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1章 通天塔
通天高塔麵前,有幾個年輕人拿著武器衝了上去。推開了高塔的大門,大門發出了厚重的聲音,四周的土地都搖晃了起來。
那幾個人進去了以後,大門又關了起來。
“尼德霍格的黑翼。萬人都想要。每天來這裏試探的人不計其數。”店長說。
我和毛雨辰對視了一眼,又看向言諾說:“既然是副本,那就直接上吧,趁著現在還有其他人在裏麵製造混亂 。”
說著我們三個人也拿起武器衝了上去,推開石門。
刺眼的光芒撲麵而來,我們踏入石門,石門慢慢合上。
映入眼簾的是一個環形的場地,四周的高牆上有一排排整齊的凹槽,凹槽裏麵有著銀白色的石像。通天塔的內部沒有任何樓梯讓我們通往塔頂。
但尼德霍格的黑翼就插在塔頂正中央,塔的頂部畫有奧丁之眼的壁畫。黑翼就插在奧丁的瞳孔當中。
我和言諾,毛雨辰三個人抬頭仰望著頭頂的奧丁之眼,這麽一看,通天塔至少也有五十米高。
之前進入塔內的三個玩家飛在離地麵五六米的高空,和塔內的灰翼兵打鬥著。
毛雨辰咽了一口氣,還沒來得及拔刀,塔內四周凹槽裏的神像變得巨大,從凹槽內爬了出來,他們身高2.5米左右,身穿灰色鎧甲,手拿比我們還要高的斬首大刀。
這些灰翼兵和在半空中飛著的灰翼兵一模一樣,比我們先進來的三個玩家也在艱難的抵抗著。
一把厚兩厘米,長一米八,寬二十厘米的斬首大刀向我們迎麵揮來。我們三個人來不及拔刀,隻好瞬閃躲開。
斬首大刀有力地砍在地麵,地上塵土飛揚,飛在半空中的三個玩家被我們吸引了注意力。一個拿著唐橫刀的女玩家就在低頭看我們的一瞬間被灰翼兵一刀了結,然後消失不見。
她的另外兩個夥伴呼喊著:“祁琪!祁琪!”
我和言諾,毛雨辰躲開攻擊拔出武器,牆壁凹槽內的神像還在不斷實體化,越來越多的灰翼兵出現在塔內。
我和毛雨辰言諾三個人背靠背站在場地中間。
毛雨辰說:“店長,這個遊戲和2021年的操作還一樣嗎?”
店長的聲音在耳邊響起:“一樣,如何釋放技能,全靠你的理解了,我相信你應該明白吧。”
“好!要上了哦!”毛雨辰喊到。
“好!一庫左!!”我和言諾喊著。
我和毛雨辰兩隻手握著刀,一道道冰刃和火刃飛向四周。
言諾揮舞著“安古索拉”,抵抗著灰翼兵的斬擊,“安古索拉”和斬首大刀激烈地碰撞著,擦出一道道火花和厚重有力的聲音。
牆壁凹槽裏的石像不斷地產生新的灰翼兵,我們打敗了的還沒有他們出現的快。
半空中的一個男孩從空中甩了下來,毛雨辰看見了,趕緊振翼而起,一把拉住下墜的少年。
我和毛雨辰對視了一眼,又看了看下墜的少年,他全身黑色,那個武士頭讓我想起了第一次玩新秩序時毛雨辰的造型。就連他頭上的ID也叫做:祁洛。
祁洛看了一眼毛雨辰,連謝謝都不說一聲,又一次飛向高空。
灰翼兵蜂擁而至,我和毛雨辰,言諾在地麵直接被團團圍住。我的生命值也隻剩下僅僅的34%。灰翼兵越來越多,我漸漸被灰翼兵遮擋了視線,然後什麽都看不見。
我想起當年玩新秩序是如何放技能的,然後反握“寒噬”,以劍為中心的寒霧散發出來。
灰翼兵的速度變慢了不少,仿佛被凝結了一般。
“子豪,我和言諾也快不起來了,瘋子。”毛雨辰慢動作揮舞著刀。
“沒辦法啊。”我說。
隻見毛雨辰手握“爍”,火光衝天而起,就連天上的灰翼兵也被火焰衝撞到牆壁上。
我和毛雨辰趕緊振翼而飛,拉著言諾,言諾身上的白霜也散去,速度恢複了正常,言諾搖了搖頭說:“你們這個武器,有點坑隊友啊!我心疼我的錢。嗚嗚嗚。”
我們飛起了五米左右,地麵附近有一層厚厚的迷霧,灰翼兵們在迷霧當中仿佛什麽都看不見了,沒有飛上來。
毛雨辰手中的“爍”變成了一道火光,徑直劈下去,劍壓把大霧驅散,地板上也留下了裂痕,灰翼兵被燒死大半。
牆壁上的凹槽又開始發光,又一波灰翼兵從牆壁上爬了出來。
言諾拍了拍我和毛雨辰說:“你們看!你們看!”
“什麽鬼?”我和毛雨辰喘著粗氣說。
“牆壁上的那些凹槽,隻要是被劍壓破壞了的,就不會有新的灰翼兵產生。”言諾說。
毛雨辰繼續斬殺著四周的灰翼兵說:“意思就是說,隻要破壞了牆壁上的凹槽,就不會有新的灰翼兵產生!”
“正是如此!”言諾點了點頭。
就在我們頭頂的祁洛聽見了我們的談話,看了一眼他那一個叫做祁風的夥伴說:“聽見了嗎!趕緊破壞牆壁上的凹槽!把那些神像都破壞了就不會有源源不斷的敵人了。”
毛雨辰手握“爍”,向牆壁上的神像斬去,低處牆壁被破壞地體無完膚,我和言諾一直向上飛去,眼裏隻有那一把曾經屬於毛雨辰的“尼德霍格的黑翼。”
最底層一道亮光照射了進來,一道刺耳的開門聲,又有人進入了這通天塔內。
那個男人穿著拖鞋,背著一把黑傘,身穿一件比基尼襯衫,向日葵的花短褲,頭上的ID顯示:清明。
那個叫做清明的男人看見我們一共五個人和塔內的灰騎兵打得正熱鬧,露出了邪魅的笑容,說:“真熱鬧啊!那尼德霍格的黑翼我就收下了哦。”
話音剛落,清明暢通無阻地瞬閃到我們頭頂,高空牆壁上的凹槽裏又有源源不斷的灰翼兵出來,成百上千的灰翼兵遮天蔽日,整個塔內都黑了下來。
清明從後背拿出雨傘笑了笑說:“不求一帆風順,因為我可以乘風破浪。”
清明撐開鐵傘,用力一揮,強大的旋風直接把一群灰翼兵吹到一邊,氣壓壓製著灰翼兵,黑壓壓的高空出現了漏洞。
毛雨辰抬頭看了一眼說:“我們趕緊!不能讓他拿到刀呢!”
我們三個人說著就瞬閃上去。
清明被灰翼兵群包圍,他旋轉手中的雨傘,傘骨發射出長達五公分的鋼針,他不停旋轉鋼針就不停地發射,灰翼兵都紛紛從空中降落。
祁風瞬閃上前,左手比好姿勢想要給清明一個“六芒星”,但是清明反應很快,直接用撐開的傘擋住祁風,抵到牆上說:“癩蛤蟆想吃天鵝肉啊!傘術·荊棘球!!”
隻見傘麵出現了無數的尖刺,一股力量直接把祁風頂到牆上,牆上出現了一個大凹槽,祁風的生命值不斷下降,然後直接歸零,消失不見。
店長的聲音在耳邊響了起來:“這個活動,這個副本,每個玩家一天隻有一次機會,所以說你們注意安全,死了就要等著明天了!”
“好!”
“祁風!”祁洛喊著。
四周牆壁上的灰翼兵又多了起來,清明已經飛到了這座塔五分之三的高度。
忽然從奧丁之眼裏走出一個女人,那個女人頭上的ID:Frigg(弗麗嘉)。
弗麗嘉一副慵懶的樣子,倒掛在天花板上打了一個哈欠說:“今天又有人來送死了啊?要不是有報酬,我才不想在這裏守著呢!”
我和毛雨辰看了看天花板上的女人,她手拿弓箭,頭上帶著浮誇的頭飾,身穿歐式長裙。我問:“店長,那個女的是什麽人?”
店長打了一個哈欠說:“護衛隊一番隊隊長:弗麗嘉。”
毛雨辰一邊和灰翼兵打鬥一邊說:“奧丁他女人?”
“狗屁,一個女玩家罷了,隻是名字正好叫弗麗嘉罷了。小心一點,護衛隊隊長都出來了,不好應付了。”店長說。
言諾把安古索拉插在牆壁上凹槽裏的石像上,振翼而飛,安古索拉一路高走,沿途的神像都被破壞了。
祁洛握著刀向清明砍去,弗麗嘉也開始朝著我們射箭明明射出一根箭,卻仿佛萬箭齊發一般下起劍雨。
清明撐起雨傘旋轉,我也釋放出小規模的冰盾擋住箭雨。
眼看祁洛的刀就要碰到清明,清明在空中合起雨傘,傘尖一個尖銳的三角形暗器飛了出去,暗器後麵有一根黑繩連接著雨傘。
暗器直接刺穿了祁洛的身體,祁洛的生命值開始不停往下掉,隻有僅僅的23%。
言諾兩隻手握著安古索拉,一道劍壓衝天而起。
刺穿祁洛的黑繩被斬斷,劍壓直逼弗麗嘉而去,清明也撐開了傘,傘麵又是密密麻麻的荊棘。眼看祁洛就要撞到荊棘上。言諾的劍壓把黑繩斬斷,祁洛虎口脫險,清明由於慣性直接頭朝下自由落體。
我和毛雨辰瞬閃上去決定先把實力比較強的清明了結了。
“一刀流 · 熱焰居合!”毛雨辰低吟 。
一道紅光閃過,清明下降過程中來不及招架,生命值隻有50%。我緊跟其後,喊道:“該降溫了!”
連續兩刀,清明直接被控得不能動彈。
弗麗嘉一副不想插手的樣子,看了看清明說:“算了,你生命值最低,就帶走你吧!”
話音剛落,一根巨大的箭矢就從天花板上射了下來,清明生命值瞬間歸零。
塔內還有我,毛雨辰,言諾,祁洛和在塔頂的弗麗嘉。
我們抬頭看了看在塔頂的“黑翼”和弗麗嘉,祁洛看了我們一眼,拿著武器就飛了上去。
半空中的灰翼兵一波又一波的出現,頭頂又變得黑壓壓一片。
“子豪!言諾!上吧!把我們的個人英雄主義!貫徹到底吧!”毛雨辰兩隻手握著“爍”,刀刃上瞬間著起火來。
“在我印象裏,有一個祛斑少年,他的火,從來沒有熄滅過。一刀流!炎帝!”毛雨辰衝在最前麵,碩大的火球衝天而起。
厚厚的人牆直接被燒出了一個洞,我用寒噬散發的霧氣讓灰翼兵降低移動速度。
言諾單手握住安古索拉,舉過頭頂用力揮出一個環形,環形不斷擴大,衝著牆壁上的神像而去,牆上的石像都受到了一定的破壞,灰翼兵再生的速度也變慢了。
祁洛見狀直接瞬閃加振翼向上空飛去,弗麗嘉張弓搭箭瞄準好祁洛,個別擋住兩人的灰翼兵也被她射殺。
“雨辰 !快點,不要讓這小子搶先一步啊!”我說。
“哎!都怪我,剛才救他幹嘛!”言諾看著祁洛就快要拿到“黑翼”。
我瞬閃到祁洛腳下,一把拉住他的腿,可惜慢了一步。祁洛一隻手握住插在塔頂中央的尼德霍格的黑翼,掛在塔頂。
塔頂的奧丁之眼出現了裂痕,弗麗嘉的箭瞬間灰飛煙滅,祁洛用力一拔。
妖刀降世!
弗麗嘉走進奧丁之眼,發出一聲:“嘔吼。”就消失不見了。
祁洛一腳把我踢了下去,揮動尼德霍格的黑翼說:“天上劍仙三百萬!見我也須盡低眉!”
劍壓朝著地麵而下,祁洛的身邊出現了許多黑色的羽毛,羽毛如暴風驟雨般襲來,我和毛雨辰,言諾無法躲避密集的黑羽,鋒利的羽毛如同雨一樣下降,我們三個人的生命值瞬間為零。
眼前的畫麵變得模糊,出現了一個六十秒的倒計時。
“失敗了呢!”店長的聲音在耳邊響起。
“淦淦淦淦淦淦淦淦!”毛雨辰怒吼起來。
一分鍾過後,我們回到了塔外的荒野,通天塔開始下墜,然後消失不見。
我們同時下了機,躺在量子攜帶型終端機上麵。
毛雨辰摘下頭盔,喘了一口粗氣,頭發都濕透了。
我和言諾看著懊惱的毛雨辰。
“我TM的就是太善良了!當初要救他幹嘛!當時就應該一刀把他和那個清明都殺了的!”毛雨辰拍著大腿說。
言諾拍了自己的腦袋說:“我的錯我的錯。”
“唉,是我拉胯了!”我說。
“算了算了!有沒有那把刀無所謂了,主要是‘柒洛雪’的事。”毛雨辰說。
“時間不早了,你們三個不吃飯啊?”店長問。
我看了看手表,已經四點半了。
毛雨辰點了一根煙說:“這個年紀啊,得不到的東西,連伸手都是多餘的!”
店長在電腦上打開了“新秩序”的官網。今日頭條就是通天塔被破解,尼德霍格的黑翼找到新宿主。
“唉!回家吃飯。回家吃飯!”毛雨辰說。
回到我家店裏,已經五點鍾,我從菜市場買了一點鹵菜和泡雞爪。老爸老媽也都把飯菜端上桌,準備吃飯。
“幹嘛去了呢?今天。”老媽問。
我給老爸老媽還有奶奶弟弟打好飯說:“去找工作啊。”
“你明晚有時間嗎?”老媽問。
“有什麽事啊?”我說著夾起一隻雞腿放在子傑碗裏。
“我幫你聯係了一個朋友家的朋友的女兒,你不是沒有女朋友嘛!老大不小了,認識認識,合適的話找個日子把婚結了。”老媽說。
我看了看老爸,他什麽都沒有說。
“不是吧!相親啊?”我說。
“你外公外婆都在等著抱你的孩子呢!你奶奶也是。你不急啊?”
“這個,我急有什麽用啊!那女的多大啊?”
“26。”
“比我大的我不要。”
“都約好了,你到時候去吃個飯,不行的話再說,我這邊認識的和你歲數差不多的女生還有。”
“行嘛。”
我想了想胡鬱淑,想了想自己,我到時候不會真的就隨便找一個就結婚了吧,可那不是愛情。
算了算了,那就去吧,就像是毛雨辰說的,成功也是結婚生子,不成功也是結婚生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