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九章 她愛上一個魔鬼
湛行聿的動作透著急切,脫下她睡褲的瞬間,夏小溪腦袋嗡的一聲。
一股邪火蹭地竄上心頭。
她一手扯著褲子,一手推開湛行聿的臉,負隅抵抗。
湛行聿攥住她的手腕,對她的反應很不滿,蹙起眉,“幹什麽。”
“你幹什麽!”
夏小溪瞪圓了眼睛,“你看清楚人了嗎?我是夏小溪,不是孟婉!”
湛行聿眸色沉沉地看著她。
像是聽不懂她在說什麽,他聲音冷酷但平靜,“我當然知道你是誰。”
夏小溪被他這個理直氣壯的回答激得頭皮發麻,恨不得給他一耳光。
他的未婚妻、他的心上人就在隔壁,他居然能不管不顧地來到她的房間,二話不說就要做。
他拿她當什麽!
“湛行聿,你是不是忘了,我們是要離婚的人。”
夏小溪聲音都在發抖。
湛行聿不愛她,縱使她再怎麽傷心再怎麽難過,時間久了她也能接受,畢竟他們本來就是兩個世界的人。
可是他不該一而再、再而三地不把她當人看!
湛行聿一臉漠然,“離婚是你的說法,我從來沒答應過。”
他溫熱的大手摸向她的脖頸,將她往身前帶,“我們是夫妻,這種事難道不能做?一周不見,你就不想我?”
湛行聿俯身在夏小溪纖細白嫩的脖頸上親了一口。
夏小溪渾身一震。
她心裏不可抑製地湧出悲傷。
想他……
嗬。
夏小溪冷笑,在她孤零零地躺在病**他不聞不問的時候,在她被湛若盈用開水燙傷他無動於衷的時候,在她被孟婉多番欺辱他冷眼旁觀的時候……她對他的一顆心就涼了下來。
一個不愛她,也不把她放在心上的男人,不值得她再去愛。
離開一周,他也隻給孟婉打過電話,她夏小溪在他眼裏現在是個什麽,她很清楚。
說不定,隻是他和孟婉play中的一環。
大晚上的,他不願吵醒孟婉,就隻好來她這邊發泄,還要以夫妻之名。
他怎麽能無恥到這種地步!
“我現在隻想一件事,就是我們什麽時候可以離婚。”夏小溪表情比湛行聿還要冷酷。
她什麽時候,能擁有自由。
湛行聿靜靜看著夏小溪,冷沉的眸子添了絲戾氣。
像是被她惹火了。
夏小溪現在已經熟悉了這個表情,暗道不妙,往床下跑。
湛行聿動作比她還快,勾著腰將人重新扔回到**。
一陣天旋地轉,夏小溪還沒回過神來,不僅褲子被人扒了,腿也被打開。
“湛——”
連一個名字都沒能叫出口,夏小溪被男人堵住唇的同時,也被一根手指抵住了,她吃痛,狠狠抓住身下的床單。
額頭青筋凸起,夏小溪頭皮都麻了。
她使勁力氣咬了男人一口,兩個人的嘴唇都破了,鐵鏽般的腥氣在口腔裏彌漫開,夏小溪惡心得想吐,湛行聿卻分毫不讓。
把她的嗚咽聲、痛罵聲都堵在了喉嚨裏。
夏小溪身體扭曲起來,臉都充了血,她拚命去推湛行聿的胸膛,手腕卻被湛行聿用枕巾綁了起來。
很快,人就被擺成了一個屈辱的姿勢。
夏小溪臉埋在枕頭裏……
她像是又回到了那個噩夢般的晚上。
湛行聿的所作所為,和那個趁她醉酒對她實施犯罪行為的人有什麽區別!
她之所以沒有報警,是因為在那個過程中,她也動了情。
……她把那個人當成了湛行聿。
可是,她為什麽要愛上一個魔鬼呢?
她從來都沒有對不起他,為什麽他要這麽對待自己?
湛行聿伸出手摸向夏小溪的臉,摸到滿臉的淚,還有她咬破嘴唇滲出的血。
動作一頓,他將她翻過來,眼睛覆著暴戾的紅色。
“夏小溪,你到底想怎麽樣?和我在一起,就這麽委屈你?”
夏小溪一動不動,整個人像是已經死了過去。
湛行聿動了兩下,夏小溪才有些反應,她抬起通紅的雙眼,冷冷盯著男人,眼睛裏早已沒有一絲愛意。
“如果孟婉知道你今晚對我做的一切,你覺得她還會嫁給你嗎?”
你怎麽對得起她,又如何對得起我。
湛行聿就這樣從上而下,看了她半天。
他覆著薄繭的手輕輕擦過她殷紅的唇瓣,聲音又冷又靜,夾著一絲若有似無的嘲諷。
“湛太太這個位子,隻有你不在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