無名之輩(籃球天堂2)

第112章 玫瑰十字心

“當時子豪和千裏在約頓海姆還是聖城我記不得了,我和天ノ弱去找那個遊戲程序,然後我們遇到了一個墮天使叫做:賁薨(Python)。”毛雨辰坐在燒烤攤上抽著煙和我說著。

言諾拿起啤酒喝了起來。

毛雨辰繼續說:“他說他是失去天使,會讓我失去我的摯愛。那個時候正好有一個十四五歲的男玩家嘛,中國玩家。”

“我想以你的脾氣肯定會保護他的吧!”我說。

“當時就是因為看見這個小男孩被那個墮天使追殺,他明明自己都保護不了,還拖延時間給其他人逃跑,所以小男孩和那個墮天使打了起來,但是賁薨能力太變態了,跑在後麵的人瞬間被殺了三個其實恐懼會讓人變得弱小,那個小男孩也被嚇得魂飛魄散,趴在地上的身體都在發抖,接下來我和天ノ弱打敗了那個墮天使,小男孩都沒有緩過神來,那個時候我和天ノ弱又裝了個逼,我對小男孩說,隻要你心中有英雄,他就會在你需要的時候出現。”毛雨辰說。

“哈哈哈,不愧是你。”言諾笑了起來。

“其實那個時候誰不怕死啊。隻是真的做好了覺悟了。我永遠記得那個男孩趴在地上渴望活下去的勇氣,那時候的我和天ノ弱,真的做了一次英雄。”

“說起那個時候,我在我們兩個掉線出來的時候,我他媽連遺書都寫好了,那一天我永遠不會忘記,我們死裏逃生,然後我遲到了我和秋亞紀的約會。”我說。

“然後我們放煙花祭奠那些死去的人。”

“那一天還是胡鬱淑的生日。”我說。

“哎!子豪,說起胡鬱淑,你和她怎麽樣了?”言諾問。

我點了一支煙說:“我和她沒有了聯係方式了。也不知道以後還遇得到不。”

“哎,三個難兄難弟哦~”言諾歎了口氣。

“其實我也在想,我和天ノ弱也就認識了一天就分開了,她要是死了,我也隻是接受,要是還活著,我和她見麵了,又認得出彼此嗎?又或者說,她還愛我嗎?今晚約你們出來喝酒,還有一個想說的是,楊沫又來找我了。”毛雨辰說。

“那你和她怎麽說?”言諾問。

毛雨辰舉著酒瓶靠著頭紅著眼說:“還能怎麽辦,都這個年紀了,我都不知道自己在幻想些什麽,還等著什麽真命天女,要不然我過段時間就和楊沫結婚算了。”

“到底啊?”言諾看著毛雨辰。

“成功也是結婚生子,不成功也是結婚生子,我也覺得沒什麽好期待的了。”毛雨辰說。

我抽了一口煙說:“我媽讓我明天晚上去相親了。”

大家都愣住了。

毛雨辰揉著眼睛說:“你說我們當年,辛辛苦苦對愛情付出那麽多,對那些人那麽好,終究還是錯過了,我原本以為我們錯過那些曾經覺得對的人是為了遇見誰,那不妨還是落得去相親的下場。”

“唉,算了算了,你看看顧辰,現在已經在我的世界下落不明,我……唉算了算了,該結婚結婚,該生子生子吧。”言諾說。

“我現在在南門那邊看了一套房子,我不想住我叔那裏了,我說過兩天付個首付,剩下的慢慢還。”毛雨辰說。

“錢夠嗎?”我問。

“沒事的啦,我知道大家都沒錢,難不成我還要讓你們借錢啊。”毛雨辰說。

“我也想買房了,二十多歲我沒有房,真的有點累有點煩了,人們都用車和房來衡量一個男人的成功。天天和我爸我媽住在那裏,唉!自從從重慶回來,就感覺自己和當初剛去重慶沒什麽區別。”我說。

“車,房,婚姻,挺不容易的啊!子豪,雨辰!”言諾說。

“唉,成年人的世界哪有容易可談。”我說。

“我現在也很迷茫,一年多過去了,有人還期待著《最後的星辰》可以繼續更下去,但是我已經有心無力了,他們還說是不是我差錢,說要眾籌讓故事繼續。”

“那你怎麽看?”我問。

“《最後的星辰》全麵下架,和樸國昶這個冒牌柒洛雪打官司輸了,想要回天太難了,我最近在宜東夜市上開了一家紋身店,就靠這個掙點錢吧,有時間畫一點畫,高低可以賣點錢。所以啊,那裏還有當年那種不可一世的樣子,那些夢想什麽的東西也都變得不重要了呢~”言諾說。

“但是你還把你所有的積蓄都拿給我們來完成新秩序的夢想了,既然顧辰那邊有消息了,那我們一定還你個清白……”毛雨辰說。

“幹了幹了!算了算了,顧辰什麽的不重要了,有人隻想要老婆孩子,有人還在挑三揀四。”我們舉起酒瓶一飲而盡。

“幹杯!”

少年不識愁滋味,愛上層樓。愛上層樓。為賦新詞強說愁。

而今識盡愁滋味,欲說還休。欲說還休。卻道天涼好個秋。

新秩序內。

今天是皇位爭奪戰的報名截止日期。我和毛雨辰言諾為了更好的使用現在所擁有的武器,又在閑暇之餘登上遊戲來放鬆一下。

我們來到了一個巨大的神殿門前,神殿的建築風格可以看得出有中國風和歐式建築的結合。

神殿的天是深藍色的 抬頭可以看見浩瀚星空,十分壯麗。

“神殿裏麵有一把S級的橫刀,神殿裏麵也充滿了各種妖魔鬼怪,你們可以進去試試,熟悉一下你們的武器,要是找得到那一把S級武器也不錯。”店長說。

“走嘛,進去看看,遊戲裏麵難得見到黑夜的場景。”毛雨辰說。

我們走進神殿,神殿內部像是一個古堡,有三層之高,四周黑漆漆的,充滿了恐怖的氣息。

牆壁四周有白色的蠟燭,毛雨辰用“爍”所散發出來的火焰點燃蠟燭。

在那些看不見的黑暗裏也浮現出紫色的瞳光,一陣妖風吹過,一道石門裏麵衝出一頭狼人,他身材高大威猛,有兩米五左右,揮舞著鋒利的爪子就向我們撲過來。

我們三人往後瞬閃躲開攻擊。

毛雨辰的腳忽然被一條銀白色的帶子纏住腳,摔倒在地。

“靠!救我!”隨著一聲喊叫,毛雨辰居然消失不見了。

我和言諾對視了一眼,又看了看剛才的狼人。

言諾有些害怕,說:“好不好的遊戲怎麽就玩出恐怖遊戲的感覺?毛雨辰人呢?”

“我也不知道啊!是不是觸發了什麽陷阱?他還在這個遺跡裏麵吧?”我說。

“店長,你有毛雨辰那邊的視角嗎?他那邊怎麽樣了?”我問。

狼人趁機撲了上來,言諾揮舞長槍,狼人被攔腰斬斷。

“等我看一下啊,他那邊出現了一個女玩家。他走在女玩家後麵!這女玩家這個黑絲有點好看。”

言諾汗顏:“老板~”

“好啦好啦,我看一下哦,毛雨辰還在神殿裏麵,離你們不遠,你們自己直接呼叫他試試看。”店長說。

“好。”我說著就呼叫了毛雨辰。

毛雨辰接受了我的呼叫。

“喂!”

“大哥,你人呢?”我問。

毛雨辰說:“我在樓頂,不用救我,我沒事,嘻嘻嘻!”

但是聽見他那邊傳來打鬥聲我就感覺不對勁,還是得去找他。

“呃呃呃。搞些什麽啊?”我和言諾說。

“走嘛,去樓頂救他去。”

通訊斷開,我和言諾看了看四周,發現兩點鍾方向有螺旋向上的石階,我們就跑了過去,石階一直上去有一道石門,石門上麵卻被牢牢鎖了起來。

石門上放著一個暗黑風格的音樂盒,我的眼前忽然彈出一個對話框,上麵顯示:音樂盒會同時播放十首音樂,有四個選項,隻要選對一首歌就可以通過此門。

我和言諾站在石門麵前,搓了搓手,滿懷期待地說:“來吧來吧!”

音樂盒裏發出聲音:“第一題,主題:黑夜傳說。音樂起!”

話音剛落,音樂盒就發出了嘈雜的聲音,十首曲子混在一起,什麽都聽不清楚,隻聽得見嗡嗡嗡嗡嗡的吵鬧聲,非常刺耳。

隨著音樂響起,遺跡裏的狼人成群結隊地出現,它們在黑暗中看著我和言諾。

音樂越發嘈雜,狼人直接撲了上來。我趕緊揮舞“寒噬”喊道:“寒霜起!”

狼人仿佛被凍結了一般,止住了步伐。

“好啦好啦,趕緊看選項!”言諾說。

“好的好的,四個選項,我先看一下,A選項是《My heart will go on》,可以排除,這個是泰坦尼克號的,B選項是《There'll you will be》,大二的時候學過,這首歌是電影珍珠港的。”我說。

“還有最後兩個選項。你負責選,我負責殺狼人!”言諾說。

“好,我看了看兩個選項,選擇《I Know Exactly What You Are》吧,賭一把!”我說著就點擊了選項。

音樂戛然而止,狼人也消失不見。

四周的場景發生了變化,四周變得明亮起來,像是在一個中國道教的仙閣裏。

音樂盒說:“第二題,主題:射雕英雄傳。音樂起!”

許多中國古典樂器混雜在一起,敲鑼打鼓,吹笛子的聲音都有,也是吵得什麽都聽不清楚,仿佛就是噪音。

我和言諾看著題目,忽然聽見腳步聲,無數的無臉道士拿著劍飛簷走壁般向我們刺過來。

“你繼續做題,我打掩護!”言諾說。

我看了看選項,有《精忠報國》,《萬裏長城永不倒》,《鐵血丹心》,《難念的經》四個選項。

雖然我什麽都聽不清楚,但是這四個選項中肯定隻有一首歌是真正和《射雕英雄傳》有關的,所以我可以把題目理解為,以下歌曲中,和《射雕英雄傳》有關的是。

言諾轉動長槍,卷走了衝上前麵來的無臉道士,她大喊:“鐵血丹心!!”

我相信言諾,直接選了這個選項,音樂戛然而止,大門也就此打開,我和言諾瞬閃進去。

店長的聲音在耳邊響了起來:“你們兩個挺厲害的嘛!對音樂很敏感哦!”

“沒事沒事。救人要緊!你看一下毛雨辰的視角。”我和言諾異口同聲地說。

“毛雨辰好像被抓她的人擒住了。”店長說。

“嘔吼,戰敗了哦。”我說。

此時我們正好跑到遺跡頂部,碩大的月亮衝擊著我們的視覺感官,浩瀚的星海讓我們陶醉。

不遠處傳來了毛雨辰和一個女人談話的聲音。

毛雨辰被捆了起來,那女人拉著他準備逃跑。

“你們抓我幹什麽?”毛雨辰不停地掙紮著。

“加入我們玫瑰十字會吧。”

“為什麽找我啊?”毛雨辰說。

“副會長讓我找的,我怎麽知道。我帶你去玫瑰之心見她吧。”那女人說。

“別別別別別!我還有我的夥伴啊!先放了我行不行?”

“那我問你個問題?”

“你說?”

“之前有沒有玩過新秩序?”

“有啊!”

“哪一年?”

“2021暑假。”

“之前叫什麽ID?”

“柒洛雪。”

女人表示不屑:“嘁!真的是張口就來啊。”

“放了我行不行!我的天!”

“所以你考慮的到底怎麽樣?”

毛雨辰說:“你和我處對象我就答應你。”

那女的說:“你幾歲?”

毛雨辰說:“18。”

女人又說:“我不喜歡小孩子呀!”

毛雨辰說:“你放心,我會小心的,不會讓你懷上的。”

我和言諾聽得滿頭大汗不停地追著他們,我瞬閃到毛雨辰身後說:“大哥,原來不用我們救你是這個意思啊!被美女迷惑了!”

那個女人停住了腳步,毛雨辰被她甩到身後,她上半身穿著一件黑色的皮衣,皮衣下麵是一間黑色吊帶抹胸裙,纖細的大長腿加上黑色的絲襪,是個男人都會多看幾眼,她看著我和言諾說:“還真來救他了啊?”

“放了他,不然對你不客氣。”我說著看了一眼毛雨辰,毛雨辰兩隻手被捆在身後,很難用退出遊戲的方法逃脫。

“嘔吼,居然敢這麽和我說話。不知道玫瑰十字會嗎?”那女人說。

我看了看女人頭上的ID,她的名字叫做:鄔維嬌。

鄔維嬌說:“要麽把你們的武器全部給我,要麽就是讓你們的夥伴毛雨辰加入我們戰鬥。”

“為什麽啊?姐姐?”毛雨辰坐在地上看著鄔維嬌說。

“再說一遍,是副會長讓我找人,我看你和她要找的人挺像的,所以就來了。”鄔維嬌背過身對著我們。

她的皮衣脫在地上,後背上出現了一個玫瑰十字心的標誌。

“店長店長,‘玫瑰十字會’是什麽東西啊?我們惹得起嗎?”我問。

“呃呃!”店長清了清嗓子,“剛才睡著了。你說什麽來著?”

“玫瑰十字會!”我說。

鄔維嬌拔出長劍對著我們說:“在和誰說話呢?不要裝神弄鬼!老娘給你的時間不多。”

店長說:“‘玫瑰十字會’在新秩序這個遊戲裏麵,相當於海賊世界裏的‘王下七武海’,是新秩序這個遊戲裏麵,實力至上的人才能進入的戰隊,也是新秩序遊戲裏麵唯一一個擁有根據地的戰隊,根據地名曰:玫瑰之心。他們每個人的實力都是護衛隊隊長之上,劍皇實力之下的存在!”

“背叛朋友的事,我怎麽做得出來,要殺要剮隨便你了!”毛雨辰坐在地上說。

鄔維嬌一臉無奈看了看我們,又看了看毛雨辰說:“你的雙手已經被禁錮住了,你連最基本的退出遊戲都做不到,我餓你兩天看你踏不踏實。”

“你像這樣囚禁玩家,在現在的新秩序是違法的,你不怕得罪護衛隊的人?”言諾說。

“堂堂玫瑰十字會,怕什麽護衛隊!”鄔維嬌說。

鄔維嬌又自言自語道:“副會長說的人真的是他嗎?不會隻是長得像吧?這是什麽蓋世英雄,被我分分鍾就搞定了。”

“言諾!上!”我看了言諾一眼。

我拔出“寒噬”就向鄔維嬌砍過去。

言諾也兩隻手緊握“安古索拉”,向鄔維嬌砍去。

鄔維嬌躲開了我的攻擊,瞬閃到另外一邊,言諾不給她鬆懈的機會,直接劈上去。

隻見鄔維嬌的劍變得柔軟,像絲帶一般,直接困住了言諾的“安古索拉”,言諾和鄔維嬌都在用力的拉扯著。

我趕緊瞬閃過去把毛雨辰拖過來,用刀解開他手上的束縛。

“你們好卑鄙!調虎離山!”鄔維嬌氣到不行,嘟著嘴對我說。

毛雨辰活動了一下手腳,拔出“爍”,笑著說:“好啦好啦,讓我看看護衛隊隊長之上,皇級以下的實力是什麽樣子吧!”

毛雨辰揮舞著“爍”向鄔維嬌砍去,一個偌大的火球照亮了夜空,毛雨辰喊道:“一刀流!炎帝!”

鄔維嬌握著她的劍,劍像彩帶一樣綿延起伏,交叉起來織出一張網,擋住火球的攻擊。

但火球衝力太大,鄔維嬌還是向後推了好幾步。

鄔維嬌受不了這種委屈,握著刀就向毛雨辰砍過來。

“子豪!”毛雨辰看了我一眼。

我點了點頭,拔出“寒噬”,低吟道:“凝結。”

鄔維嬌的速度變慢了。

毛雨辰看著鄔維嬌說:“小姐我希望你冷靜一點,我沒有拒絕你的邀請,也沒有答應,所以說我們還有談判的餘地!我不知道你們副會長是誰,她為什麽要找我,所以我們約個時間談一談吧。或者是說,現在讓我帶著我的朋友,和你一起去玫瑰之心。”

“你把我惹怒了,沒有什麽好談的!放開我!快點幫我解凍!”鄔維嬌說。

“答應我一件事我就放過你!”毛雨辰說。

“你說說看?”

我也解除了她的凍結,讓她可以正常點。

毛雨辰說:“你幫我找一個人,在皇位爭奪戰的時候讓我見到他,或者是在比賽的時候讓我碰見他,我就加入你們。”

鄔維嬌說:“哪個人?”

“柒洛雪!”毛雨辰說。

鄔維嬌先是愣了一下,然後答應:“你是在給我們玫瑰十字會談條件嗎?你還是第一個呢?”

“這個是等價交換吧!”毛雨辰說。

鄔維嬌有些失望,自言自語道:“看了是副會認錯人了,要是真的是他的話,怎麽會問出這種問題!這個家夥又流氓又不厲害。”

“你在說什麽?”毛雨辰說。

“我說是我認錯人了。告辭,你的事我不會幫你去做的。後會有期!”鄔維嬌白了我們一眼,就用長劍變成的絲帶拉住遠處的樹梢走了。

晚上五點半,宜東西城區一家西餐廳裏,我身穿一件廉價皮夾克,一條紮染牛仔褲,一雙馬丁靴,坐在餐桌前,看著眼前這個臉上塗滿了化妝品的相親對象。

她披著大波浪,耳朵上掛著誇張的耳環。看她吃飯十分顧及碰到烈焰紅唇可以得知她是平常不愛化妝的女人,吃著牛排的時候也時不時的摸一下放在身旁的古奇的包。

“你什麽工作,有五險一金嗎?”那女人還沒有記住我的名字就開始了解我的家庭狀況。

“我目前是個作者。”我看著她那個樣子,我也沒有和她發展的想法,也就實話實說。

“作者啊!年薪多少多少?”你女人衣服我討厭的模樣。

“收入不穩定。”我喝了一口紅酒。

“什麽叫做收入不穩定啊?意思是還會吃不上飯?”

“你是什麽工作?”

那女人沒有回答我,她繼續提問我:“有存款嗎?”

“有。”

“有多少?”

“三四十萬吧。你呢?”

“有沒有車?有沒有房?”

“有車有房。但是……”

她打斷了我說:“都25歲了,作為一個作家至少也要有像郭敬明,韓寒一樣的名氣了吧。車的話,應該也要有寶馬或者是大奔吧?存款再怎麽說也應該要有一百萬吧。”

“是啊,但是我沒有……重點是,我回答你每一個問題,是我對你的尊重,但是我一連問你好多個問題你都不回答我,我希望你尊重我。”我有些生氣,但是我不想得罪我和她之間的牽線人,畢竟也是我姨母那邊的朋友。

“我啊!我沒有工作啊,車也沒有。家住農村。”

“那是誰給你剛才的底氣咄咄逼人地問我的家庭條件,還對我評頭論足 。”

“我年輕啊,我漂亮啊!這就是我作為女人的資本,你們男人不同,你們男人要有車有房,有錢有存款,你知道我的彩禮多少錢嗎?四十萬呢?小子,你有那個本事嗎?”

“服務員,買單!”我沒有理她,直接叫了服務員。

服務員給我結了賬,我看都不看這個女的一眼就走了。

回到家父母都很詫異,母親洗著碗直接開口說:“怎麽就回來了?是不是小姑娘沒有來啊?吃飯了嗎?飯還熱乎,沒吃再來吃點。”

“吃了,算了,那種女的我看不上,太勢利了。”

“哎!你們這些人,挑三揀四的。差不多就得了,現在找不到麽,怕是要單到三十歲了。”老爸抽著煙筒也說。

“爸,我們這個年代和你們不一樣了,你們那個年代看的是心,兩個人覺得差不多就在一起,現在的女的就想著要車要房,已經把結婚當做她們一個家庭翻身的機會了!”我說。

“哎,當年喊你找一個,不聽,你就是急人。”母親說。

“當年我也想找啊,隻是當時不聽勸,隨隨便便就和別人在一起,荒廢了年華,等著到了重慶又可惜把小胡椒放跑了。是我自作自受。”

老爸歎了口氣說:“唉,說起我們那個時候,也是啊,嫁乞隨乞,嫁叟隨叟,我們當年東西壞了是想著修,你們這些小年輕,壞了就換,我和你媽當年吵架了是想著解決問題,重歸於好,你們現在,吵架鬧矛盾了,就想著下一個更乖。”

“唉,算了。”

“那你說的那個小胡椒還有聯係方式嗎?”

“沒有,什麽都沒有了。算了。我累了,睡覺了,晚安。”

“老早早的就睡啊。唉。”老爸歎了口氣。

說完我就去我臥室裏躺倒,根本睡不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