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一十七章 他受不了了
夏小溪一走,客廳裏就隻剩下湛行聿和湛修謹兄弟兩個。
湛修謹抱胸,看著他哥,“婚都離了,你還糾纏不休的,是不是過分了?”
客廳的水晶燈光線並不明亮,湛行聿的臉晦暗不清。
“你以什麽立場在這質問我?”
湛行聿:“你和夏小溪好了?”
湛修謹隻覺得肺管子被捅了個窟窿,深吸一口氣,冷冷回敬:“我倆沒好,但你倆永遠也好不了了。”
好馬不吃回頭草,以夏小溪的性子,湛行聿要是不出現,她恨不得一輩子都不見他。
他追求夏小溪成功的可能性有50%,但湛行聿想讓夏小溪重新回到他身邊,沒有那張結婚證的束縛,可能性為零。
絕對不可能!
他也不會允許!
湛行聿神色冷沉下來。
親兄弟,最知道什麽樣的話紮心。
“你想玩,有的是女人陪你玩,夏小溪不可以。”
“誰玩了?”
湛修謹冷嗤一聲,“大哥,你在小溪那才是有過前科的人,黑曆史抹都抹不清。我跟你不一樣,我沒談過戀愛,比你純情多了。”
“你太小。”
湛行聿淡淡:“夏小溪不喜歡你這類型的。”
你才小!你全家都小!
湛修謹保持鎮定,悠悠開口:“我是比你年紀小,風華正茂。我這一款,沒有女人不喜歡,再說我長得跟你不是挺像的麽。你以為,當年小溪是怎麽看上你的,因為你的品性嗎?女人也都是看臉的。”
湛行聿睨他一眼。
“她要是因為你長得像我看上你,你不生氣?”
“不生氣啊。有皮囊優勢總比沒有優勢的好。”
湛修謹很看得開,“愛情不都是始於顏值,終於人品嗎?小溪都能看上你,那肯定能看上我。我有的是耐心,可以陪她一輩子。”
——
夏小溪坐在湛修謹家裏的沙發上,渾身緊繃得像一張拉滿的弓。
她不知道湛行聿究竟想做什麽。
如果他故態複萌,又想把她禁錮在身邊,她該如何反抗?
夏小溪視線空洞地看著前方虛無一點,意識漸漸模糊。
難道隻有死,才能徹底逃離嗎?
門被敲響。
夏小溪倏然回神,渾身都冒了一層冷汗,被腦袋裏剛剛冒出來的那個念頭嚇到,起身的時候一陣腿軟,單膝跪地,額頭碰到茶幾角。
“嘶……”
她疼得眼前一黑。
這裏隔音效果並不很好,湛修謹隔著門都聽見夏小溪的痛呼聲,神經一緊,“你怎麽了?夏……”
話音未落,門開了,夏小溪深深皺著眉,額頭紅了一大片。
“怎麽回事?磕到了?”
湛修謹一個大步上前,捧著夏小溪的腦袋,仗著身高的優勢,仔細看著她的額頭,喃喃道:“這鼓了個包啊。”
他下意識的,對著她的額頭吹了吹。
熱氣鋪灑下來,夏小溪起了一層雞皮疙瘩,推了推他。
“你別……”
沒推動,一隻大手伸進來,猛地推了湛修謹一下。
湛修謹往前一衝,夏小溪身子則被一拽,整個人跌進湛行聿懷裏。
湛行聿黑著臉,大手扣著夏小溪的腰,將人緊緊鎖在懷裏,眉眼猶如颶風過境,冷冷問:“玩上癮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