樣子,秦牧憋著笑,又故意蹙眉道。

“這太嚴重了吧?”

聞言,溫觀如同溺水的人抓住最後一根稻草似的:“陛下,是啊,是啊!”

“求陛下網開一麵,卑職知錯!”

石輔立刻補刀:“陛下,此口子不能開,有一就有二,不秉公執法,難以服眾。”

聽到這話,溫觀快要吐血。

“說的也是。”

“溫將軍,朕不是不想對你網開一麵,實在是國法難違。”

“除非……”

秦牧拉長聲音,故意賣關子,轉頭就走:“罷了,罷了,還是公事公辦吧。”

“不!”

“不要!”

“陛下,除非什麽,除非什麽?”溫觀徹底有點慌了,慌不擇路地求饒。

秦牧看了他兩眼,見時機成熟,故意猶豫道:“除非……替朕做事!”

此話一出,嚇得溫觀一個激靈,眼神立刻警惕。

“陛,陛下,您這是何意?”

秦牧淡淡道:“你是南大營的人,也就是攝政王的人,你難道不懂朕是什麽意思?”

溫觀臉色極其難看,這是要策反他啊!

秦牧見他猶豫,便淡淡道:“現在李季容不下你,攝政王那邊已經沒有你的棲身之所,隻有朕能夠救你。”

“機會就在你的眼前,看你自己怎麽選了。”

溫觀不安,試探道:“陛下,你到底要我做什麽?”

秦牧眼神如火炬,一字一句:“朕要知道最近李密的動向。”

轟!

溫觀一震,眼中露出了果然的神色,而後驚悚。

“陛下,卑職不明白您什麽意思。”

聞言,秦牧的臉色一沉!

還敢跟自己裝傻?

“不明白麽?”

“那好!”

“那你也就不用明白了。”

“來人,將此人革職查辦,流放嶺南三年!”秦牧大喝,而後拂袖離去。

“是!”

石輔等人抱拳。

溫觀聞言震怖。

“不要!”

“陛下,你不能這樣對我!”

“陛下!”

“陛下!”

他聲嘶力竭地大喊,可秦牧完全沒有回頭的意思。

喜順趁機幽幽道:“溫將軍,萬歲爺給你機會,你不珍惜。”

“李季何許人也,李密的本家,他不容你,你這輩子都沒有出頭之日,遲早是被拋棄的存在,現在你出事,他們更不會為了管你而得罪陛下了。”

“可惜,可惜了年僅三十歲的將軍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