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一十六章 好的前任就該像死了一樣
強勢氣息侵入口鼻的那一瞬,夏小溪頭皮發麻。
她恨極了這個男人!
互相折磨了這麽久,好不容易熬到離了婚,可因為他的不能自控,難道她又得回到從前那種被人當成**用品,召之即來揮之即去的日子?
夏小溪活到現在,從沒恨過誰,唯獨對湛行聿,她恨透了!
湛行聿嘴唇被咬破,鐵鏽般的腥氣在兩個人唇齒間蔓延開,他從上而下盯著她的眼眸,她眸子裏的恨意那麽深,他怎麽會不知道,恨便恨吧。恨,至少也是種情緒。
“我和孟婉不會領證。”
湛行聿聲音低喘,氣息滾燙,像是和她解釋著什麽,“我和孟家的聯姻,本質就是一場商業合作行為,不過是給外人看的。她永遠不會是我的妻子,你明白嗎?”
夏小溪聞言連眼皮都不曾抬一下,漠然道:“不關我的事。”
湛行聿最受不了她這冷漠的模樣,就好像他是生是死,他過得怎麽樣,她都不放在心上。
以前她明明不是這樣的。
她的心裏、眼裏,全是他,沒有半點別人的蹤影。
湛行聿心有不甘,齒根磨了磨,手往下伸,摸到她小腹下的褲子紐扣。
夏小溪大驚,胡亂抓著他的手,指甲在他手背上劃出一道紅痕。
衣物摩擦間,電光火石。
“砰砰。”
門突然被拍響,湛修謹的聲音透著門板傳來。
“小溪,家裏有泡麵嗎?我餓了。”
湛行聿動作倏然一頓,扭過頭去,冰冷銳利的眼眸似乎要將門板刺出兩個洞。
夏小溪趁機猛地推開湛行聿,慌亂地整理自己的衣服。
她幾乎是逃也似的奔到門口,把門打開。
湛行聿看著她的舉動,眸色又暗了幾分。
湛修謹正準備再敲,見夏小溪給他開門,笑了下,卻在瞥見她臉色不對眼角發紅後,笑容頓失,“怎麽了?你哭了?”
他看著她的眼睛,往門裏邁了一步,就瞧見了坐在沙發上的湛行聿。
湛修謹的臉瞬間黑沉下來。
“你怎麽會在這?”
怒氣衝天,他連聲大哥都不叫了。
湛行聿看著湛修謹將夏小溪擋在身後,一副護著她的樣子,目色發沉,這幾天好不容易消停下去的胃隱隱又有些發作的架勢。
這個問題不用湛行聿回答,湛修謹知道以湛行聿的能耐,隻要他想去的地方,沒有去不了的。他能夠把對麵的房子租下來,湛行聿難道就不能把這個房子買下來嗎?
最叫人生氣的,就是這種仗著有錢,什麽都幹得出來的混球!
“不是已經離婚了嗎?好的前任就應該像死了一樣,你沒聽過這句話?”
湛修謹冷冷道。
湛行聿說:“沒有。”
他和夏小溪之間,算什麽前任。他不認。
湛修謹麵容一寒,對他大哥不要臉的刻板印象又加深了一層。
他不能讓夏小溪跟湛行聿待在同一個屋子,湛修謹把鑰匙交給夏小溪,說:“你先去我那。”
夏小溪急於逃離這裏,去哪都行,隻要別和湛行聿待在一起。
她從湛修謹手裏拿過鑰匙,毫不遲疑地往外走,連頭都沒回一下。
湛行聿盯著夏小溪離開的背影,神色一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