無敵質子,歸國慘遭萬人嫌

第527章 護駕

“還記得王偉忠那群殘兵敗將嗎?他們可是跟著我那位好大哥出生入死回來的!是他們這場大敗虧輸的親曆者!在所有人眼中,他們就是鄭山河失敗的活證據!而且,他們在大夏國待了這麽久,若是這個司靳山並不是真心來投靠,而是大夏國派來的奸細...”

幕僚眼睛頓時明亮了起來...“您的意思是給司靳山潑髒水?”

鄭嶽點頭。

幕僚繼續問道:“你說,在這之前,要不要再去找一下司靳山,咱們和他談一談...”

鄭嶽立刻擺手說道:“不需要,我隻會上司靳山一次當!絕對不會上第二次當了...”

幕僚聽到了鄭嶽的話之後點頭。

就在這個時候,鄭嶽就對著幕僚說道:“我讓你做的,應該是安排人去海西營去做了吧...”

幕僚聽到了鄭嶽的話之後,笑了笑點頭:“不錯,鄭嶽皇子殿下...我已經派人去了”

鄭嶽對著幕僚開口說道:“沒有消息嗎?”

幕僚點頭:“鄭嶽皇子殿下,明天應該有消息了...”

鄭嶽在原地思忖了片刻。

他似乎還是不放心,隨後就對著幕僚說道:“咱們還是走一趟吧...”

幕僚自然是知道鄭嶽的意思...

點了點頭,就直接出發。

...

此時此刻海西營之中,他們一開始的意思是,想要讓他們開口說是他們聯合大夏國的事情...

隻不過,那時候幕僚給了這些個審訊的人說了,正常問詢。

所以,他們得到的消息,自然不是他們想要的。

鄭嶽此時出了門之後,坐上馬車,趁著夜色就朝著海西營趕去...

他們一路疾馳。

到了海西營外,他們看到了鄭嶽的馬車之後。

直接打開了大門,隨著他們馬車進入。

一些將領們直接過來了,這個海西營是鄭嶽一手運營起來的。

海西營,簡單來說,就是軍隊的稽查隊。

“鄭嶽皇子殿下,什麽風把您給吹來了...”

鄭嶽看到了前來迎接的時候將領,就對著鄭嶽說道:“怎麽樣,在審訊了嗎?”

“那些普通士兵們都已經問詢了,不過,我們認為這些普通士兵根本沒有啥用...所以,我們就把目光放在了王偉忠身上...我們已經是在審訊王偉忠了...”

鄭嶽點頭:“擒賊先擒王,不錯...有了王偉忠的證詞,抵得上那些殘軍敗將千萬句...那有著什麽消息嗎?”

一旁的將領聽到了鄭嶽這麽說,那滿臉尷尬...

鄭嶽冷哼一聲:“廢物...帶著我過去...”

而此時一個刑房內.

鄭嶽的心腹鷹犬嘴角噙著笑,將蘸了鹽水的鞭子浸入水桶。

“王將軍,隻要你按這份供詞咬死司靳山是大夏奸細,司靳山聯合了鄭山河皇子殿下夥同了大夏國,才讓咱們聯軍大敗...”

話未說完,王偉忠突然啐出一口血沫,惡狠狠的說道:“你們可以殺了我,但是,我可不會構陷任何一個人...我們這一次不是敗軍之將,我們是有功之臣...這一次都是那些西洋人的頑固,才會導致此次的慘敗...若非鄭山河皇子殿下的,若非司靳山大人他們的英明領導,我們早已全軍覆沒...”

鄭嶽親臨刑房外的時候,就聽到了王偉忠這一番說辭...

“王偉忠將軍,你還真的是不願意說嗎?”

鄭嶽淡淡說了一句話之後,就推開了刑房的鐵門。

看到了鄭嶽過來之後,這邊負責的那些審訊的將領們一起站了起來,對著鄭嶽行禮。

鄭嶽淡淡一笑,擺手,隨後就走到了王偉忠的麵前,手中折扇挑起王偉忠下巴:“硬骨頭?王將軍倒是一條響當當的漢子。”

鄭嶽唇角勾起一絲陰冷的弧度,眼神裏全是貓戲老鼠的殘忍、

“可本皇子倒要看看,是你身上這塊骨頭硬……還是你麾下那幾千號殘兵敗將,連同他們留在扶桑的妻兒老小,幾百上千口人的命……更硬一點?”

“鄭嶽!”王偉忠的喉嚨像是被烙鐵燙過,聲音嘶啞破碎!

他雙目瞬間赤紅如血,被鐵鏈緊縛的身體因極致的憤怒和恐懼劇烈地顫抖著,帶動著沉重的鎖鏈嘩啦作響,汗水、血水和不知是淚還是別的什麽**,混合著從額角淌下。“禍不及妻兒!你想幹什麽?!他們是扶桑的士兵!他們的家眷何罪之有?!”

“而且,我們說了,我們不是敗軍之將!我們是有功之臣,若非我們那些個西洋聯軍的人,一個都活不下來!”

“有功?”鄭嶽收回扇子,慢條斯理地在手掌上輕敲兩下,發出啪啪的輕響,如同喪鍾的前奏,嘴上冷聲道:“若非你等無能誤國,葬送我扶桑數萬聯軍於大夏!若非有人暗中勾結、通敵賣國,豈會有如此奇恥大敗?!此等滔天大罪,動搖國本,損我扶桑元氣!其罪孽之深重,株連三族亦不為過!隻追究你們這些人,已是皇恩浩**!”

“我們沒有通敵!我們是被西洋人……”王偉忠還想爭辯。

“有沒有通敵,本皇子自有判斷!重要的是,真相是什麽!”鄭嶽粗暴地打斷他,隻剩下猙獰的戾氣。

他猛地踏前一步,幾乎貼著王偉忠的臉,壓低聲音:“王偉忠,聽著!現在是你戴罪立功,為你手下那幾千口性命搏一條生路的唯一機會!簽了這份供狀!咬死司靳山是秦天德安插的細作!咬死鄭山河為奪嫡而勾結大夏,故意在聯軍中掣肘!”

“簽了它,本皇子立刻放你走!本皇子以皇族榮譽擔保,不僅你和你手下那三千殘兵及其家眷的安全無虞,未來榮華富貴唾手可得!否則……”

他的眼神掃過旁邊掛著血跡斑斑的各種刑具,最終定格在王偉忠布滿血絲的雙眼上,每一個字都淬滿了劇毒,“……我保證,明日日出之前,將會有成千上萬顆腦袋滾落塵埃!你所有認識的人,都會因你今日的愚蠢,在地下與你相見!”

那張薄薄的、寫著無中生有,致命罪狀的供紙。

被鄭嶽的心腹鷹犬冷酷地舉到王偉忠麵前。

王偉忠麵若死灰,他沒想到,事情會是這樣的...

“我需要見陛下!鄭嶽皇子殿下,這是你的意思,還是上皇陛下的意思...你知道,我的身份...你想要屈打成招?還是要威逼我嗎?告訴你...你弄錯了...我不是大皇子的人,更不是司靳山的人...我乃是上皇陛下的人?”

鄭嶽聽到了王偉忠這麽說,頓時放聲大笑:“你是我父皇的人?不錯...那又怎麽樣?王偉忠,我不瞞你說...你還想要躺在過去的功勞簿上嗎?你確實是於我父皇有恩,於我們整個鄭家有功,但是你若是一直躺在了過去的功勞簿上...哼...你覺得父皇還會領情嗎?”

“我現在過來就是父皇陛下的意思...若非父皇陛下,我能過來嗎?”

鄭嶽其實就是先斬後奏,他目的就是覺得王偉忠在他父皇那邊已經是失寵了,他父皇對於王偉忠已經是厭惡了...極其的厭惡了...他這才的敢這麽做的...

他現在想的很簡單,隻要拿著這份口供,到時候瑕不掩瑜了...

而此時王偉忠也覺得這一切超出了他的預料,也萬萬沒想到,鄭嶽會這麽做...

鄭嶽很顯然是反常的。

當然,王偉忠不知道的是,今天在他們扶桑國的大殿之中發生的事情。

若是知道的話,這一切也就能夠理解了...

他知道鄭嶽的手段,他也看到了鄭嶽的瘋狂...

“王偉忠,你要是聽著我的話,按照我的意思,那些人不會死...而你就會是我的人,你知道,我在父皇那邊,父皇是偏愛我的...到時候,我就是你的靠山...”

“一念生,一念死...你自己好好去盤算吧。”

鄭嶽的一字一句,讓王偉忠內心的天平在崩潰邊緣。

他眼前甚至於出現了那些人被殺的場景,他甚至於聽到了一陣陣淒厲求饒聲...

就在這個時候一個尖銳到變形的、充滿極度恐懼的嘶喊聲,突兀地從刑房唯一的鐵門外傳來...

“殿下快走!快走啊!!”

什麽人?!”“站住!”“攔住他!”

緊接著,紛亂的腳步聲、士兵驚慌的嗬斥、肉體碰撞的悶響、刀劍出鞘的金屬摩擦聲瞬間在通道傳來。

刑房內所有人悚然變色!

所有人第一反應,就是有人劫獄...

鄭嶽眉頭猛鎖,眼中爆出難以置信的表情。

這地方,誰敢硬闖?!

沉重的、帶著鐵鏽的刑房大門,被一股沛然巨力從外麵狠狠撞開,發出一聲震耳欲聾的巨響!木屑紛飛,鐵鎖崩裂!濃重的血腥味混合著門外的冷風一起灌入!

幾個魁梧的身影,如同被激怒的暴熊,渾身散發著令人窒息的戾氣!

十多個身穿重甲甲士直接衝了進來。

一下子就把整個邢房給控製住了...

而此時身穿一身青袍,麵沉如的鄭山河緊隨其後,走了進來。

“鄭嶽!你個王八蛋!!竟然敢動私刑,敢擅自把王偉忠將軍給抓起來了...還敢用刑?你想死啊!王偉忠將軍乃是功臣,你敢對功臣用刑,你想死嗎?”

鄭山河的目光如同實質的刀鋒,目光掃過綁在刑架上、血肉模糊卻倔強昂首的王偉忠,他眼中的怒火幾乎要噴薄而出,直指鄭嶽那張虛偽的臉罵道!

“鄭山河,你瘋了?!王偉忠是個狗屁的功臣,還有你...你們都是勾結了大夏的狗賊,出賣了我們聯軍...我們現在已經有著實證,你想要幹嘛?你要造反嗎?”

鄭嶽眼中閃過一絲慌亂身體猛地向後退去,同時口中厲聲高呼:“護駕!!鄭山河要殺人滅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