誤會五年不張嘴,夫人改嫁他悔瘋!

第五十八章 你不是要出差嗎?

寧宛瞬間不笑了。

她不可置信的瞪周時妄,偏生對方隻當她眼睛抽風:“外婆,您做了什麽好吃的,好香啊。”

他徑自走進了廚房。

寧宛眯眼看他,咬牙切齒,周時妄隻當沒看見,被文舒投喂了一口烙餅。

“好吃嗎?”

周時妄隻離寧宛一步之遙,笑容格外真誠:“外婆做什麽都好吃。”

他為了證明這句話,早餐吃了一張餅。

文舒笑得見牙不見眼,又偷偷戳了戳寧宛。

寧宛隻好也露出相同的笑容:“外婆,您也吃。”

昨夜跟外婆保證過要跟周時妄和好的,寧宛大早上先跟周時妄演了一場恩愛戲碼。

好在是糊弄過去了。

等出門的時候,周時妄臂彎搭著外套:“走吧。”

寧宛抓起手包,跟外婆告別。

林嫂也笑眯眯的:“太太快去上班吧,我會照顧好老太太的。”

今早寧宛悄悄地囑咐了林嫂無數遍,讓她留意外婆情況 ,一有不對勁兒,立馬給自己打電話。

林嫂也上心的很,畢竟太太可比那個進門就打砸的狐狸精好太多了。

寧宛感激笑笑。

到了地庫,還要掙紮一瞬:“你不是要出差嗎?”

她說:“我坐地鐵就行。”

都出來了,也不用演戲了。

但周時妄隻有一句:“你說話不算數,但我言出必行。”

寧宛:……

大早上的被人上綱上線,寧宛瞪了他一眼,直接坐了後座。

今天司機不在,周時妄開車。

他這麽樂意當司機,她還省得擠地鐵呢。

周時妄嘴角微彎,又斂起笑容,驅車去她公司。

路上堵車,車裏沒開音樂,氣氛安靜的過分。

寧宛有點後悔,早知道不坐周時妄的車了,早高峰跟準前夫坐在一個車裏,氣氛實在是凝滯到尷尬。

她才打算裝睡,就聽周時妄喊她:“寧宛。”

他聲音冷淡,通知她:“明天空出一天時間,跟我去趟醫院。”

寧宛頓時像被踩到尾巴的貓:“不去。”

周時妄隔著後視鏡掃了她一眼:“明天燕市幾個腦科專家過來,給外婆看診。”

他特意加重語氣:“你不去?”

寧宛瞬間偃旗息鼓:“……我去。”

想也知道是周時妄請來的,雖然不知道這人怎麽這麽好心,但她態度瞬間好了:“謝謝。”

周時妄哦了一聲:“你的謝謝,就是眼神殺人?”

這人還蹬鼻子上臉了。

寧宛努力扯出一抹笑:“對不起,周總,我不該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我給您道歉,並表示誠摯的謝意。”

她這一連串的,表情瞧著鮮活不少。

可惜每個小動作都是在罵他。

周時妄忽然有點後悔幫她。

半點不想看她小人得誌。

“嗯。”

周時妄驅車,沒再跟她說一個字。

空氣更尷尬了。

好在車流開始動,沒等寧宛在車子裏摳出三室一廳,先到了她公司外。

周時妄停下車,寧宛再次跟人道謝。

“謝謝周總。”

她這次態度格外好:“您路上注意安全。”

就是好到過分了,一眼假,虛偽的很。

周時妄這下連眼神都懶得分給她 ,直接升上了車窗。

寧宛:……

她在心裏打了幾套空氣拳,轉身往公司裏走。

結果才到公司門口,就被人叫住:“姐……寧總監?”

寧宛回頭,先撞入一雙桃花眼。

笑意瀲灩,春水似的。

是黎秉深。

今天要去工廠,所以他穿的隨意。

淺灰運動衣,頭發隨便抓了幾下,額頭幾縷散下來。

早晨陽光落在他身上,青澀又純情。

寧宛呼吸一頓,又笑:“你怎麽會來這裏?”

公司約好上午十點去天輝工廠,原定是在工廠見。

黎秉深晃了晃手裏的文件:“我昨晚整理了些細節表,你們應該需要,所以我送過來了。”

他說著,眨了眨眼:“黎總監不用太感謝我。”

寧宛:“好,不感謝。”

黎秉深促狹的笑一僵,又一秒乖巧:“黎總監,先去你辦公室?”

寧宛看了眼時間,邀請他進去。

黎秉深落後她半步,上台階的時候,一隻手在後麵虛虛的護著她的後腰。

沒碰上。

但遠遠看去,像是在摟著。

“黎總監,小心台階。”

寧宛嗯了一聲,先幾步上去,黎秉深一頓,若有似無的回頭看了一眼。

路邊停了一輛邁凱倫,車窗半降。

他彎了彎嘴角,眼神輕蔑又挑釁。

周時妄在車裏,驟然捏緊了方向盤。

寧宛已經進了公司。

周時妄坐在車裏,直到一根煙滅,煙霧繚繞裏,他眼神冰冷。

“幫我查個人。”

……

這一天,寧宛忙得腳不沾地。

先核對了黎秉深給的細節,雙方確認之後,寧宛又跟黎秉深去了天輝的工廠看原材料。

天輝這一批的原石的確好,按著後來商議的價格,不但讓匯靈不吃虧,還能在利潤與品質上再多賺一些。

寧宛滿意的很,又確定了各項材質數據。

黎秉深雖然年輕,但做事周全,還謙虛的很,跟寧宛講:“我入職不久,是空降來的,業務能力不算熟悉,如果哪裏有問題,黎總監多多包涵指教。”

寧宛一頓,似笑非笑的打量他。

今天在天輝這裏,她不止是在確認寶石品質,還在確認另一件事——

從旁敲側擊裏,打聽出了天輝最近的變動。

這是之前葉振海都沒有查到的,天輝秘密換了股東,而黎秉深,應該是新股東派過來的人。

結果她還沒確認了天輝背後的新東家是誰,黎秉深就直接跟她攤牌了。

寧宛瞧著眼前人,年輕皮相好,做事周全,很容易就被他這一張單純的表象蒙蔽。

然後,被吃得渣都不剩。

寧宛笑容恢複如常,問:“黎總監新入職?”

黎秉深不閃不避,被她這麽看著,坦**的很:“是,我原先是在惠生,私事上犯了點錯誤,被調到了這裏。”

他都說了私事,寧宛當然不會再問。

不過……

“惠生?”

寧宛問:“是港城的惠生?”

黎秉深點頭:“寧總監也知道惠生?”

寧宛莞爾,意味深長。

“略有耳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