無名之輩(籃球天堂2)

第124章 所有的相遇都是命中注定

毛,隊危,速歸。

我和王宸皓,張佳楠都在不停地發這一句話給毛雨辰。

毛雨辰趕緊打了一個電話過來。

“喂!皓哥!子豪!老楠,你們有毒吧?最近比賽打得怎麽樣了!”毛雨辰說。

“哈哈哈,打了四場比賽,贏了一場。第二場輸58分。”我說。

毛雨辰說:“到底啊?58分?”

王宸皓說:“沒事的,小組賽一半都還沒有打完,剩下的比賽好好打,還有機會。”

“好的,你們加油,我過幾天就回來,年底結婚了,到時候聚,現在我這邊要吃飯啦,你們訓練吧!”毛雨辰說。

“好,沒問題。”

掛了電話,陳俊源拉著一個女子從球館外麵,提著好多便當和水走進來。

“大家!喂豬啦!趕緊過來吃飯啦!”陳俊源說。

我們都停下了手中的活,開始看著陳俊源旁邊的女人。

“阻腸子了!阻腸子了!”王林放下籃球跑了過來。

何凡也喊著:“腫脖子了!腫脖子了!”

大家在球館一角坐了下來,這個角落裏有兩張大桌子,平常累的時候坐著聊聊天。

段奇瑞打著哈欠:“才十一點半就吃飯啊~”

陳俊源說:“好啦好啦!各位,介紹一下,這個是我陳俊源的女朋友,趙元琪。”

趙元琪笑著看著大家,點了點頭:“兄弟們好啊。以後多多指教。”

趙元琪一米七左右,比較瘦,披肩的直發微黃,臉上有著淡淡的妝。

“嫂子好!哈哈哈。”我們異口同聲喊到。

“哎,你們誰是何凡小表弟?”趙元琪問。

何凡舉起手說:“我我我!”

我們看著趙元琪還不知道我們誰是誰,就趕緊做了一個自我介紹。她聽了以後非常開心。

在吃飯的時候陳俊源不停的把自己碗裏的肉夾給趙元琪,一副很恩愛的樣子。

我忽然想起曾經陳俊源對李英也是這樣,無微不至的照顧,而現在相愛了多年的李英成為了陳俊源的過去式,作為陳俊源兄弟的我,還有一些不能接受,但他們既然在一起了,我隻好祝福。

趙元琪笑著說:“你們幾個都是單身?”

我們兄弟幾個吃著飯對視了一下,點了點頭,然後又低著頭吃飯,在一邊的王林很不好意思地說:“我不是。”

“哦!”兄弟們都叫了起來,王林瞬間臉紅。

“哈哈哈,她在幹嘛呢?怎麽不叫來一起呢?”趙元琪問。

王林抓了抓頭說:“豬肉鋪老板他女兒。忙著殺豬呢。”

“原來如此,那你們怎麽不找一個?”趙元琪點了點頭又看向我們。

“心中無女人,打球自然神!”皓哥笑了笑說。

趙元琪又看向我。

我吃了一嘴水煮蛋說:“我過兩天相親去,到時候再說吧,哈哈!”

“子豪你小心一點,人家相親是找女朋友,有個傻逼相親是找了一個媽。”王宸皓拍著我說。

何凡眨巴著眼睛說:“你說的那個傻逼,不會是張佳楠老哥吧?”

張佳楠瞬間咳嗽起來,說:“皓哥,你他媽直接念我身份證號碼吧!”

大家都笑了起來看著張佳楠,張佳楠趕緊解釋到:“這可不是我想的啊!之前微宜東傳媒搞的什麽相親節目,推薦一個40歲的給我,我直接裂開。”

“哈哈哈哈。”

吃完飯後,大家又開始訓練起來,趙元琪從文具店帶了幾塊籃球戰術板和馬克筆,又買了一個小白板,有輪子可以推著走的。

白板我們就放在場邊,平常坐在場邊的時候可以畫一下戰術。而戰術板可以供我們比賽的時候使用。

趙元琪走到球館門口說:“老陳,我去上個廁所!”

“好!”陳俊源和王宸皓在聯係內線的步伐。

“陳哥。這個沒有上一個好看。”何凡直言不諱地說。

陳俊源聳了聳肩說:“就這樣吧。對我好就行,管她好不好看。”

“可惜可惜,不過也99哦!”王宸皓說。

“哈哈,謝謝大家。”

29號,重陽節。

早上和兄弟們打贏了第二場比賽後,我和老媽在宜東最大的禪寺裏上香。

禪寺建在宜東的西山上,從山腳上去一直走到山頂,既可以當做是遊山玩水,也可以燒香拜佛一路上去。

我們走在在山間的石階上,石階依山而行,山上的樹鬱鬱蔥蔥,即使夏日的中午出太陽,漫步在這小路上也感受不到炎熱。

“這一次帶你來上香是給你求姻緣的。”老媽走在我前麵說。

我提著她買的香火,跟著她。

“人家算命先生就說你的婚姻在今年,過兩天就十一月份了。”老媽說。

我打了一個哈欠說:“你不是安排了明天晚上相親嗎?聽你說說這個小姑娘,我也還是可以接受的,畢竟才23。”

“那就好,那就好。”

我和老媽沒有說話走了幾分鍾。

“媽。”

“嗯?”

“其實我現在隻有一個要求,就是不希望自己到時候娶了一個陌生人。”我說。

“唉。我有些時候也是會想,是不是逼你結婚太緊了。”老媽說。

“是啊。”我無奈歎了口氣。

“媽,你說要是以後我和結婚的人,不是我喜歡的怎麽辦?”

老媽沒有說話。

“我希望以後我的孩子問起我是怎麽認識他的母親的時候,我有源源不絕的話題,我可以像你和我爸說起以前的事的時候,從你們如何認識,追求,相愛,爭吵,結婚開始講,而不是和我的孩子說,我和你媽是相親認識的,然後就結婚了。”

老媽還是沒有說話。

我們走到了求姻緣的地方,是一個四合院,四周的屋舍裏有著莊嚴的神像,許多老年人在跪拜。院子中間有兩棵樹,樹之間纏滿了紅色的線,還有一個銅鼎,銅鼎裏插滿了香。

老媽幫我求了姻緣,保了平安,拜了財神,就準備下山了。

下山的路上老媽說:“或許感情方麵的事,我不應該逼你的,你應該去追求自己喜歡的人。老媽給你介紹對象也不算是相親,你去了也沒有必要非和人家談婚論嫁,交朋友就行了。人和人之間很難做到感同身受,所以兩個人在一起要相互理解,學會溝通,好事多磨。你也不要非去想以後娶不到喜歡的人,我說點現實的東西,你要是娶了一個喜歡的人,日子過著過著,也會不喜歡,你要是娶了一個你不喜歡的人,日子過著過著,其實也會喜歡上的。”

“你別這麽說啊,其實事到如今讓我還相信愛情的就是因為你和我爸了。”我說。

“唉,說了你不要告訴你爸,你以為我和你爸在一起,結婚沒有一方是妥協?”

“啊?那誰是妥協那個?”

“我。”

第二天晚上七點多,我還是去約定好了的餐廳等待胡阿姨家的女兒。

踏入餐廳,燈光是黃色的,餐具是乳白色的,浪漫唯美的裝修風格、充滿歐洲風味的精致美食,處處洋溢著歐洲的風情,是情侶約會的不二之選。

我們下午才加了微信,本來想看看這個小姑娘長什麽樣,但她的微信朋友圈顯示僅三天可見,近三天她也都沒有發過什麽動態,我也納悶,還僅三天可見,我巴不得一天都不見,於是我也把微信朋友圈顯示僅三天可見。

我一邊看手機,一邊等她。

她發信息給我:7號桌?

我回複:嗯。

她:我來了。

我坐在餐桌前,低著頭玩手機。

“是你嗎?”一個熟悉的聲音在我耳邊響起。

我趕緊抬起頭看,和那個說話的女人對視著,就在我們對視的那一秒,我們同時發出了一句:“臥槽。”

“胡…胡鬱淑?”我直接站了起來。

她神情複雜地看著我,眼睛忽然就紅了:“你怎麽在這裏?”

“約了一個朋友,在這裏吃飯。”

“7號桌?”

“你是?不會你就是那個傳說中胡阿姨的女兒吧?”我有些不敢相信地說。

胡鬱淑撇了撇嘴說:“我是沒想到是你啊。”

胡鬱淑似乎還有一些賭氣,她嘟著嘴看著我,我已經眼紅,看著她。

“坐。”我說。

胡鬱淑站著不動,左手抬起了一下,又趕緊放下了,如同抽搐一樣。

“你最近還好嗎?小胡椒。”我先坐了下來問。

胡鬱淑坐在桌子對麵,目光呆滯,眼裏充滿了淚花。

“我好想你啊!”胡鬱淑一瞬間就哭了起來,她趕緊低下頭從包裏掏出紙張 擦了擦眼淚。

我見到她也很高興,因為我一度以為我再也看不到她了。

“你什麽時候從重慶回來的呀?”

“你不是在昆明的醫院工作嗎?”

我們兩個同時說話,都沒有聽清對方說什麽,可能是太久沒有見,而又一直念念不忘的原因吧,我們有太多話想說了。

“你先說吧!”我看著她。

她像一個小孩子一樣笑了笑,說:“你什麽時候從重慶回來的?”

“八月份嘛。當時招生行業幹不下去了,我和方書才,玉兒就一起回宜東了。”

“那方書才和玉兒姐還好嗎?”

“早就分了。”我說。

“啊?為什麽啊?”

“唉,我們兩個都可能走丟,更不要說他們了,那你不是在昆明的醫院嗎?”我說。

“幹了沒多久,就和家裏人吵架,然後我就辭職了,辭職以後去了一趟重慶,想不到你已經走了,我就一個人在重慶玩了兩個星期,才回來幾天吧。”胡鬱淑說。

“去重慶我們之前住的地方?”

“是啊。唉。”

“哈哈哈哈。所以你還是挺在意我的嘛!”

“切,我還在生氣哦!我走了之後你就沒有給我打過電話!”胡鬱淑非常嚴肅地瞪著我。

“你還好意思說我!當我熬過了最忙的日子,給你打電話,發微信,想不到你已經換電話號碼,把我微信都刪了。你才出去幾天就全部聯係方式都換了。”

“我賭氣嘛。我也後悔了嘛!我注銷了我所有的社交賬號。就連那一次微博給你留評論都是別人的賬號!”

“不顧後果啊!你!”我也有些生氣。

“想不到我媽認識你媽啊!”胡鬱淑說。

“我才要去重慶我媽就和我說起胡阿姨家的女兒,想不到就是你啊!”我說。

“我也想不到那個學英語的斯文人就是你。”胡鬱淑說。

“唉。我真的以為我們再也見不到了。”

“切!看在你為我寫書的份上,我就勉為其難原諒你吧!大叔。”胡鬱淑笑了起來。

“誰原諒誰啊?你叫我什麽?”

“沒沒沒。子豪。你原諒我吧?”

聽見胡鬱淑的一聲“大叔”,我終於沒忍住,眼淚也下來了:“不是,你這一聲大叔,讓我想起了好多好多事情,我想起我們第一次在奶茶店見麵,那時候我和毛雨辰一起,然後是第二天你過生日我叫你看煙花,我們一起跨年,一起去招生,一起去解放碑,一起淋雨,一起去大坪,一起去洪崖洞……”

胡鬱淑委屈極了,臉都哭花了說:“你剪了長發,變清秀了呢。”

我摸了摸我的寸頭說:“兄弟們給我剪的。”

“你比以前壯了不少。”胡鬱淑看著我。

“這段時間天天運動,正常,你怎麽還是這麽瘦?”

“哪裏呀?你看看我的肚子,我的腿,都吃胖了。對了,最近在幹什麽工作?”

“最近啊。沒什麽工作,我想為自己活一次,在打吳錦碩創辦的籃球聖朝。”我低著頭。

“哇!我還沒有見過你打籃球呢。”

“你還沒見過的事還多呢。”我笑了笑。

“是啊,哈哈哈。那想不想再見一見你胡阿姨?”

“算了算了,給我一點時間準備一下,上一次就給我搞怕了。”

“哈哈哈,開玩笑。”

“我現在還是沒有錢,我們還能走到一起嗎?沒有物質的愛情就像是一盤散沙。”

“哎呀,那不是愛情,那我們一起奮鬥嘛!”

說著我們點好的牛排就上桌了,我們兩個人安靜地吃了一會兒。

“那我們複合吧?以後不要分開了?”我一時衝動,打破了我們之間的沉寂。

胡鬱淑想了想,又看了看我說:“我們在一起的時候,沒有什麽儀式感,你也沒有表白,分開的時候也是,等你好好的給我一個告白吧!可以嗎?”

“當然可以。”其實我以為會是胡鬱淑對我的一個表白 想不到還是我,而且她剛才說的原諒我也是讓我莫名其妙,我也終於明白老媽說的,感情裏麵總要有一個人妥協。

“今天就算了。今天我已經夠開心了。”胡鬱淑眯著眼睛笑了起來,那是她的標誌性笑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