無名之輩(籃球天堂2)

第125章 愛的餘威

到了十一月,賽程逐漸緊張起來,之前的隔一天有一場比賽也變成了每天一場。好在我們夜以繼日的訓練和不懈努力,也打出了該有的配合,在輸給賀一然以後豪取了一波五連勝,戰績來到七勝三負,我們一路高歌,當積分賽還有最後兩場的時候,我們的戰績來到九勝四負,小組賽排名來到第二。

可每日的運動量都非常大,球隊也就七人輪換,子傑放假的時候又上去打打醬油,而頭天晚上打球的疲憊感甚至第二天早上也不能消除完全,我們也擔心傷病的侵襲。

毛雨辰說過一個星期就和栗花落櫻回宜東了,並不是忙著結婚,而是他知道我需要他,就像是他在新秩序需要我一樣。

我和毛雨辰說了我和胡鬱淑重逢的事,毛雨辰都不敢相信,但他還是希望我和胡鬱淑有一個完美的結局,他說,相遇有相遇的道理,重逢也是。

晚上在家裏吃飯的時候,老爸老媽也問起我和小胡的事,他們知道原來介紹給我認識的小胡就是我重慶的前女友時,都樂開了花。

老媽跟我說,不管我們以前是因為什麽分手的,現在重逢了,要是心裏麵真的還有彼此,就不要錯過了,兩個人肯定很難去做到將心比心,但是在感情之中需要相互理解,相互溝通。

老爸又說,很多時候我們和一個人在一起,是因為覺得和她在一起可以讓自己更開心。感情是兩個人的事情,愛情是平等的,應該有自己的脾氣,而並不是一昧地去原諒對方,愛情不是讓兩個人變成一個人,而是讓兩個人變成更好的兩個人,或者是變成三個人。

因為胡鬱淑家在青寧縣,離宜東也有一個小時左右的車程,所以我和她也算是異地戀,我雖然沒有表白,沒有儀式感,但在重逢這幾天我們也再一次順理成章的牽起彼此的手,在深夜擁吻,默認了關係。

一天早上十一點,我把胡鬱淑從青寧縣接來宜東,她說她想看我打球,我就把她帶到我的球場附近。

我已經聽見了王宸皓和大家的聲音,還有球鞋摩擦在木地板上的聲音。胡鬱淑和我並排向卷簾門走,她問:“子豪。在重慶這麽多年我都沒有見你打籃球,怎麽回到宜東就開始如此專注的打球了?”

“我總得為自己的夢想活一次吧?哈哈。我覺得我這些年什麽事都做過了,唯獨籃球還沒有盡力,我想我應該是為籃球而生的。”我說。

“哈哈哈,那加油哦。這個球館都是你的?”

“是啊。下了血本啊。內部設施還一樣不是一樣,後麵有錢了再弄。”

胡鬱淑仰著頭看了看,點了點頭。我們提著水走了進去,大家每個人都在訓練。

“嘿!看看是誰來了?”陳俊源笑著說。

大家都停下手裏的活,看著我們。我對胡鬱淑說:“這就是我之前和你說過的那一群兄弟。”

“你們好,我叫胡鬱淑。你們叫我小胡椒就行。”胡鬱淑眯著眼睛笑著給大家打招呼。

“不行不行,小胡椒是我的愛稱。”我笑了起來。

“咦!直接叫嫂子吧!嫂子好!嫂子好!”陳俊源帶頭喊了起來。

我向胡鬱淑一一介紹了兄弟們,胡鬱淑也樂意和他們交朋友,胡鬱淑說她在看《我的牛馬兄弟》的時候都聽過這些兄弟。

我們坐在一起吃了東西,就一起去宜東體育館準備第十三場比賽,這一場比賽結束後,我們的小組賽還剩下兩場。倘若一直保持這個仗勢,我們毫無疑問可以晉級小組賽。

今天的對手也是一群二十多歲的人,看著一個個也凶神惡煞的,但是我們兄弟幾個都在,所以我們不怕。而且今天是胡鬱淑第一次來看我打比賽,我更沒有理由輸。

兄弟們知道我想在胡鬱淑麵前好好的表現,也就讓我打主力,不管什麽戰術都以我為核心,王宸皓和陳俊源也都一直幫我擋拆,我也不停跑動尋找空位和出手機會。

半場結束,我們42:36領先六分,而我一個人就拿到了15分。休息的時候我坐在替補席上,胡鬱淑站在我旁邊拍了拍我說:“不錯啊!大叔!挺厲害的。”

我嘴裏喊著水,隻是點點頭。王林把我的毛巾遞給我,我擦了擦汗又站了起來。

我們七個人摟在一起,喊道:“加油加油加油!”又再一次上場,上場的時候我看了胡鬱淑一眼,對她比了一個開槍的動作。

可是下半場我打得就沒有上半場輕鬆,對麵一直用兩個人防守我,而且對我進行不停的包夾,我毫無出手機會,隻能把進攻點轉移給何凡,王林,王宸皓,還有其他人。

第三節還沒結束,分差就被反超,47:49我們已經落後兩分。王宸皓喊了一個暫停。

我們全部走向替補席,胡鬱淑趕緊從座位上站起來給我讓座,給我扭開水瓶,我喝了一口趕緊拿起戰術板,和兄弟們圍成一圈,用馬克筆在上麵比劃著說:“到時候我們進攻的時候,陳俊源,你跑這裏,皓哥,你把內線人引出來,我持球吸引包夾,王林,你在這裏,張佳楠,你在這裏,到時候你們兩個不管誰空了都可以,我就傳給你們,你們直接切進去就得分!OK?”

大家點了點頭說:“沒問題!沒問題!”

“好,那就走!”我說。

胡鬱淑站在一旁呆呆的看著我,仿佛沒有見過我這個樣子似的,我隻好對她伸出一隻手。

她慌慌忙忙的看著我說:“怎,怎麽啦?”

“擊個掌!”

“哈哈!加油!”

我和她擊了掌,就上場了。我們按照剛才說的戰術很容易打進一顆球,把比分打平。

而王林和王宸皓來了手感,不斷發起反擊,三節結束我們又把領先優勢拉到兩位數。

第四節還有三分鍾,我們82:76,分差隻有六分,王宸皓又叫了一個暫停。一是讓我們休息一下,二是在剩下的時間裏發起反擊,收割比賽。

這個時候張佳楠又拿起戰術板,給我們畫起戰術,胡鬱淑還是呆呆地坐在一邊看著。

要上場的時候,胡鬱淑對我說:“你們都好厲害呀!”

我隻是笑了笑。

上場以後,陳俊源和王宸皓吸引包夾,我在底線跑出空位,三分命中。

陳俊源再以“死亡纏繞”般的防守搶斷一顆球,長傳王宸皓,王宸皓空接打板打進。

87:76,我們領先11分,時間一分鍾不到,對麵也無力回天,我們最後以89:79,拿下小組賽第十場勝利。

還有最後一場積分賽,我們就晉級了,大家也都沉住氣沒有狂歡,隻是微笑著擊掌慶祝一下。

走下台後王宸皓就說:“大家今天打的不錯,辛苦啦,加油哦!”

“哈哈哈!加油!”我們吼到。

收拾收拾東西,我們就一起向球館外麵走去。胡鬱淑和我走在大家後麵,她抬起頭來看著我:“我感覺你好陌生。”

我拿著水瓶子說:“什麽鬼?你在說些什麽瘋話?”

“不是不是,我的意思是說,你今天打球這個樣子,我和你在一起那兩年裏我都沒有見過。”

“哈哈,這樣啊。那是什麽樣子?”我問。

“荷爾蒙爆棚,從你身上散發著很大的氣場,有種很善於運動的氣息,然後給我一種朝氣蓬勃,陽光的感覺。”胡鬱淑嘴角上揚。

“愛不愛?”我開玩笑說。

“切!和你說正經的呢。”

“哈哈,開一開你嘴角的口水吧。”我還是一副不正經的樣子。

“呃。”胡鬱淑臉紅起來,趕緊擦了擦嘴。

我又忽然正經起來,說:“我有好多好多樣子你都沒有見過,哪怕像王林他們和我從小玩到大也未必見過,你也一樣,你有好多好多樣子我也肯定沒有見過,可能之前我覺得我已經對你的情緒了如指掌,但我也不敢說對你了解透徹。”

“所以呢?”胡鬱淑抬起頭看著我。

“所以你是我願意用一生去了解的那個人。”

胡鬱淑瞬間臉紅,害羞起來:“你兄弟他們還在……”

晚上十點多,我坐在我房間裏在電腦上看著自己寫的《無名之輩》的稿子,又修修改改。

子傑放學回來走進我房間說:“哥。PG2.5可以換底嗎?”

“你同學的?”我看著電腦屏幕說。

“嗯呐,之前你不是說你會修球鞋嘛,我在我們班幫你宣傳了一下,有一個同學就拿了一雙鞋給我,讓你幫他換底。”子傑說。

“可以可以,一個星期以後來拿,保證像新的一樣。”我說。

“為什麽要這麽長時間?哥。”

“我要去找鞋底啊?我又不是專門修鞋子的,好多材料都要現去買的。”我說。

“那你開一個修鞋子的店嘛!平常修鞋子都可以賺好多錢。”子傑說。

我把電腦關了,看著他說:“我哪裏還有錢開店……哦,我可以在我的球館裏修鞋呀!對吧?”

“哈哈,是啊!”子傑說。

小組賽第十二場之前,我在我的球館騰出一個十幾平方的空間來作為休息室,裏麵有桌子椅子,平常我們可以在裏麵吃飯,休息。這當然也就是我修鞋子的地方。我也用老爸拿給我的錢把球館貼好了木地板,放置好了籃球架,並且給球場畫了線。

我的經費有限,所以球館的木地板和籃球架也隻能采用質量一般的,而且球館內牆也沒有來得及打掃,裝修,空調也沒有錢安裝。

但是當我把我能做的都做了,我站在球館正中央,看著球館裏的四塊籃球場,我還是非常的滿足了。

胡鬱淑和趙元琪也幫我們做了一些宣傳單,幫我們的球館“籃球天堂”打打廣告。

我們在最後一場積分賽的中午,把宣傳單帶去了體育館,體育館裏有大量籃球愛好者,他們平常肯定會因為找不到球場打球而煩惱,而現在宜東城裏又多了一個室內籃球場館,對於宜東籃球愛好者來說也是福音。我們的價格也親民,一個小時十塊錢,雖然沒有空調。

第十五場比賽的對手是幾個自媒體籃球愛好者,在全國的籃球圈子裏也稍微有點名氣,不過球隊的隊員們都不是什麽硬核實力的球員,所以打起來也沒有太大的精神壓力。

可能由於這半個月左右的長期運動,我們的身體也處於一種疲態,所以第十五場比賽我們以一分險勝,讓下狗隊戰績來到十一勝四負,小組賽的排名來到第二名,擁有26點積分。

因為是最後一場積分賽,我們也在虎口脫險後晉級前八,所以也破天荒的在觀眾席用礦泉水澆頭慶祝起來。

胡鬱淑和趙元琪像看瘋子一樣看著我們,就趕緊去球場邊發我們球館的傳單。

“室內球場開業啦!兄弟們看一下!一個小時十塊錢哦!”胡鬱淑在球場周邊。

籃球愛好者們紛紛接著傳單,瞪大眼睛看著我的球館的介紹。

到了晚上,我們回到我的“籃球天堂”裏坐著聊天,陸陸續續的人來到了我的球館打球,我也趕緊起來收費,十塊錢一個小時。為了和這些籃球愛好者們玩熟了,我就用收到的第一筆錢買了好幾箱水,免費發給他們喝。

今晚來球場玩的人還是挺多的,九點都沒有,四塊籃球場就站滿了人,我和皓哥他們也隻能用半塊場來練習。

皓哥沒有練多久就去休息室裏坐著,打開他的筆記本電腦玩了起來。

“皓哥?有什麽事嗎?過來打球啊?”陳俊源喊。

“稍等稍等。在聊天。馬上過來!”王宸皓說。

我在練習三分球,何凡累了就幫我撿球,他看著我說:“皓哥,十點鍾了,要關門了嗎?”

“皓哥!幾點了?”我看著休息室說。

“十點十一了!”皓哥說。

“走吧,讓他們回去了?”我看了看球館裏麵還在投籃的人。

“好。”何凡說。

來玩的人都走了以後,球館裏陳俊源和王林還在拿著籃球討論著低位進攻技術,張佳楠和段奇瑞去休息室裏換了拖鞋。

我和何凡拿起拖把打掃了一下地麵,也向休息室走去。

陳俊源的電話響了起來。

他接通電話:“喂!哦……我還在球場,要回去了……哎呀,不用了不用了……你自己吃吧……行吧行吧,謝謝寶貝……明天?明天晚上有比賽……那你睡吧,沒事的,晚安。”

我們都看向他,他忽然臉紅起來:“怎麽啦?”

“不會是嫂子想你啦?”何凡說。

“哈哈,他買了一些宵夜,我們等一下吃完再回去吧!好多肉串兒。”陳俊源說。

“好嘞!可以可以。”大家都圍著一張桌子坐了下來。

“喂!皓哥,今天晚上一直在玩電腦,幹嘛呢?”王林問。

王宸皓抓了抓腦袋,欲言又止。

王宸皓說:“皓哥是想吃愛情的苦了。”

大家忽然來了興致,挺起腰板看著皓哥說:“皓哥也要脫單了?”

“脫個毛線,媽擦皮孩。我自從去了部隊就一個人,談個錘子的戀愛,我今晚和這個小姑娘聊天都聊不來了。”王宸皓抬起頭靠著沙發墊看著我們說。

“那今晚聊這個是你在追人家?”我拿起剛才買多了的水發給大家,然後問。

“我出去拿外賣。”陳俊源說著跑了出去。

王宸皓把筆記本電腦的屏幕轉了有下,方便我們幫他看:“是了嘛!你們幫我看一下聊天記錄,我感覺要涼。”

“先看照片,先看照片!”何凡和張佳楠喊道。

“行行行!”皓哥先點進朋友圈,給我們看了看這個小姑娘的朋友圈,從朋友圈的照片看出來,這女的微胖,身材不錯,懂得穿搭,但也並不是特別愛發自拍自我展示的女生。

我們都湊過去看了看。

“你在追她?”我問。

“算是吧,不過我沒有說,不知道她對我什麽感覺。”

“我教你怎麽知道她對你什麽感覺。”我說。

“怎麽來?”

“你就直接和她說,你腿好粗啊,看她怎麽反應。”我說。

“啊?這不找死呢?”皓哥詫異。

“哎呀,真的,你相信我,要是她不喜歡你,她肯定會說:要你管,又沒有吃你家的飯,你媽****,我*你**。要是她說:才不是呢,是今天拍照的衣服顯胖,那說明她對你印象還好,也比較在意你對她的看法。要是她對你說,真的胖了嗎?應該是我這段時間吃太多了,看來我真的應該減肥了。那你和她指定有戲。 ”我說。

“啊,這都行,我記一下。”何凡拿出手機。

“要不我試試?”王宸皓看了看我。

“等一下,等一下,看看你們最近的聊天記錄。”張佳楠和我一起說。

我們都湊了上去。

“皓哥,你幹什麽啊?硬氣一點行不行?用你的男性荷爾蒙去吸引她。”何凡看著電腦屏幕說。

王宸皓喝了一口水說:“此話怎講啊?”

何凡指了指電腦屏幕說:“就是讓你自己有一點主見,你看她都約你吃飯了,那你就找一個地方約她出來,你就沒必要問她想去哪了!”

陳俊源提著一大袋燒烤進來說:“大家趕緊來吃燒烤啦,還有啤酒。”

“算了算了!我不喝!”我和王林搖搖頭。

王宸皓拿了一串烤蝦出來吃著說:“我是真的聊不來了,今晚聊著我想到好多以前的事。”

“什麽事?”陳俊源湊了過來。

“你們看,當她發一個字給我的時候,比如‘哦’和‘嗯’的時候,我就會覺得她是在生氣,在敷衍,或者是我又說錯話了。”王宸皓說。

何凡一臉疑惑看著王宸皓,我戳了一坨生蠔塞去何凡嘴裏。

王宸皓說:“還有還有,你們看,我每一次發哈哈哈,都是發三個‘哈’。”

我吃了一個扇貝說:“這又是為什麽?”

“沒有五十度的酒說不出我的故事。”皓哥開玩笑說。

“到底啊?”我學著毛雨辰的口氣說。

“好吧,之前最後一次戀愛就是高中當舔狗,舔那個張梓琳的時候,她和我說過,女生發‘哦’和‘嗯’的時候的時候,就是代表生氣了。在聊天的時候發‘哈哈哈’不能隨便發,因為三個‘哈’就是我喜歡你的意思。”王宸皓說。

“這是他媽的什麽狗屁道理,上帝讓我長嘴是為了更好的交流,是為了表達自己的想法,怎麽有了嘴還不能有話直說。我和胡鬱淑從來不會這樣。”我說。

“張梓琳這種人,太矯情了,又不是每個人都像他,不要管這些了,都多大了,談個戀愛還像高中生?有什麽不是直說嗎?”張佳楠吃了一條秋刀魚說。

“怎麽都是水產,都是海鮮?”我看了看桌上一大袋。

“臥槽,我不可以吃海鮮!”皓哥直接站了起來,拿著酒瓶。

“嘔吼!”張佳楠壞笑著看著王宸皓。

“怎麽啦?”我問。

“管他的管他的,應該沒事,吃都吃了,繼續說。還有之前她問我喜歡什麽類型的女生,她說,不是直男就應該這樣回答……”王宸皓說。

“打住打住!你要是說愛蘿莉,她要說你變態,你要是說愛富婆,她又要說你貪財,那愛什麽?愛她醜,愛她肥,愛她一張祖安嘴,關了美顏像個鬼?”張佳楠說。

大家都捧腹大笑起來。

皓哥也笑得眼淚都出來了。

我說:“你不要想著那麽多細節,戀愛又不是打英雄聯盟,也不是籃球賽,男生最重要的是態度,怎麽舒服怎麽來吧!兩個人要是在一起都不舒服,那在一起幹嘛?”

皓哥拿起啤酒來說:“是啊,在一起舒服就行,想之前那些幹嘛!”

“那要不試試?我剛才教你的那個方法,看看她對你什麽態度?”我說。

皓哥咽了一下口水說:“來嘛!”

皓哥小心翼翼打字,然後發出:看你朋友圈照片,你有點胖啊。

大家都屏住呼吸,皓哥雙手合十看著電腦屏幕。

那女的回皓哥:啊!真的嗎?可能是最近吃太多了,這段時間經常去吃富華的關東煮,那我得減肥了。

“哦!”大家都叫了起來。

“有戲!有戲!”張佳楠和陳俊源喊到。

“哈哈哈,是啊,相信皓哥!這個可以拿下。”我說。

大家都笑了起來。

到了晚上十一點了,我們兄弟幾個終於準備回家。

我和陳俊源走在最後,離大部隊五米不到,路上的街燈昏暗,路邊有**店的彩燈在閃爍。

陳俊源看著我說:“都這麽多年過去了,皓哥怎麽還是受張梓琳影響啊?”

“我想到一句歌詞來回答這個問題!”我說。

“我也想到一句歌詞。”

“你先說!”

“把一個人的溫暖 轉移到另一個的胸膛,讓上次犯的錯反省出夢想。”陳俊源說。

“你這個是《愛情轉移》嘛!”

“你呢,想到什麽?”

“她的愛!在心裏!埋葬了!抹平了!幾年了?仍有餘威!”

“是啊,仍有餘味。”

我聽見陳俊源說錯了,但我想他也有自己的煩惱吧,可能關於李英,可能關於趙元琪,所以也就不幫他糾正了……