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章 你是我的
夏小溪不知道自己是怎麽暈過去的。
隻記得這場堪稱酷刑一般的性事持續了很久、很久……久到她甚至神經錯亂,以為回到了雙溪鎮。
那個時候,日子總是有些緊巴的。
她每天都要起的很早,起來揉麵、剁菜、包包子,還要煮粥、煮茶葉蛋,以前這些都是她一個人弄,後來有了湛小魚幫她。
一開始湛小魚隻是在後廚待著,不願意拋頭露麵,後來見她實在忙不過來,就陪她一起在前麵弄。
他眼睛看不見,也隻能摸索著幫她打粥、裝茶葉蛋。
隻是,每次隻要他在,當天的粥和茶葉蛋總能很快賣完。
雖然看不見,可湛小魚這張臉便是行走的門麵,是“小溪包子鋪”的金字招牌,女人們都愛看他。
夏小溪白天大大方方地讓大家看,晚上就吃醋,要麽捏他的臉,要麽趴他身上,假裝凶他:“你是我的,除了我,你眼裏不能有任何人。知道嗎?”
其實這話就是故意作,他眼睛看不見,連她長什麽樣子都不知道,又怎麽可能看別人?
湛小魚臉皮薄,總是偷偷紅耳朵。
有時候被她鬧得太厲害,那天就會變得格外凶猛,會壓著她弄很久,第二天她醒來的時候,就發現某人在給她揉腰。
偶爾,他也會哄她,會在她耳邊輕輕附和上一句,“是你的。”
湛小魚,是夏小溪的。
每當這時,夏小溪整個耳朵連帶著四肢百骸都會變得酥麻一片。
日子雖然清貧,但夏小溪心裏每天都是滿滿當當,那裏麵除了她的包子鋪,剩下的全都是湛小魚。
她的湛小魚呢,去哪裏了?
……
半夢半醒間,夏小溪覺得額頭涼涼的,下麵也涼涼的。
有人分開了她的腿,異物感傳來……
夏小溪睜開眼睛,就見湛行聿一手捏著藥膏,一手給她抹藥,她一驚,下意識夾緊腿,被湛行聿輕叱,“別動。”
“……”
夏小溪蹙眉,本來熱辣辣的地方,抹上藥後確實舒服了很多。
她伸手一摸額頭,才發現是退燒貼。
又發燒了?
難怪她身上一點力氣也沒有,喉嚨也幹得很,夏小溪忍不住咳嗽了兩聲,連帶著身體都顫動起來。
湛行聿看了她一眼,正好上完藥,他鬆開她,將早已備好的熱水從床頭櫃拿過來,試了試水溫,送到夏小溪嘴邊。
“喝點水。”
夏小溪坐起來,伸手想接,湛行聿卻把手往後一撤,躲開她的手,又送到她嘴邊。
現在她是一點和他對抗的力氣都沒有,隻有對水的渴望,就著他的手咕嘟咕嘟牛飲。
每當喝兩口,他就把杯子挪遠些,等她咽下去,再送回來。
如此三四次,一杯水被她喝了個幹淨。
“還要嗎?”他問,聲音溫和。
夏小溪搖搖頭。
喝飽了。
她思緒回籠,想起昨晚發生了什麽,對男人的排斥都在臉上,往後縮了縮,躲開他的手。
看著自己身上的睡裙,再看湛行聿西裝革履的穿著,既像是在家裏,又不像。
夏小溪看了看周圍陌生的環境,擰眉問:“這是在哪?”
又給她換了一個房間嗎?
這個房間比驪山公館的客房還要小一些,裝修風格也更簡單,幾乎就是一張床,一個衛生間,再沒有別的東西。
是因為孟婉容不下她,給她挪到倉庫了?
正胡思亂想著,房間的門被敲了敲,湛行聿給她蓋好被子,才過去把門打開。
一個同樣西裝革履的人在門開時立馬後退了一步,低垂著視線,恭聲道:“湛總,高層們都到了,會議五分鍾後開始。”
“好,我這就過去。”
“是。”
夏小溪懵著。
湛行聿回頭看她一眼,薄唇微啟,“這裏是我辦公室的休息室,你先在這住兩天,等退了燒再說。”
夏小溪頭皮一炸。
這裏,是他上班的地方?他把她帶到這裏幹什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